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很明顯,他現在還沒心思去理典制,典制沒有瑋柔荑受的傷重要。
畢竟,拿下典制,百分之八十的原因都是因爲孤寒冽覬覦瑋柔荑。
百分之十的原因是,前世,因爲瑋柔荑,前世和孤寒冽的糾葛。
剩下的百分之十,便是,他要君臨天下。
妖孽的話聽着,難免覺得狂妄,可他有足夠的資本。
瑋柔荑只能點頭,即便,這不是她想面對的,但她還是會去面對。
往好聽了說,這一次,她要做妖孽的軍師。
往不好聽說,不管妖孽到哪兒,她都得做個形影不離的拖油瓶。
“夫君,待你去征戰典制之時,打算給我一個什麼等級的官職?”她還是比較關心這個的。
“官職?柔荑還要官職?”
“爲什麼不要,我要做你的軍師,我想知道,跟着南疆聖域聖主名下出徵的軍師官職有多大?”
拜幽硫兮脣角噙着幾絲笑意,“官拜一品。”
“真的?”瑋柔荑面帶喜色,帶着興奮,星星眼看着拜幽硫兮。
他心尖兒一軟,瞬間變成繞指柔,小東西,一個一品官職,就高興成了這般?
“很高興?”
“當然呀,官拜一品呢,和巫師一樣呢。”
“小東西,巫師是百官之首,比你高。”小東西!她做聖主夫人的時候,怎麼沒見她這般的高興過?
“爲什麼,不都是官拜一品麼?爲什麼不一樣呢?”
“官職,以右爲尊,你這軍師是武職,位左,而且在你前面的還有南清傲,他們兩人的地位,是在最前的。”
他仔細的解說着,瑋柔荑嘟脣,“原來,我腦袋上還有巫師和南清傲兩個人。”
她一臉失望,拜幽硫兮撈過她的小腰,“小東西,你是南疆聖域聖主的夫人,官職比巫師和南清傲都高,你是君,他們是臣,你失望什麼?”
“嗯?我忘了,對呀,我不還是聖主夫人呢。”
忘了?!
該死!拜幽硫兮美眸一眯,薄脣輕勾,露出的一排銀齒,泛着寒光,有點兒慎人。
瑋柔荑提高警惕,看着他心虛的笑了笑,“我就是一下想到那個官拜一品,高興忘了,夫君,你彆氣了。”
“沒氣。”
聲音陰惻惻的,明顯沒有可信度。
瑋柔荑吞了吞口水,眼珠子直轉,突然她盯着窗外,“夫君,天黑了。”
伸出一根兒爪子,指了指。
妖孽直直的盯着眼前心虛得不得了的小娘子,伸手捏住她的爪子。
扣在她腰間的大手收緊,“爲夫知道天黑了。”
他的話中帶話,讓瑋柔荑苦着小臉,嗚天地良心,她真是不小心給高興忘了的。
“我們該回南疆了,否則,就來不及了。”
爪子使勁,想從他的掌心抽出來,可是試了好幾次,怎麼都抽不出來。
他勾脣,拿着她的指尖,放入口中,舌尖輕刷過她的指尖,他的指腹帶着灼熱的氣息,讓她緊張得不得了。
“硫兮,你不能不講信用,你說過,今晚是回南疆,不折騰我的。”
“爲夫只記得說過,今晚回南疆,可並未說過,不要柔荑的話,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