瑋柔荑狡辯到,一副很正直的樣子,其實,肚子裏面的那點花花腸子都歪完了。
“還有別的人敢非禮爲夫麼?其實爲夫不會把你怎麼樣,只是。”
“只是什麼,你說,只要我能辦到,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事實證明,違着良心說話,真難受。
拜幽硫兮看她一驚一乍的模樣,明顯就是心虛了,小東西竟然還不承認!
不由得笑了起來,靠近她的耳畔,輕輕的磨砂,“只是,柔荑得讓爲夫疼,如何?”
曖昧的窒息感徒然而至,讓剛對閨房之事有所知道的瑋柔荑紅了臉頰,現在麼?
她還沒喫飯呢,餓着呢,“我我餓了,你你有虐待症?夫君,你讓我先喫飯吧。”
拜幽硫兮的薄脣輕啓,含住她嬌嫩的耳貝,舌尖滑過,惹得她一陣腿軟,貓兒似的趴在了他的懷中。
“真甜。”曖昧暖色的話語讓她立馬紅了耳根。
他修長白致的玉指穿插過她凌亂的青絲,整理着,隨後露出了她乖巧的臉蛋。
他滿意的勾脣,俯身,狠狠的吻在她的脣瓣上,‘轟’一聲,他還真要在現在要了她呀!
“乖,張開脣。”
他的話,讓她如同着魔一般,鬆開了貝齒,炙熱的靈舌竄入檀口,勾住她軟糯糯的小舌,拜幽硫兮滿足的喟嘆,這個女子是他的。
對她,各方面的佔有慾加深。
“唔。”她有些喘不過氣了,掙扎着。
南宮墨放開她,“柔荑真乖,此刻雖然餓了,可是爲夫能把柔荑餵飽的,嗯?”
他的手臂收緊,輕而易舉的容納了她的整個小身子。
小娘子紅了臉,就如同受了驚的貓兒,紅着臉蛋,縮在他的懷中,喘着氣。
聽到拜幽硫兮的話,瑋柔荑後悔的半死,大爺的,早知道她就說她快餓死了,不行了,不喫到糖醋魚,就要歸西了!
她開始怎麼就給忘了,這妖孽這麼壞,他怎會放過自己。
難不成,還真得把她給餓的等他喫了自己後,纔去喫呀,她得承受多久的飢餓之苦?
沒想到她堂堂聖主夫人,還得捱餓,壞蛋,他要真敢,她就敢寫休書!
瑋柔荑很悲壯的在心裏使勁的罵着,因罵的太入神,拜幽硫兮叫了她幾聲,卻不見其回應。
“柔荑,你再不說話,我可就不止吻你這般簡單了。”
葉純兒一下子回神,“我在,我在,你老吩咐。”
“我不老!”
“哦哦,不老不老。”我還知道你芳齡幾何呀,大了幾千歲一,妖孽!
再說了,不就說你老嗎,這個是尊重你丫的,不知道欣賞。
她一邊在心裏詆譭着妖孽,一邊想要掙脫他的束縛。
“柔荑,爲何你的爪子又伸進了爲夫的衣物裏面,嗯?”
不知爲何,他下意識的想要讓她的爪子留下,即便這邏輯是犯了,可這本來就是他的小娘子。
瑋柔荑聽到他的話,看向自己的爪子,猛的抽回!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就伸進你衣服裏面去了。”其實,剛剛她就是趁他不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