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戲開場了,等會兒,她該躲起來了,硫兮定然會把本子上記錄的人都除掉的。
那些人除掉了,這個武林就安靜了,都會變成畏首畏尾的人。
這個盟主也就不能把這個武林當成武器了。
拜幽硫兮抵着,拂着她額間的劉海,俯身輕吻,瑋柔荑立馬臉紅,娘哎,這麼多人,他還真敢!
“小東西,回去等爲夫。”
瑋柔荑低着頭,推開他,回到了座位上。
那些人的目光讓她坐着都覺得難受,這個就是傳說中的坐立難安。
那盟主回到位置上,“接下來,由神醫谷谷主與各位交手,不是是哪個門派要第一個和神醫谷谷主交手?”
瑋柔荑盯着那些人的表情,一個都沒敢的,再低頭看着本子上的人。
“我來,早就聽聞神醫谷的武功獨步天下,今日,我燕岸就來會會谷主,得罪了。”
“燕岸,安鹹幫的幫主,爲人還算正直,可卻因爲軟弱,害死了自己的髮妻,和七十歲的母親。”
瑋柔荑低着頭看着本子上寫的,大聲的唸了出來,嘖又來一個這樣的人。
被小妾欺壓,真沒用!
她還以爲他膽子多大呢,運氣真不好,硫兮不會讓他活的,她知道,這個小本子上的人都要死。
果然,就在他出第一招的時候,拜幽硫兮一隻手背在身後,一隻手僅是一拂袖,那燕岸就飛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動了動,沒了反應。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燕岸死了,瑋柔荑雖然被嚇到了,但其實也沒那麼害怕了。
前世她見過的死人,屍橫遍野,太多了。
“啊?不是說點到即止嗎?谷主,你是否太不把我們等人的性命放在眼裏了?!”
說完的人叫李元,瑋柔荑咳了咳,“李元,整日流連青樓,強行壞了一個清倌女子的身子,說娶她回家,卻食言,將其殺害,嫁禍與昔日好友。”
瑋柔荑說完,拜幽硫兮便出手,一根銀針彈入李元的腦門,李元沒了動靜。
李元倒下,濺起了淡淡的塵土,瑋柔荑吞了吞口水,沒事沒事,這是她一定要陪着妖孽走的路。
無論如何,她都要堅持,再難,再髒,再累的路,她都要陪着妖孽一起走,不讓他一個人。
李元的死,讓在場的人驚慌失色,可那盟主卻一直看着,不說話。
“盟主,你就這樣看着神醫谷的人這般欺負我武林中人?谷主,你這樣做,是否不太好?夫人,你難道就不害怕?”
說話的人是陳茂,瑋柔荑笑了,“陳老,你是武林的老者了,他們做的這些事情都是無法挽回的,該不該死,你難道不清楚?這樣的武林太髒了,這樣的武林一直在危害百姓,那不要也罷,我害怕又如何,我夫君要走的路,我就陪着他一起走。”
“你!這些人確實該死,可也該給他們一個改正的機會,讓他們出家也行!何需一個一個的殺掉!”
陳茂說到這裏,瑋柔荑一頓,裏面低着頭翻小本子,“哦。”她拉長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