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沒有做什麼!讓整個赫連家都要爲了你陪葬了!”赫連建臉色陰沉的可怕。
赫連敏臉色大變,“不可能,我們赫連家......我們赫連家不是五大家族嗎?!”
她突然想起那天龍少主說的話,臉色一片慘白。
他竟然是說真的。
可是爲什麼?!
她是他的未婚妻啊。
“赫連家算什麼,在龍家面前是一個手指頭就能掐死的家族,我從來不知道你這麼不懂事,說,你到底對龍少主做了什麼?!”赫連盛蹲下身子說道。
赫連建也冷冷的瞪着她。
赫連敏拼命的搖頭。
她真的什麼都沒有做,“我做的吳老都知道,其它的我什麼都沒有做......真的,相信我。”她就算再無知也知道家族滅亡是一個什麼概念。
“就這樣?!”赫連盛明顯的不相信。
“真的,我之後什麼都沒有做。”赫連敏跪了起來,緊緊的抓住了哥哥的手。
吳老等人全部都皺起了眉頭,這麼點小事情,可能嗎?!
“之前讓你道歉你沒道歉?!”赫連建冷冷的問道。
“我,我......”赫連敏咬了咬脣。
“你沒有!”赫連建一腳又踹了過去。
“噗!”
赫連敏再次噴了一口血出來,五臟六腑都彷彿已經移了位。
但是她什麼也不敢說,若是赫連家真的滅亡的話,估計父親殺了她都不會眨眼。
“我道歉了,但是龍少主讓我求一個賤人的原諒......”她是堂堂赫連家的大小姐真能夠放低身段。
“那就去,不管是什麼,哪怕讓你跪下來你也得做!”赫連建說道。
赫連敏只是一味的哭着不敢說話。
今天的一切顛覆了她的認知。
“給你一天的時間,哪怕你死在她面前也要求得她的原諒,否則我不介意將你的屍首擺在龍家少主的面前求得他的諒解。”
赫連建說完之後甩袖走了出去。
吳老緊跟其後。
赫連盛微微嘆了一口氣,拍拍妹妹的肩膀。
赫連敏哭泣着問道,“哥哥.....”
“哭吧。”赫連盛輕輕抱住了妹妹。
“哇......嗚嗚......”赫連敏開始放聲大哭。
她也很委屈。
父親竟然用仇人一樣的眼光看她。
第二天,赫連敏小心翼翼的給龍絕撥打了電話。
而此時的龍絕正在小心的給赫連紫剝龍蝦,赫連紫悠閒的坐在一邊等喫。
龍絕看了一眼放在一旁的手機號碼,臉色沉了一下,“幫我接一下。”
赫連紫挑眉,看了看手機裏面的顯示,“你確定?我的脾氣可不好?!”再說了,她們倆可是有仇有怨,她估計一開口就是咆哮,別想她好聲好氣。
“隨便你,只要你玩得開心。”龍絕淡淡的說道。
然後神情肅穆,一臉冷然的看着眼前的龍蝦,小心翼翼的剝着那龍蝦的殼。
“龍少主,是我。”赫連敏嬌柔的聲音傳了過來。
赫連紫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優美的弧度,眼裏閃爍着冷意,“赫連敏!”
“你,你這個賤人!怎麼會是你接,龍少主呢,讓龍少主接電話。”赫連敏氣得胸口微微起伏,手緊緊的抓着手機,差點沒將手機摔出去。
若不是父親的警告還歷歷在目,她已經坡口大罵!
但是現在主要的是先要解決赫連家的問題
赫連紫冷冷的問向一旁剝龍蝦跟完成藝術品一樣認真的龍絕,“她說讓你聽。”
“那就掛了吧!”龍絕頭也沒抬淡淡的說道。
剛纔手機赫連紫是放在龍絕面前的,所以那邊的赫連敏聽得一清二楚。
既然這樣,赫連紫就直接掛掉了,然後將手機放在一旁。
“快點,太慢了,我快餓扁了。”赫連紫毫不客氣的說道。
“等一下,很快就好了。”龍絕加快了手中的動作。
自傲是什麼?!
早在這段時間赫連紫一系列的無禮要求磨滅了性子。
到如今的,出了太陽,就自動撐傘,到了飯點就準備好了餐食,還不能每天重複,晚上睡覺必須安靜的爲她守夜等等。
赫連紫夾起了一塊已經剝好的龍蝦享受的喫了起來。
“你對你的未婚妻倒是夠無情的,果然是爛男人。”赫連紫說道。
“咔嚓!”龍蝦堅硬的殼直接陷入了龍絕的肉裏。
痛意不及他聽到她的話之後的難受。
他這樣是爲了誰?!
結果只能得到她一句這樣的評價嗎?!
心裏酸酸澀澀的疼,卻比一開始好多了,至少她總算開始跟他說話了,雖然語氣不太好。
“那個,染了你的血的龍蝦不要給我,髒!”赫連紫嫌棄的說道。
龍絕手上一頓,靈力湧出,龍蝦瞬間便化爲了灰燼。
瞧她的小模樣。
呵!
龍絕自嘲的笑了笑。
隨即一身的傲氣昂然,他還是他,不同的只是因爲她。
她最好保證她會永遠讓他喜歡。
赫連紫敏感的抬頭,剛纔的一瞬間,她從龍絕的身上感受到了冷意。
就算龍絕明確的表示了喜歡她,她依舊覺得他很危險,實在沒辦法將男女之間情愛的感覺放到他的身上。
這段時間,無論她讓他做什麼他都會去做,只是一身傲然的風華讓人無法感受到他半點的順從。
彷彿他這樣做只是他想要這樣做,並不是因爲任何人,當然也不是因爲她。
“怎麼了?”龍絕溫和的笑着。
赫連紫莫名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別笑了,難看!”皮笑肉不笑的。
龍絕彎起的嘴角頓時就沉了下來,不笑就不笑!
“你冷着張臉給誰看,給我看麼。”赫連紫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龍絕沉默了,笑也不行,不笑也不行,恐怕他說話也會被嫌棄。
“明天我們就分開走吧。”赫連紫淡淡的說道。
龍絕猛然抬頭看向她,他做得還不夠多嗎?樣樣順從她,現在她居然還告訴他要分開走。
“爲什麼?”龍絕握緊了拳頭,沉聲問道,努力壓制騷動的因子。
“哪有爲什麼呀,我不放心羅可她們,你的未婚妻跟我有過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得加快速度,你們太慢了。”
大致的方向她已經知道了,當真沒有必要要跟他們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