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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毀屍滅跡的地方是位於市郊的一處垃圾掩埋處理場所,舉目望去到處都是如小山丘般林立堆積的生活垃圾和挖出來用於掩埋垃圾的深坑。
垃圾掩埋的地方自然是掩埋垃圾的地方,但同樣也是掩埋屍體的好地方,一些嬰兒屍體、死貓死狗常見的很,即便是無處收容的流浪漢死在這裏也並不罕見。
楊青烏停車的地方正是一個深約七八米的深坑不遠處,獸醫*二人將兩具屍體拋入後又是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鐵鍬將地上沾染了大片鮮血的垃圾剷起填滿進去,然後又是在上面蓋了厚厚一層的垃圾,仔細原地檢查一遍後沒有任何不妥才示意楊青烏可以離開了。
又是原地走了一遍的確沒有任何異樣的楊青烏看了眼被垃圾深深掩埋的坑底後緊緊的抿了下嘴角後轉身離開,唯恐萬一的他連車燈都沒有開,但卻依舊速度不減的衝出了到處都是坑坑窪窪的垃圾處理掩埋地,因爲接下來他真的還有事情做,一件他也摸不定的變數需要他去解決。
在路上抽完一支菸後的楊青烏才撥通一串數字,正是那家酒吧老闆的電話,直到撥了三次才接通,語調沉穩中甚至還帶着些許生意人慣用的寒暄笑意。
“喂,你好,鄭老闆嗎?”
來回奔波間已經是夜裏十一點了,開夜場的老闆並不代表是喜歡在夜場裏玩,也更不代表喜歡熬夜,鄭通,就是剛剛死去的許大龍所罩的那家酒吧的老闆,剛剛睡去還沒有睡着的他接通電話後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你是誰?”
察覺到對方的語氣不善,楊青烏歉意一笑,淡淡說道:
“不好意思,這麼晚了打擾你了鄭老闆,實在是有些事情想要和您談談!”
江煮鶴一邊給楊青烏扶着耳邊的電話,一邊用心的聽着話筒那頭傳來的聲音,還不忘觀察下楊青烏的表情,一張佈滿皺紋的臉頰神色也是頗爲複雜。
“要是生意的話明天見面談吧,現在三言兩語電話裏也說不清楚!”
聽出來對方想要掛電話的意思,楊青烏有些無奈的輕笑一聲,旋即淡淡的說道:
“許大龍死了!”
預料之中的一陣沉默後鄭通有些故作驚訝的說道:
“死了?”
知道對方是在有些猶豫的考慮着要不要掛電話的楊青烏繼續風輕雲淡的說道:
“聽說你兒子好像是在區第二中學讀初三,幾班來着,你看我這記性,昨天還去了一趟呢怎麼今天就忘了呢,小孩子快要考高中了鄭老闆你這做家長的要多花點心思和時間在孩子的學習上,不能老是想着掙錢啊!這錢那有能掙完的時候啊,你說對不對鄭老闆!”
躺在牀上的鄭通聞言立刻就是坐起身來臉色頓變,這樣絲毫也不高明的威脅聽起來也的確是淺顯易懂,鄭通索性也是坦然道:
“你到底想怎麼樣?”
楊青烏輕笑一聲,心道這纔對了啊,這纔是正常的表現嘛!
“我現在還有十多分鐘的時間到你那家酒吧,鄭老闆既然覺得電話裏三言兩語說不清楚那就見面談談吧。”
有些淡淡坐地起價的意味,但此時的鄭通卻沒有那麼多的心思去想了。
楊青烏之所選擇鄭通的酒吧自然也是想要打消對方心中的顧慮,不然任誰都不敢去和一個剛給你打了電話說我殺了某某某,然後不鹹不談的威脅着我知道你兒子在哪裏上學的人見面了吧。
猶豫了片刻後鄭通說道:
“我在酒吧等你!”
即便現在是月黑風高不是朗朗乾坤,但他也不相信楊青烏敢在酒吧衆目睽睽之下殺人,況且衆目睽睽之下也不一定能殺了自己,打了這麼多交道對於他們這一行人鄭通自然也是有些瞭解的,做掉許大龍無非是爲了搶地盤而已,一般情況下和自己鬧不出什麼。
掛電話前,楊青烏又是輕飄飄的加了一句。
“也麻煩鄭老闆喊上唱響ktv的劉老闆,大家一起聊聊!”
把電話放進口袋,楊青烏長吐一口氣,對着身旁坐在副駕駛上的江煮鶴說道:
“問題應該不大,到時候我自己進去談,你們在外面等着,萬一出什麼事就開車跑,*會開車,要是有警察或者我死了你們也別想着報仇了,太麻煩,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就算了!”
