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手麻了。”
妖孽靠近她,眼神有點兒壞壞的,勾脣,在她的耳畔,“方纔,柔荑便是這般夾着爲夫的。”
‘轟’一聲,瑋柔荑整個臉都五顏六色了,“那也怪你自己。”
聲音很小,但是拜幽硫兮還是聽到了,“哦?那這是柔荑順了爲夫的意?”
瑋柔荑覺得他肯定沒什麼好話在下面等她了,吸氣,看着他,不閃躲。
“妖孽,我一直想問你,你丫的,這麼剝削我,爲難我,何苦來哉?”
她不就是不小心被勾引,打了點歪心思,至於嗎?
成親後,還不得是她的人,囊中物,跑也跑不了的。
拜幽硫兮看着小娘子被羞紅的臉蛋,一瞬間,滿足了,“欺負柔荑是爲夫的專職。”
“你的專職是帝王,謝謝。”
“錯了,柔荑,那是責任,我的身份是帝王那你便是後位上的夫人,如果是尋常的夫,那你便是爲夫的小娘子。”
這一次的婚事定然沒事的。
“我知道,那你也不能欺負我,放開。”
“不放!”妖孽態度堅決。
“當真不放?”小娘子很好心的再問一次。
“不放!”拜幽硫兮有些不好的預感,這小娘子在算計他了。
“哦,好吧,我們洞房花燭夜的時候,你可要把本姑娘看好,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會不會溜走。”
她可以往他孃親那裏跑嘛,雖然做了五千萬瓦的燈,打擾了他們辦事兒,有點對不起硫兮的父王,可是能避難就是了。
“你敢!”小東西,洞房花燭夜竟敢想着溜走,哪有那般容易的事情。
她的那點三腳貓,連影衛那關都過不了。
“我不敢,有人敢,我要去找你孃親呢?她帶我走了,你還能殺了她不成?”
“!”向來,若柔荑去找她,她定然會帶走,而且,孃親要帶走柔荑,她定然會把父王推前面來擋他的。
和父王交手,到第二日,也不一定能分出勝負,那就是好幾個時辰都過去了。
那他的洞房花燭夜還真得沒戲唱。
“柔荑,孃親是不會放過她抱孫子的機會的,歇息吧,乖乖等着我們的大婚便是。”
妖孽放開她,她有張良計,他便也有過牆梯。
小東西很聰明,他可沒忘了,她說過,她陪着瑋知征戰沙場六年,做了六年的軍師。
能做到這一步的,世間能有幾個女子。
瑋柔荑見他的腿終於放開了自己,趕緊縮回了爪子,摟着他,沉睡了過去。
第二日,早朝時辰,拜幽硫兮點了瑋柔荑的睡穴,然後離開。
半柱香後,一個丫鬟走了進去,神情癡呆,眼神無波,毫無生氣。
到了瑋柔荑面前,拿出袖中的刀子,向自己的脖子上一抹,就這般,手起刀落。
人倒地,刀子落在了□□的瑋柔荑手邊上。
她的臉上也被濺上了血跡斑斑,可卻只有沉沉的呼吸。
守衛聽到了一些動靜,看瑋柔荑的門打開,“小姐,小姐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