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絕狠狠的將她手上的藥膏擦去,上面僅僅留下了淡淡的紅色,連皮都沒刮到。
赫連紫一臉見鬼的看向他。
“你,喜歡我?”若不然她實在想不到他這麼反常的原因。
這話一出口,房間一片寂靜。
就連還在哭泣的赫連敏也停止了聲響,瞪大了了眼睛狠狠的看向赫連紫。
秦美靜也看了過去,她同樣好奇,龍少主剛纔那樣的表現,她想不懷疑都不行。
鳳鳴漆黑明亮的眼眸一眯,這個時候挑破到底是不好。
龍絕聞言恨不得將她掐死了眼不見爲淨。
誰稀罕喜歡她。
她有什麼好?!
雖然長得不難看,但是脾氣很差。
既不溫柔也不可人。
分分鐘都能讓他氣得想要埋了她。
這樣的赫連紫憑什麼是他喜歡,誰要喜歡她。
她哪來的自信敢這樣問。
“你的臉皮可真厚,我眼瞎了纔會看上你。充其量也是覺得你像街邊的小貓小狗逗着好玩。“龍絕說完,自己都覺得可笑,他會喜歡她?!荒唐!
赫連敏鬆了一口氣,不是就好。
秦美靜皺了皺眉頭,真的嗎?感覺不太可信。
噗,鳳鳴很想笑,但是氣氛不合適。
你可不就是眼瞎,不過這反駁好。
不管喜不喜歡對方,一旦被表白,當天那人的腦海裏都是表白人的面容。
鳳鳴突然想起無意中看到過的一句話,他可不希望赫連紫的腦海裏有龍絕的身影存在,哪怕是一秒也不喜歡。
“不是就好,你知道的,我覺得你特別煩人。”赫連紫仿若鬆了一口氣般。
龍絕更是氣到吐血。
瞬間將剛纔心裏對自己心裏的感覺的懷疑扔到腳底下狠狠的踩了幾腳。
他會喜歡她?
他只想掐死她!
蠢女人,活該不被他喜歡。
只是看對方悠然自得的模樣,絲毫沒有將他放在眼裏,頓時又覺得全身不舒坦。
特別是一旁的鳳鳴,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他更加找不到任何的藉口停留。
赫連紫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擋住我視線了。”可不是嗎?現在可還在拍賣呢。
稀罕!龍絕轉頭就走到一旁坐下,他瘋了纔會又剛纔的舉動。
這次他連看都沒看赫連紫。
赫連敏這才發覺自己竟然停了沒有哭,剛想繼續哭又覺得反正沒人看,哭個鬼,當下抹了眼淚再狠狠的瞪了赫連紫一眼。
鳳鳴也不管地上的藥膏,一會自然有人收拾。
赫連紫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彷彿剛纔說出驚天動地的話的人不是她一般。
鳳鳴在心裏安定了不少,這表情至少說明她不會放在心上。
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龍絕按了開門按鈕。
幾個穿着統一禮服的男子在門口恭敬的彎了一下腰,“打擾了,人魚之淚的手鍊奉上。”
其中一個男子說道,並示意身後另外一個美女託着華麗的木託,上面有一個錦盒。
“進來吧。”鳳鳴點頭說道。
穿着旗袍的美女每一步都能透露出風姿讓人賞心悅目。
只可惜房內沒有懂得欣賞的人。
她半蹲着,將手中的木託呈放在鳳鳴的面前。
沒等鳳鳴伸手,赫連紫就拿了起來,打開錦盒確認了一下,發現物品沒錯,這才點點頭,直接將錦盒放進了她的包包裏面。
“謝啦,我回頭將錢還給你。”赫連紫笑着對鳳鳴說道。
進來的幾人一愣,開口問道,“這,這是......”
鳳鳴擺擺手,“沒事,送給她的。”不過心裏覺得好笑,他說了是送給她的,肯定是送給她,難不成她還怕他會搶嗎?他要個女生手鍊幹嘛。
赫連敏鄙視的看了赫連紫一眼,那動作怎麼看都覺得噁心,偏偏還是有人眼瞎。
秦美靜也覺得可笑,還說什麼回頭還錢,她還得起嗎?身上的衣服也很普通,她好意思說嗎?!
進來的幾位頓時瞭然,行了一個禮後安靜的退了出去。
旗袍美女幾次回首,都沒能引起幾人的注意,終究不甘心的走了出去。
赫連敏冷笑,什麼女人,也敢亂獻春色,她配嗎?!
不過龍絕沒有看那旗袍美女一眼,讓她心情稍微好了一點。
“不用你松,回頭我就還給你。”赫連紫淡淡的說道,她又不是沒錢,只是爲了後面的拍賣預防萬一而已。
況且就近看了一眼手鍊越發能感覺到那股能量。
她怎麼能讓他們看,若是發現了,呵呵,多麻煩,她寧願讓他們說她猥瑣貪便宜。
龍絕聽到她說還,莫名就覺得那股悶氣消散了一些。
“跟我爭什麼?我缺那一億?!”鳳鳴送出手的東西哪有變成賣的,況且難得她喜歡。
誰管你缺不缺?!“總之會還你,要不然換成其他東西也行。”比如丹藥,他們家族不是很想要丹藥嗎?
鳳鳴一楚,還想說上兩句,卻發現龍絕的目光,頓時就閉嘴了,不能讓非友人看笑話不是?!
接下來都沒有赫連紫喜歡的東西,那些珠寶什麼的她更是看不上眼。
倒是赫連敏和秦美靜拍了好幾樣東西。
“你們沒有想要拍的東西嗎?!”赫連紫說道。
“沒有,等明天。”他們都在等前十名的珍品,只有那些東西喫啊對家族有用。
“隨便你們,今天的會玩了,我回房了,你們隨意。”赫連紫起身就準備走人。
“等等,一起。”鳳鳴也站了起來。
龍絕雖然不吭聲,但是動作卻很統一。
赫連敏這個時候也忍不住了。
什麼意思?!
難道她過來就是爲了找不自在的嗎?
赫連敏看向龍絕,等着他邀請她一起晚餐。
秦美靜表情鎮定了許多,但是她也覺得今天很丟臉。
主要是別人不給面子,活像是她們上趕着讓人瞧不起一般。
“你們回自己的房間啊,一起什麼?”赫連紫奇怪的說道。
龍絕看了看旁邊的盆栽,就是不搭話,這路又不是她一個人的,他愛怎麼走就怎麼走。
鳳鳴薄脣的笑意伴隨那詭異而妖嬈的弧度輕輕挑起,“我們的房間同路。”
好吧,赫連紫直接走了出去,至於旁邊的龍絕,鬼知道他爲什麼一直盯着盆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