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黑子佐天初春三人漸漸遠去的身影,御坂一時間感到了很是孤寂,在這個都市裏,她似乎已經被完全孤立了……
來自的這個都市背地裏的黑暗,隱藏着卻無處不在的惡意,讓少女感到遍體生寒。
她不知道食蜂操祈到底在想些什麼?
竟究爲什麼,要做到這樣的地步?
無法自由行動的她,現在又能做些什麼?
‘如果讓黑子她們看看宿舍,或者照片之類的,大概就能向她們說明記憶被操縱了的事實……’
‘但是……從實際感覺上來講,完全沒有相關記憶的我,對於她們來說只是突然出現在她們身邊的陌生人吧?’
‘而且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把她們捲進來也……’
御坂心裏在糾結的想着。
“御坂同學!差不多是時候,準備開始下一場比賽了哦。”這時食蜂派閥的女生們從後面走了過來,向着御坂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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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邊的少女三人組,正走在通往下一場比賽的路上。
“真是狀態絕佳啊!婚後同學。”泡浮萬彬笑着對前面走着黑長直大小姐說道。
“剛纔連解說員都對你讚賞有加呢。”灣內也笑着說道。
“哦……呵呵。”被友人誇讚着的婚後有些不好意思的紅着臉,雖然被友人誇獎使得她很開心,不過她還是揮着扇子,高抬起頭不讓自己不由勾起弧度的嘴角暴露出來,強裝着鎮定,自信滿滿的說道:“那個解說看來還算是有些眼光的嘛。
“只要是我的話,即使攝像機隨身跟拍也是可以的。”
某種程度來說,這是另外一個品種的傲嬌。
這時在路邊傳來一陣獨特的嗓音,吸引住了三位少女的目光。
“剛纔那個到底算什麼啊!!!”
坐輪椅上的雙馬尾少女不爽的喊道。
“但是,我可能還是有一點想和她搭話呢。”推着黑子向前走的初春笑着說道。
“那是因爲對方是你嚮往成爲的那種有名的大小姐啊……”黑子吐嘈道。
“不過那個人感覺好像有什麼事想要告訴我們的樣子啊……”佐天思索着說道。
“就是突然走過來,話又不清楚!莫名其妙這點讓人火大!”黑子抓狂的說道。
“啊啦,白井同學。”
“佐天同學,初春同學也在啊。”婚後光子三位少女笑着走了過來。
“啊,是婚後同學你們啊。你們好~!”佐天謝謝向少女們招着手道。
“你們好,沒能和佐天同學你們學校的比賽,真是遺憾呢。”灣內笑着說道。
“阿哈哈,老實說我真的不想和常盤臺相遇呢。”佐天揉着頭,乾笑着道。
婚後光子走到黑子身前,舉起扇子半掩着臉,這樣說道。
“看起來你還沒恢復到能行動的狀態呢,不過你就安心吧,你預定要參加的項目就由我來完成……”
雖然少女她這樣說,其實出自好心對朋友的安慰,但是聽起來卻總覺得是其他意思,不過這時黑子並沒有在聽。
呸……
只見黑子正悶悶不樂的嘟着小嘴。
“你怎麼了?爲什麼噘着嘴啊?”婚後光子疑惑的問道。
之前的遭遇不知道怎麼的,讓她很是焦躁,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黑子很不爽的攤着手說道:
“我們學校有個叫‘超電磁炮’的對吧?!剛纔突然跑過來,不分青紅皁白一通胡說白道……一邊自說自話,還說我們是不是開玩笑什麼的……”
“啊?哈啊……?”婚後光子、灣內、泡浮三人聽到這句話,一個個都是露出了疑惑之色。
“總之就是這樣,謝謝你了,之後的比賽也拜託你了。”黑子對婚後說道。
“祝你取得好名次!”推着輪椅的初春說道。
“再見~!”佐天笑着揮了揮手。
“啊……謝謝你們,再見。”婚後疑惑的看着黑子她們,呆愣着向她們揮了揮手。
比賽差不多就要開始了,而黑子她們還要繼續巡邏,於是跟婚後她們道別分開了。
婚後光子看着黑子三人離開的身影久久不語,對於黑子剛纔說的話,怎麼想怎麼的奇怪。
她所認知的白井黑子,不應該是就算被踢着踩着,就算被揍被電,也不屈不撓,只當作是獎勵。
每天流着口水,死皮賴臉抱着御坂同學的腿,不斷想要往御坂同學身上蹭的hentai嗎?
泡浮疑惑的說道:“白井同學……難不成和御坂大人吵架了?”
灣內奇怪的說道:“明明平常關係那麼要好的啊……”
“啊!我們接下來要去那邊的體育場,那麼我們就先走啦。比賽加油哦。”泡浮和灣內接下來的比賽是在另一邊場地。
“啊,我們互相加油吧。”婚後笑着跟友人揮了揮手,轉身她也向着下一場比賽的地點走去,她接下來參加的比賽正是代替黑子跟御坂美琴組隊的比賽。
‘心中的疑惑,去向本人詢問就好了。既然是朋友,那就沒什麼不能問的吧!’婚後光子握着扇子,大步向着前方漫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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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紀委員隊伍則在繼續向前巡邏着。
“說回來還真有些意外,你們竟然還記得婚後光子呢。”黑子回過頭對兩位少女說道。
“爲什麼這麼說?”初春奇怪的問道,她們不是早已經跟婚後光子她們很熟悉了嘛。
事實上還是一起玩耍,甚至一起戰鬥過的朋友啊。
比如一起拍過廣告。
比如一起對抗犯罪分子的各種機械武裝。
婚後跟佐天還是粗眉毛事件的受害者同盟。
嗯……還是一起誘拐過蘿莉的共犯。
但是現在這些有關於御坂美琴的記憶,少女們都似乎都忘記了……
“在探望白井同學斧時候不是見過嗎?”佐天笑着說道。
“阿阿……說起來倒是有這麼一回事啊……”黑子回想起來的說道。
“但是爲什麼婚後光子她會來探我呢?我們的關係有這麼好來着?”黑子奇怪的皺了皺眉頭。
“該不會是跟共同認識的人一起來的嗎?”初春說道。
“說起來——當時好像還有一個人在場來着……”佐天撓了撓頭奇怪的說道,她記憶裏的有着一個熟悉的身影,但是卻怎麼也想不起對方的臉來。
不知從什麼時候,少女們總覺得有種奇怪的感覺,環繞在心頭。好像是忘記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但就是想不起來。
這樣的疑惑圍繞在少女們的心頭,久久不能消散……
“那個人到底是誰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