語氣隨意自然,絲毫不像是安排後事一樣碎碎念着。
江煮鶴也是滿臉不在乎的乾笑着道:
“青牛你吉人自有天相,怎麼會有事呢!過了今晚咱們在廣東也算是有立足之地了啊!”
“吉人個鳥,鳥人一個差不多!”
楊青烏聞言笑罵道:
江煮鶴聞言笑了笑,然後有些不解的問道:
“可是青牛現在開到酒吧怎麼還得一個小時吧,你爲什麼要說十幾分鍾呢?”
楊青烏笑了笑,想了想隨口解釋道:
“從一本關於心理學的書上看來的小聰明,就像是電話鈴聲要響過八遍才接一樣,讓對方等下談判啊什麼的會簡單一些!貌似是些心理優勢吧。”
江煮鶴聞言一愣,旋即滿臉凝重的認真說道:
“青牛,你未必不學有術,但學而必定有術,我敢保證你肯定有出人頭地,大富大貴的一天!”
江煮鶴說的認真,楊青烏聽的漫不經心,輕笑一下,臉上有些沒有擦乾淨的血跡透露着斑斑殷紅,微白清瘦的臉頰上宛如塗了些許胭脂,笑容妖異微澀的說道:
“什麼有術沒術的,還不都是讓着狗.娘養的生活逼的嗎!”
人之初性未必都會本善,但卻並非是誰都想雙手沾滿鮮血墮入萬劫不復的地獄道,尤其是信鬼神積陰德楊青烏更是萬萬不想的吧!但怎麼奈何這狗.娘養的老天和人心百般刁難,不存善念。
常願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屬,常願天下月圓之處人亦能團圓,然落腳處遍地血腥,抬頭望犬騎人上,叫囂喝罵,滿街魑魅橫行,世道人不如狗,稱心快意,幾家能榖?月圓之時,幾家在哭?常聞地獄不空不能成佛,那地獄,我願意一人提刀往之
次日中午皇甫華夏沒有回來,粉雕玉琢皇甫徽羽也自然是沒有去上學了,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上,不言不語,不喝水不喫飯的等着他回來。
直到旁晚十分,皇甫華夏方纔步履匆忙臉色微微有些慌張的回到公寓,看着坐在沙發上的女兒一愣,開口問道:
“喫飯了沒?”
“還沒。”
“你呢?”
“也沒。”
“我去做!”
“不用了,我去做吧!”
對着女兒寵溺一笑,皇甫華夏轉身臉色慘白的去了廚房,那一天皇甫徽羽才知道原來爸爸做的飯可以這麼好喫,那一天過後皇甫徽羽就再也沒有喫過皇甫華夏做的飯菜了,所以她會覺得越來越好喫,越來越好喫。
當晚,收拾好了一些必要東西的皇甫華夏拉着皇甫徽羽的小手離開了他們已經住了四個月零十五天的住處,在路上,帶着淺淺笑意的皇甫徽羽抬頭問道:
“我們是又要搬家了嗎?”
沉默片刻,皇甫華夏輕笑道:
“我給徽羽找了個很厲害的師傅,我會把徽羽放到那裏一段時間,然後爸爸去辦些事兒,等爸爸辦完了再來接徽羽!”
一路走,一路沉默的皇甫徽羽在見到那顆大榕樹下藤椅上的老頭時,終於是開口問道,帶着微微的哽咽,語氣顫抖的說道:
“我是再也見不到你了,對不對?爸爸。”
皇甫華夏蹲下身,摸着女兒粉嫩的小臉蛋,看着女兒眼底將要流出的晶瑩淚花笑道:
“傻孩子,你和你媽媽一樣漂亮,我怎麼會捨得不要你呢!”
“那拉鉤!”
“好!”
一大一小兩個小手指就在越發薄涼的暮色中,在越發枝葉濃郁的大榕樹下,在頭髮越發花白的老人面前勾在一起,搖搖晃晃,像極了這十幾年走過的坎坷人生路。
皇甫華夏沒有做絲毫停留,實在是像極了一個沒心沒肺的無良父親,沒有絲毫叮囑的就將女兒交給了那個老人,輕輕點頭致意後便轉身消失在已經開始籠罩而下的夜色之中。
“你叫什麼名字啊?”
老人微微欠身看着眼前這個十幾歲的小女孩問道:
“皇甫徽羽。”
皇甫徽羽的確也不怯生的直視老人輕聲應道:
“你爸爸爲什麼說你是一隻竹葉青啊?”
老人鬍鬚微抖,笑道:
“那我就是竹葉青吧。”
皇甫徽羽臉色有些冰冷,一點兒也不像皇甫華夏教導的那樣平時對誰都會乖巧可愛的笑一笑。
“你會下象棋嗎?”
“不會。”
“和我學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