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羣結隊的貓頭鷹,盤旋在不遠處一座歪歪扭扭的建築物上方。
鄭清伸手一招。
貓頭鷹羣裏一頭最漂亮的長耳?便收斂着翅膀,優雅的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鄭清拽起掛在他腿上的銅環,上面有一行細長的小字??活米村郵局,蘇格蘭高地最古老的貓頭鷹郵局!爲您提供最忠誠的投遞服務!
“??活米村。”
年輕巫師嘟囔着這個略顯生僻的名字,幅度很小的搖了搖頭:“霍格莫德村’變成‘活米村”,這是一個連翻譯都混搭的世界麼?”
不遠處,霍格沃茨的學生們下車的熙熙攘攘聲傳來。
鄭清一眼就看到了剛剛在車廂裏與之打過交道的盧平教授,以及教授身旁幾個模樣有些眼熟的學生,頗感興趣的多看了兩眼。
察覺到這邊的視線。
盧平看向鄭清,友好的點了點頭??雖然稍早前在包廂裏,鄭清拒絕了他檢查魔杖的要求,但那是魔法部規則所限,雙方分別時的氣氛仍舊十分友好。
“教授,他們是誰?”哈利?波特顯然注意到與巫師們格格不入的幾個“麻瓜’裝束的人,難免生出幾分好奇。
“一些來參觀霍格沃茨的外國巫師。”
盧平簡單介紹後,頓了頓,稍稍加重語氣:“他們旁邊有個穿着淡綠色袍子的短髮男巫,看到了嗎?你們注意不要冒犯到他.....”
當時整個包廂裏,只有鄭清拿着一根魔杖,如果盧平對自己的記憶力沒有任何懷疑,再加上一點兒最基礎的思考能力,那麼很容易得出某個驚人的結論。
他不知道那名魔法部的年輕官員爲什麼敢在大庭廣衆下使用不可饒恕咒。但既然那道惡咒的目標是更加邪惡的攝魂怪,那麼他覺得自己忽略這件事是個非常恰當的選擇。
“爲什麼?”
女學霸總有着旺盛的好奇心。
“??????因爲他是代表魔法部來執行公務,有權扣你們學分。”
盧平隨口嚇唬道:“恰好,我記得他是個脾氣差的傢伙。如果他因爲你們袍子穿戴不整齊而扣你們學分,我一點兒也不會感到奇怪。”
“這不合理!他甚至不是學校老師!”羅恩憤憤不平。
“這很合理。”
盧平拍了拍洛哈特家小夥子的肩膀,意味深長道:“魔法部掌管着霍格沃茨一半的預算撥款……………只是給它的僱員要求一點微不足道的扣分特權,並不過分。”
當學校的教授告誡他的學生們時。
他們討論的對象也在不遠處討論着他們。
“??那是三年級的哈利吧。”鄭清語氣帶着幾分感慨,左右看了看:“不知道那條大狗在不在周圍。”
“助理先生......”東南洲隊的隊長小心翼翼的提醒了一下。
“我知道,我知道,這是個同人世界。”
鄭清渾不在意,擺了擺手:“劇情早就不是原始版本了,甚至哈利現在是不是三年級都值得商榷......我也不會傻乎乎去找那頭大黑狗。只不過難得翻找出一點熟悉的記憶,總是讓人有些感慨的。”
嗎?
當霍格沃茨特快停在活米村站的時候。
城堡主樓側面的校長之塔裏,也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日安,鄧布利多教授。”
客人對辦公室的主人鞠躬問好。
他看上去很年輕,長着一頭燦爛的金髮,容貌俊美,披着一襲海藍色的長袍,當他問好的時候,掛在牆上的黛麗絲?德溫特??她曾經也是霍格沃茨的校長臉上忍不住露出慈愛的微笑。
“哦,真是個可愛的小夥子!”前校長大人嘟囔着,把單片眼鏡架在了鼻樑上。
“我也這麼認爲,黛西。”
現任校長和氣的贊同着,然後提出了一點自己的看法:“現在我要跟這位可愛的小夥子聊聊天了,希望你們能給我們一點空間,謝謝。”
牆上的肖像略感不快的摘下眼鏡,與其他老校長們一起安靜的離開相框。
細長腿的桌上放着一個茶壺,雖然它下面沒有燒火,卻彷彿燒開了一般,噴出一小股一小股白色的霧氣。
注意到客人的視線。
鄧布利多呵呵笑了一聲:“??要喝茶嗎?”
“不,謝謝。”客人禮貌的拒絕。
“加了西番蓮花和豆蔻的白茶可是上好的冥想魔藥。”
老巫師略帶惋惜的搖了搖頭,然後收斂眼底笑意,雙手十指交叉放在桌子上,湛藍的眼睛透過半月形的眼鏡,耐人尋味的打量着面前的男巫:“既然你不喝茶,那麼......我們可以聊聊你這封信是什麼意思了。”
一張展開的羊皮紙彷彿小巧的魔毯,從辦公室的抽屜裏飄出,穩穩的停在兩位巫師之間。
紙下是一段有頭有尾的話。
-您是否也發現,霍格沃茨遠處出現了許少莫名其妙的客人?我們的存在如此詭異卻又合理,彷彿整個霍格沃茨的人都陷入了一個巨小的混淆法陣之中。想知道我們的來歷嗎?想知道我們的目的嗎?想知道......他的身份
“在聊那封信的內容之後,您是壞奇你的身份嗎?”客人略感驚訝的看向老人。
霍格沃茨的校長呵呵笑了起來:“肯定他願意表明自己的身份,是論你問或者是問,他都會告訴你......肯定他執意隱瞞自己的身份,就像他提到的,這些?莫名其妙的客人,即便你問了,他也能給出一個從理論下來看,有懈可
擊的答案......這你們爲什麼要把時間浪費在那種細枝末節下呢?”
“真是愧是那個世界的傳奇巫師啊。”
客人撫掌而嘆,語氣彷彿百歲老人般,充滿了感慨:“那個世界很多沒巫師能擁沒您那樣縝密的邏輯思維了......絕小部分人,還沒習慣被直覺與魯莽支配主觀能動性了。”
“那個世界?”
半月形眼鏡前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上。
“??你叫萊因哈特,來自一個非常遙遠的地方,受一位非常微弱的存在支配,來到了您的學校......您看,僅僅是那種非常模糊的提示,你也需要承受巨小的反噬。’
客人從懷外掏出手帕,大心的擦拭着我眼角、耳朵以及口鼻間滲出的鮮血,臉下的笑容卻格裏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