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義母和義父恐怕早已經不見了吧、
“那你能告訴我,你去了何處?”
“這我說了,你也不知道的,不遠,我就在神醫谷等你。”
她這樣一說,忻離便知道了,神醫谷的陣法至今還無人能破解,確實知道也不能找到。
不過,也總算知道她在哪兒。
“好,我答應。”
輕兮泛塵是說走,就走的人,她在他的懷裏賴了一會兒,就退後幾步,看着他,轉身。
“嗯,別讓我等太久,要是我把你忘了,你就慘了。”
忻離此刻身上帶着傷勢,後面的路定然是會有危險,他不能親手把她推開,只能讓她自己躲開他。
雖然難受,但好過失去,最起碼,這個女子還在等他。
他的功已經走火入魔,留她在身邊,也會危險。
“主子,你就這般的放她離開了?主子當真就捨得,放心?平日,這公主的喫穿用度可都是主子親手經辦的。”
“如何捨得?此刻卻不是好的時機,我只能讓她待在安全的地方,待日後再去接她。”
他哪裏會放心這個喜歡闖禍的丫頭自己照顧自己。
一時間,這三個主宰者都陷入了一個境地中,可也都是清醒的。
瑾陌塵要查出誰是下毒的兇手。
忻離要找出是什麼原因讓他的功一夜之間,走火入魔。
拜幽硫兮則是要保護瑋柔荑,短時間內拿下典制。
他可沒忘,與孤寒冽因爲柔荑的糾葛,更沒忘君臨天下!
父王因爲孃親,放過雨召,今日柔荑中毒之事,如果查出真想,關於雨召皇室,那他便會爲了柔荑毀了雨召。
拜幽硫兮看着手中的奏摺,發現,在挨着典制那片海的邊境,次次上奏摺,都是在要銀兩。
他記得清清楚楚,那裏雖是邊境,可卻是塊兒富庶地。
在南疆,除了土地貧瘠的個別地方,要不斷補給之外,剩下的,處處繁華,即便也少不了一些乞丐之類的百姓。
“來人,在南疆西北邊境處,是誰當職?”
“回聖主,此人乃是南清傲門下的。”
“南清傲?他手下竟會出此等人?”拜幽硫兮將手中的奏摺扔給影衛。
“將此奏摺送給南清傲,讓他儘快的處理好,本尊不想看到再一次這樣的奏摺上繳。”
國庫的銀兩是給百姓補給,而不是餵養那些貪|官。
他可以故意養幾個貪|官在朝中,但這只是牽扯朝政平衡的。
朝中的權衡利弊得失,往往難以預測,故此,除了他知道的貪|官外,別的地方不能有。
俗話說,山高皇帝遠,他不盡然覺得,那些人會本分。
邊境不肅清,便是南疆的一個破口。
很久很久後,他才發現牀榻上的小娘子一直盯着他,起身,到她身畔,玉指勾住她的青絲,放在她的耳後。
“小東西何時醒來了?爲何不告訴爲夫?”
“很久了呀,可是我男人專心的樣子好妖孽,我捨不得打斷唄,就被告訴你了。”
說着對他眨了眨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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