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本該是我姨孃的,可你卻爲了這麼一個不是東西的男人害死了自己的姐姐,即便她不是你親生姐姐,那也用得着那樣害死她嗎?”
娘雖不是她真正的老媽,但她是在這個世界裏對她唯一一個好的人,她死的慘狀,只需一眼,便是刻骨銘心。
“我我錯了,柔荑,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有這一天,早知就不該讓這賤人去南疆拿什麼火蠶蠱,直接殺了她多直接,哪用得着今日她這般低聲下氣的求她。
恬柔荑輕笑,她的話語間幾分真實,幾分虛假,只需一聽,便可明瞭,她分明就是在緩兵之計,若此次放過她,那日後不好過的還是她恬柔荑。
“我不爲難你,我也不出任何花招來害你,我娘怎麼死的,你就怎麼死吧。”
一句話,輕描淡寫,所有人看着聽着都覺得恬柔荑是大發慈悲了,殊不知,她娘死的極其慘。
二夫人的連刷的一下,蒼白徹底,她的孃親是她親手害死的,“二夫人,莫非,你上年紀了,又事隔多年,你忘了我孃親如何死的了?”恬柔荑好笑的問候到。
“對對對我忘了。”二夫人趕緊沿着恬柔荑給的藤子爬下去。
“哦,沒關係,我可以告訴你,雖然我只看到一眼娘在死之前的模樣,但我記得清清楚楚,孃親的耳內被貫入冰蠶毒,她的雙眼被剜,四肢被殘,十根手指皆被絞斷,舌頭被割掉,臉上滿是刀痕,全身肋骨都斷裂了。”
恬柔荑每說一句,在場的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化一次。
拜幽硫兮蹙眉,沒想到這世上竟還有如此惡毒的婦人,真是不可鬥量,可柔荑她爲何說着沒了表情,她不害怕嗎?
其實,恬柔荑哪有不害怕,因看了一眼她孃的死狀,噩夢延續至今還未曾消散,久而久之,也在慢慢的麻木了。
“求求你,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啊。”二夫人哀求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這樣死去,想後悔,什麼都晚了。
恬柔荑停下來,“二夫人,其實你真的挺可憐的,一輩子都是妾,爭奪最後,落的如此下場,你不怪瑋錢華麼?”
“柔荑,柔荑爹錯了,爹知道錯了,你放過爹吧。”
“我沒有爹,我叫恬柔荑,我不姓瑋,真正的恬柔荑在四年前自殺的時候已經死了,我只不過是一個和她有着同樣遭遇,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而已。”
這倒是沒錯,在現代,她也是這個模樣,遭遇也是極其相似的,“你怎麼辦?你。”恬柔荑看向拜幽硫兮,用眼神諮詢一下。
“凌遲。”拜幽硫兮淡然,清冷的說到。
“油炸。”恬柔荑滿頭黑線,對了一句油炸。
兩人賭氣的話卻是把瑋錢華嚇的夠嗆,無論是凌遲的那三千六百刀,還是油炸的痛苦都是不得好死的下場,“柔荑,柔荑,我是你爹呀,你不能這樣對我。”
ps:收藏少的可憐,嗚嗚,留言更加沒幾個,我一個人去悲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