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紫一愣,她是藥?!她看了看自己很白的皮膚,怎麼也跟那圓滾滾,黑溜溜的藥不一樣。
她懶得這個是不是就抽風的鳳鳴,白了他一眼,然後立即轉身就走,再理會這白癡,恐怕她會被氣死。
“誒,等等我呀。”鳳鳴低笑了一聲,然後追了上去。
同時在心裏也明白了赫連紫某方面的遲鈍。
“一起走嘛。”鳳鳴扯了扯她的手。
赫連紫一甩,“別動手動腳的。”
“牽着吧,這鬼地方危險多多。”鳳鳴繼續不怕死的去牽赫連紫的手。
繼續甩,順帶還白了他一眼,“滾,有你在更危險。”
“唉喲,怎麼說我們也是相依爲命,得互相依靠。”這次,他看準時機,直接握住了那嬌嫩的小手。
甩!沒甩動。赫連紫也不走了,轉過身,看着笑得一臉淫.蕩的鳳鳴,挑着眉,嘴角笑的妖豔勾人,只是那笑容莫名的帶着一點諷刺。
她掃了掃鳳鳴身上慘不忍睹的裝扮,眼裏的深意瞬間讓鳳鳴的笑臉微微有些僵硬。
好吧,一開始他確實有些拖她的後腿,畢竟這裏的生物他全都沒見過。
但是越到後面,鳳鳴已經能夠向赫連紫一般冷靜的處理臨時的危險了。
“我以後,一定會保護好你的,我發誓。”鳳鳴握住赫連紫的手緊了一下,然後一臉鄭重的說道。
在他看來赫連紫不管多麼厲害,總歸是一個女孩子,應該要如同嬌嫩的花朵一般被細心呵護。
看習慣了鳳鳴不正經的嬉笑,突然這麼嚴肅讓赫連紫微微怔愣了幾秒,然後臉上突然莫名的覺得有些灼熱。
“有病。”這不習慣的情緒波動讓赫連紫有些羞惱的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後甩開了他的手,疾步上前面走去。
身後傳來的愉悅笑聲讓赫連紫的臉漲的更紅,她微微咬了咬脣,清冷的目光裏面有着一絲惱意一閃而過。
鳳鳴亮若星辰的眼眸裏面滿滿的都是閃着星光的濃濃笑意,當下三步作兩步的快速上前,走在赫連紫的身側。
遠去的路上,留下了赫連紫的惱怒,還有鳳鳴的愉悅的笑聲迴盪在森林裏。
來到這裏也不能說是沒有好處,至少赫連紫的修爲與日俱增。
靈氣充足加上不停的與魔獸打鬥歷練,赫連紫在短短的兩週的時間內,從剛突破築基期的修爲直接晉升築基期的巔峯。
讓一直跟赫連紫在一起的鳳鳴簡直見鬼了。
雖然鳳鳴也有所晉升,但是比起赫連紫的變態進階,完全不值得一提。
這讓鳳鳴也跟打了雞血一般,不敢停歇一秒的修煉和戰鬥,以赫連紫這樣的速度,遲早會站在世界的頂端,他可以料想得到。
但是這樣的修爲在赫連紫的眼中是遠遠不夠看的。
已經兩週了。
赫連紫沒有動用過空間的任何一點東西。
除了不想讓其他的人知道空間的存在之外,赫連紫本身也不想讓自己太過依賴空間的存在了。
正當兩人小心翼翼的前進的時候,從遠處傳來了一陣陣的說話聲。
因爲是用靈識探看的,所以那說話聲離赫連紫等人還有一段距離。
赫連紫轉頭跟鳳鳴交流了一眼。
彼此瞭然了對方的意思。
並肩作戰的兩週,讓他們產生了屬於戰鬥夥伴的默契。
赫連紫指了指不遠處的山洞。
鳳鳴點點頭。
兩人收斂了全身的氣息向山洞的方向走去。
這個山洞有些隱祕,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沒法發現。
山洞的外頭有些枯草,還有樹藤,只能若隱若現的看見了一點點的洞口。
鳳鳴拉了一下想要直接撥開樹藤進去的赫連紫,然後輕聲說道,“我先進去。”
赫連紫想起了他到達了融合期的修爲,確實比她現在的修爲高,然後點點頭,退開了一步。
在這麼短短的時間,赫連紫留意到方纔的人馬似乎離他們又近了幾分。
鳳鳴小心的撥開了洞口的樹藤,然後半隻身子跨了進去,這纔看清了整個洞裏的樣貌。
洞口大約只有20平米,並不大,裏面比較乾燥,地上還有不少的甘草。
他又細看了一會,確認裏面沒有任何魔獸的痕跡,才招手讓赫連紫進去。
等赫連紫進入了洞裏之後,鳳鳴快速的將樹藤恢復到先前的模樣。
遮掩一下洞口的存在。
赫連紫一顆也沒有放鬆過意識,但是也不敢看得太近,意識一直維持着一段距離觀察着向他們方向奔來的人羣。
在不清楚對方的實力和來意之前,赫連紫兩人都收斂了身上的氣息,有些麻煩不惹爲妙。
畢竟這裏是什麼地方,他們都還沒搞清楚,走了那麼久,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人羣。
赫連紫不敢放鬆警惕。
這地方的靈氣居然比她上輩子的修真界還要濃郁,這裏的人修爲鐵定不會太弱。
幸運的是,目前他們所遇到的魔獸等級沒有很高,最高的也是中階,兩人聯手勉強可以對付。
若是來個高階魔獸,估計他們的麻煩就大了。
就在赫連紫的思緒流轉間。
方纔那隊人馬已經到了離赫連紫洞口不遠處的河邊,兩方相隔不足10米,對方只要一抬頭,估計就能看到這個洞口。
赫連紫收回了靈識。
在修真界,用靈識探測對方表示挑釁,所以這也是赫連紫爲什麼一直不敢讓靈識太過靠近的原因。
除非你的實力可以輾壓對方,否則靈識只要靠近便會被對方發現。
天色已經接近了傍晚。
晚霞在天際間留下了燦爛的顏色。
洞口的不遠處正好有一條河流,之前赫連紫和鳳鳴還在河裏取了水。
赫連紫透過被樹藤遮掩的小小空洞向對方看去。
一行人大約有10來個左右,男女皆有,身上穿着統一的服飾,應該是某個家族或者是門派的人。
他們的修爲有高有低,幾乎普遍修爲都在融合期,與鳳鳴的修爲差不多。
而最高的只有一個人,似乎還是領頭,他周圍的人都對他略微有些恭敬,言語間都放低了姿態,那人已經到達了赤竹的修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