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願意因爲自己讓朋友羅可等人被找麻煩。
總的來說,龍絕就是一個無恥之徒。
赫連紫再次在心裏腹誹了一遍。
她再三確認龍絕並沒有用靈識觀察她之後纔在浴室裏面弄了一個保護罩的屏障,這才放心的洗漱起來。
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11點了,赫連紫到頭變睡。
她想等兩點鐘的時候起來,進空間。
那個時候龍絕應該睡着了,她總不能一直不修煉,這樣說嗎時候才能進步。
另一邊,溫家宅內。
“小紫不過來嗎?!”溫老爺子說道。
溫逸風的表情不太好,淡淡的回答道,“是的,爺爺,她突然有事。”
溫老爺子沉吟了一下之後說道,“有些東西強求不來,順其自然吧。”
他的孫子,他再清楚不過了。
溫逸風猛然抬起頭來,略微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溫老爺子,“爺爺。”
“總之,你量力而爲,別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說完後,溫老爺子輕輕拍了拍溫逸風的肩膀就走了出去。
溫逸風低頭,心裏的思緒一直被今天下午的電話所吸引。
小紫打電話給他的時候,他分明聽到了一個男生的聲音,明顯就是在小紫的身邊。
會不會是有別的男人發現小紫的美了,他一直這麼擔心着。
也越來越恐慌。
整整一整晚,他都沒辦法安心下來。
半夜。
一片寂靜的夜裏。
赫連紫悄悄的睜開了眼睛。
悄悄的使用了靈識探了一下,而後快速的收回。
龍絕的修爲高強,她不敢太過靠近的探測,她只是微微探了一下她房間的周圍,沒有任何的異動之後,便迅速的進了空間。
久違的空間裏面的額靈氣讓她無比的滿足。
她也不敢芳菲時間,當下便盤腿坐下。
時間快速的過去了。
修煉的時間日夜如同瞬間。
幸好空間一日十年。
否則一整晚眨眼便過去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赫連紫明顯感覺到自己已經觸摸到了築基期的屏障的,卻久久不能突破。
睜開眼後,赫連紫瞬間便出了空間,看了一下時間,正好是早上的5帶你鍾,天還沒有亮。
她鬆了一口氣,馬上便起了牀。
洗漱一番,也在外面做了一個晨修。
直到早上七點,她纔打開房門,走到下面的廚房。
昨天龍絕還特意的跟她說了一下身爲傭人必須做的事情。
其中就包括了要負責龍絕的三餐。
赫連紫想起上次的那一頓飯,這次沒敢再搞怪,畢竟她也要喫。
沒必要跟自己的胃過不去不是嗎?!
剛煮好早餐,龍絕也走了下來。
身上披着一件簡單的睡衣長袍i,露出了性感的胸膛。
赫連紫鄙視的看了他一眼。
暴露狂。
龍絕自發自的走到餐桌上做了下來。
如同大少爺一般,端起赫連紫已經盛好的粥便喫了起來。
赫連紫也給自己盛了一碗,默默的開喫。
“手藝不錯。”龍絕說道。
赫連紫半點沒有被誇獎的喜悅,低着頭依舊喫喫喫。
喫完後,赫連紫收拾了碗筷,就坐等着龍絕出門去。
可是這天殺的,晃悠了一個早上,除了叫她泡咖啡,拿這個拿那個以外,半點也沒有出去的跡象。
許久之後,赫連紫終於忍不住了,跑到龍絕面前。
“你今天沒有事情嗎?”
龍絕看了看手中的報表,然後頭也沒抬的回答道,“有啊,我現在正在忙啊。”
赫連紫抽了抽嘴角,也就是他要宅在家裏一整天?!
靠,那她半點時間也沒有了。
赫連紫咬了咬嘴脣,小模樣要怎麼懊惱就怎麼懊惱。
許久之後,她又輕聲問道,“我有點事情,我能出去不?”
這一天相處下來,赫連紫也差不多摸透了他的脾氣。
如果她好好說話的話,龍絕還是很好說話的。
相反她若是硬脾氣起來了,估計龍絕會讓她好看。
好吧,技不如人就得放低腦袋。
這是生存法則。
別傻不拉幾的把命丟了都不知道。
聽到這話之後,龍絕放下了手中的報表,然後黑曜石般明亮的瞳仁看了赫連紫一眼。
“你要去哪裏?!”心裏想着她的身份資料,除了那天的那三個認識的女生之外,赫連紫就僅有溫逸風這麼一個相識的人了。
難不成是要去找溫逸風?!
龍絕的眸光一寒,看向赫連紫的眼光冰冷了許多。
赫連紫心中頓時一怵,不知道這神經病的又咋了,好好的突然變成閻羅。
她掩下心裏的不滿意,依舊輕聲說道,“昨天對羅可她們很抱歉,我想去買點禮物給她們。”順便會別墅一趟。
當然想起龍絕昨天的態度,她沒有說回別墅的事情。
她猜測龍絕之所以這麼討厭那棟別墅,可能是因爲溫家,溫大哥?!
或許哪裏有衝突吧?!
她是這麼想的,但是其中的原因,她以後找個機會問問溫大哥纔行。
“買禮物?!”龍絕看了看赫連紫。
赫連紫重重的點了點頭,大眼睛閃啊閃!
“好,你去吧,早點回來。”
赫連紫頓時高興得挑了起來。
“這麼高興?該不會去約會吧。”龍絕在赫連紫跳着的時候冷不丁的來了這麼一句。
赫連紫動作一僵,維持着一個奇怪的姿勢。
“沒有,我真的是去買東西。”
“我又沒說不是,你那麼緊張幹嗎?!”龍絕語氣沒有起伏,依舊淡淡的說道。
“那我走咯。”赫連紫小心翼翼的說道。
龍絕點點頭,沒有爲難她。
不過看她事事問過他的模樣,他還是覺得心情很愉悅的。
赫連紫僵笑了一秒然後慢慢走了出去。
出門之後飛快的奔走。
終於出來了,不容易啊。
正當赫連紫在禮品街的時候,突然一隊穿着迷彩服的人走了過來。
“這位小姐,有人舉報你襲擊良民,請跟我走一趟。”
赫連紫漆黑明亮的眼眸一眯,眼前的這個男人她見過。
正式在郊外倉庫的時候,那個後來帶着一隊迷彩服的那個隊長。
當時她躲在空間裏面看得一清二楚。
她當時就覺得她是一個危險的男人。
就如同現在見到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