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想恬柔荑立馬就向後退,“停!你的奏摺批閱完了?”
“嗯。”
“政事也商量完了?”
“嗯。”
“哪個哪個,你孃親呢?”
“這個是父王的事情,不歸我管。”這小東西是要說什麼,想躲就直說,不過他是不會讓她躲遠的。
“哦,這樣啊,哎呀,叫你別過來的,你還走一步,我我就掐死我自己。”
“嗯,你過來。”
“!”這和他過來有什麼區別嗎?當她好騙呀!
可拜幽硫兮這個時候已經到她身邊來了,大手扣在她的腰間,“誰把這些衣物給你穿的?”
地上的宮人趴的更下去了,恬柔荑抿脣,“我自己找的,有問題嗎?還是不好看,你方纔故意安慰我的。”
拜幽硫兮一頓,這丫頭是在堵他的話呀,“好看,我們走。”
“幹嘛,去哪?”
“你不餓?”
“餓。”她就在上午的時候喫了一點,睡下,結果還做個噩夢!
“晚膳已準備好了。”
拜幽硫兮說着帶着她便飛身上了房頂,一路到了歡顏殿。
一個時辰後,兩人用過晚膳,恬柔荑回到鳳舞宮,轉身,“拜幽硫兮,你跟着我幹嘛?”
拜幽硫兮的眼神看向鳳舞宮的內殿,那是她睡覺的地方。
“行,你在鳳舞宮,我去你的帝宮。”
“柔荑,爲夫的意思是看着你睡覺,待你睡着後,爲夫自會回帝宮。”
“好吧。”恬柔荑走進內殿,褪下衣物,躺在□□。
不過半柱香的時間,拜幽硫兮就聽到她的呼吸平穩了,大步走進去,將手中的令牌再次放在她的手中。
“日後,切記不可再將此物丟下。”俯身,親吻她的額際。
再轉身離開
當晚子時,恬柔荑突然就醒了,感覺到手中有個東西,抬手一看,是那塊令牌。
眼中劃過莫名的情緒,垂下眼簾,看着令牌。
她知道,他這是在等她,等她適應,等她親口說在一起。
如果可以,她只想和拜幽硫兮安安穩穩,平平靜靜的在一起。
遠離這些權勢,這些廝殺,可他是帝王。
後面,她怎麼樣都睡不着,在牀榻上翻來覆去的,最後,她還是起身,打開宮殿的門,走了出去。
她一步一步的向傾慕閣的方向走去,她想去看一眼,那個用永生結束一生錯戀的女子曾經住過的地方。
到了傾慕閣,宮燈很亮,看起來依舊很新,傾慕閣那三個字就是硫兮的祖父寫的吧。
唯一不協調的就是那把塵封的大鎖,看起來很重,猶如心上的一把大枷鎖,牢牢的塵封了所有。
飛身進去,裏面很黑,有些害怕,但是她還是走了進去,一直到了花園裏面。
透着月光,看着滿大片的花海,一下子就心情舒暢了,哇,這裏這麼多的花,是那個女子種的?
“你很喜歡花?”
誰在說話,恬柔荑一個急轉身,看見房頂上站了一個人,那個人不用說,她也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