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她的呼吸不順,想要推開他,可他卻緊緊的糾纏着她,半晌,兩人的脣瓣剛飛開一絲縫隙,呼吸交替。
恬柔荑的爪子揪緊他的衣物,側臉,乖巧的臉蛋緋紅的不像話。
這一幕毫無遺漏落入他的墨色流目中,隨之,再次糾纏上去,從她的香軟的櫻脣,移至她的嬌嫩的耳畔,含住,狠狠吸住她敏感的耳貝,“嗯。”她輕吟出聲。
兩個人皆是一怔,恬柔荑害羞的無地自容,嗚,不帶這樣的,拜幽硫兮火紅的薄脣微張,灼熱的呼吸貫入她的耳內,只覺小腹發緊,一股熱氣竄入丹田,手臂收緊,想要近一點,再近一點。
“你放開!”恬柔荑的小腹上抵着一個硬硬的東西,臉色更紅,像是被火燒一般的滾燙,這流氓,給他三分顏色,就敢得寸進尺,她很乖的不敢亂動。
“柔荑。”聲音溫柔的不像話,哪有半點清冷之意,“柔荑真乖。”暖色的話語沁入她的心扉,輕而易舉。
恬柔荑哭着臉,“不許叫我,你放開我,以後我要離你三丈遠,太不保險了。”這混蛋爲何放柔語氣她就半點心都狠不了。
“嗯?以後柔荑便試着這般接受爲夫,若敢躲那柔荑就把自己送給我喫了,如何?”
“你做夢。”想得倒是美,不知道她最喜歡束縛二字麼?
“柔荑,你是我的,一定只能是我的。”
恬柔荑暗喜,抿脣,“硫兮,如我嫁與他人,你會怎樣?”
一瞬間,安靜了,好似呼吸都停止了般,他的眼神變的陰鷙,生冷的可怕,“不會,也不能。”
恬柔荑不知拜幽硫兮秉着得不到便毀了的心對着她,拜幽硫兮不他可不會遵循什麼喜歡就放手,都是廢話。
他的就是他的,費盡心機都要得到,如他什麼都做了,還是得不到,那就毀了,憑什麼他花那麼多心思要得到的人兒,最後卻是別人的。
“你還真不是一般的霸道,你怎麼就覺得我會和你在一起的?”恬柔荑在說話間,顫顫的伸出爪子揭下了他臉色的銀色面具,呼吸狠狠一頓,再狠狠吸氣,妖孽!
壓下心頭的恐懼,手臂纏上他的勃頸,踮着腳,櫻脣印上他絕美的小臉,哈,皮膚好滑,舌尖伸出懶懶的滑過,拜幽硫兮身子僵住,“柔荑。”
“別動,讓我適應適應,非禮你一下,你不虧的,就當做你還給我的,我此刻可是債主,乖。”
第一次她用這般的語氣哄着他,說完,自己也是一陣恍惚,好似回到往昔的她。
爪子上的冷汗滴落在他的衣襟上,小身板在他的懷中毫不起眼,整個人都被他容納了。
拜幽硫兮簡直受寵若驚,莫非她真就喜歡上他了?精明如他,腹黑是他向來的手段,此刻自然是順杆兒往上。
“好,債主打算如何處置爲夫?”
“硫兮,你孃親怎麼叫你的?你沒有小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