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子外孫食完,我說:“小心肝休息一會。”神婆和胡淑敏,抱孫子外孫去沙發上,大人喫喝聊天。
喫喝一會,我的手機響,拿手機看,是大塊頭的電話。我接電話說:“大塊頭,大伯現在怎麼樣?”大塊頭說:“乖乖放心,現在大伯完全恢復正常,乖乖不用擔心。”我說:“這樣最好,其他人怎麼樣?”大塊頭說:“乖乖,他們去完陰陽人的老巢,得到頂尖高人親自教功夫,現在各人都精神飽滿。乖乖,沒有其他事,掛線。”
我的手機又響,拿手機看是親家,我接電話說:“親家放心,大塊頭剛打電話跟我說,大伯一切正常。”親家說:“親家,侄兒跟我說,僕街厚顏無恥,居然說,工友見他飲多了,不送他回家,令到他在回家路上跌倒受傷。工友差點讓僕街氣死,其他工友知道後,也去現場支持工友。同時,工友的老婆,叫了孃家的侄兒去,侄兒去到馬上動手,雙方混戰一會,僕街家人和親戚,加上豬朋狗友不敵,馬上逃走。由於有其他工友的支持,僕街不敢訛詐工友,事情已經了結。親家,侄兒已經跟大哥說了,如果大哥正常,這件事算了結。”我說:“應該是你兒子起作用,張巧茹聽到你兒子,在手機裏大罵大伯。”親家說:“親家,我大哥是一根筋的,認準的事,很難改變。只是兒子做了親家女婿後,可能兒子得到親家的功夫,大哥知道後,他父子都要跟兒子學功夫,大哥才聽我兒子話。不然,我不知道大哥會怎麼樣。親家,不說了,掛線。”
江雪英手機響,江雪英拿手機看說:“乖乖,小舅父的電話。”跟着接電話說:“小舅父,什麼事?”小舅父說:“阿英,你媽當年一個同齡姐妹走啦,她的後人,居然來報喪。我知道姐跟死者,根本不來往的,不知道什麼意思?”江雪英說:“小舅父,是不是死者經常回村裏?”小舅父說:“她是經常回村裏,但見到我也不打招呼的,不知道爲什麼,她死了,她的後人,居然叫我跟你媽說。”江雪英說:“小舅父,如果她的後人再找你,你就說,我媽去了孫媳婦家鄉,要過一段時間纔回來,她兒女根本不知道,是怎樣一回事。”小舅父說:“好,我按英女說的做,掛線。”
老婆說:“神婆,究竟是什麼意思?”神婆數手指,胡淑敏跟着數手指,我循環輸功力給兩個人。只過了一會,神婆說:“乖乖,可以啦。”我停止輸功力,神婆說:“乖乖,死者的兒女,看來都是無恥之人。可能死者,經常跟後人說,自己年輕的時候,有很多好姐妹。應該是當年,村裏同齡的女孩子,都說是自己的好姐妹,她的後人,認爲是一條財路,讓死者死前,把名單記下來,再讓村裏的宗親去打聽,知道一個通知一個。美人叫小舅父,不用理會對方。”
江雪英打電話,聽到小舅父說:“阿英,怎麼樣?”江雪英說:“小舅父,神婆剛推算過,是死者後人,要發死人財,小舅父不用理會對方。”小舅父說:“我明白了,她的狗屁後人,原來是不知廉恥,可能已經收入不少。我聽飲早茶的人說,幾個長命的富婆,送了豐厚的白金給死者。”江雪英說:“小舅父,死者村裏的宗親,現在過得怎麼樣?”小舅父說:“阿英,雖然是同村人,但我對她村裏的宗親不熟識,還是不說這個婆娘,掛線。”
老婆說:“小魔王,大金珠慢慢旋轉,是不是小魔王發掘出來?”外孫說:“外婆,我和表弟要上課。”兒媳和女兒大笑起來,家人跟着笑起來,笑完,老婆過去擰孫子外孫耳朵,胡淑敏連忙過去,拉老婆手說:“嫂子,小心肝說的是真話,是乖乖自己拿大金珠擺弄,小心肝還在上課。”老婆放手回坐,瞪着兒媳和女兒,胡淑敏跟着回坐。
神婆說:“嫂子,今晚,可以通宵在大金珠的功力範圍圈裏練功,只是乖乖也進入了忘我境界,還是要等乖乖,能完全掌控才保險。”江雪英說:“神婆,運功效果怎麼樣?”神婆說:“美人,有點像乖乖,循環輸功力給我們的感覺,只是我們,都很快進入忘我境界,好像連乖乖也進入忘我境界。”江雪英說:“如果是這樣,必須要有一個人看着纔可以,皆因這段時間,怪人世界的人,他們隨時會出現。”胡淑敏說:“乖乖,美人姐說得對,如果那些怪人突然出現,我們也不知道,這樣就大件事。”兒子說:“還是等三祖孫,不會進入忘我世界,我們纔在大金珠功力範圍圈運功。”江雪英說:“心肝說得對,就按心肝說的做。
神婆說:“美人,問小舅父,死者是誰,再問外婆。”江雪英打電話,聽到小舅父說:“英女,什麼事?”江雪英說:“小舅父,那個死者,究竟是誰?”小舅父說:“英女,我剛問過人,死者叫姣婆珍,當年的同齡人,都不跟她交往的,連她的父母也不喜歡她。因爲這樣,她自己去了外面,她在外面,還自己嫁了自己。由於父母不喜歡她,讓她在外面自生自滅,沒有幹涉她的婚姻。只是命運好像眷顧了她,由於她口才了得,她做了個體戶,漸漸成了富婆。昔日跟着父母,討厭她的兄弟姐妹,也開始巴結她,只是她的父母,還是對她很冷漠。自從她父母走後,她開始經常回村裏,而且還主動跟昔日的同齡人交往,由於她是富婆,英女應該知道結果。昔日討厭她的同齡人,現在大部分人,都跟她有交往,因爲這樣,她的後人才通知同齡人。連沒有來往的同齡人也通知,甚至已經死了的同齡人,也通知了她們的後人。”江雪英說:“如果是這樣,應該這個姣婆珍,發達後,資助過昔日討厭她的同齡人。小舅父,不說了,掛線。”
胡淑敏說:“如果是美人姐說的這樣,平常人做不到。”老婆說:“以德報冤,平常人真做不到。”江雪英說:“嫂子,胡淑敏應該有經驗。”胡淑敏笑,家人跟着笑起來,笑完胡淑敏說:“嫂子,美人姐說得對,當一個人,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任何屈辱都能忍受,習慣了就無所謂。這個姣婆珍,忍受不了村裏同?人的排斥,離開村裏,慶幸找到另一半。發達後,還能夠主動跟當年排斥她的人交往,要有廣闊的心胸才能做得到。”神婆說:“正因爲這樣,她的後人,懂得利用姣婆珍的死來斂財。”兒子笑,家人跟着笑起來。
兒子過去跟孫子外孫玩,幾個女人收臺,收拾好,我逐個輸功力,輸完功力,兒子去工廠,老婆和江雪英去酒樓。
我拿大金珠出來,運功收檯凳過一邊,慢慢啓動大金珠,令大金珠懸空慢慢旋轉。四個女人,進入大金珠功力範圍圈運功,我抱孫子外孫去房間,三祖孫尿尿完,一起去牀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