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可掛了手機之後,挑着眉,彷彿有了底氣一般,“想要殺了我,還想我原諒?做夢!”
擺着這高傲的臉色給誰看!
赫連敏握緊了拳頭,竟然公然跟她挑釁。
她瞬間就想到叫家裏的長老立即將羅可幾人給滅了族去。
但是下一刻她猛然想起了父親陰冷的目光。
她打了一個顫。
那個時候的父親真的好可怕。
不行,若是她處理不好,父親一定會殺了她的。
想到這裏,她強硬的忍下了怒火,要緊牙關問道,“你想怎麼樣?”
羅可勾起一抹笑意,“想怎麼樣?我不想怎麼樣,但是也不想原諒你!”
那天晚上強烈的殺意她可是記得的。
對於一個時時刻刻想要自己命的人,她可沒有那麼大度,她沒有去反擊已經是奇蹟了,還想她原諒她?!
原諒個屁,滾邊去。
“你--!”赫連敏伸出手指狠狠的指着羅可。
張玲也狠狠的瞪了回去,說道,“怎麼辦,羅可,被人指着的感覺當真不好,突然很生氣了,你還是永遠都別搭理她。”
“就是啊,這個世界真是奇怪了,看她平時就是一幅要上天的模樣,道個歉還用威脅的,這種奇葩,我也就是第一次見了。”劉莉也跟着符合。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我們跟無敵比起來太弱了,還是離遠一點好。“羅可淡淡的說道。
赫連敏收回了手指,臉色相當黑沉,師範的不好看。
“你們想要怎麼樣?直接說吧,要錢還是要地位。”赫連敏問道。
“喲呵,還想用錢砸我呢!可是我就是不愛這些,我只想要骨氣。你趕緊離開,別再這裏礙眼,都快上課了。”羅可說道。
赫連敏眼裏的眸光閃了閃,衡量了各種殺了幾人的不利因素之後,勉強忍住想要將幾人撕了的騷動。
再說了,現在火拳還在,她也打不過。
赫連敏轉身離開。
羅可這纔鬆下一口氣。
畢竟她還是很擔心家裏的,想到這裏,羅可給家裏打了一個電話,細細問起了家裏的狀況。
確認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之後,她才放下心來,並且細細的叮囑了一遍。
張玲和劉莉也同樣給了家裏電話。
羅可放下手機之後,有些擔心的問向一旁的火拳,“真的沒問題嗎?”
火拳臉色沒有任何的變化,“如果是小紫說的,應該可以相信她,再說了,我不是還在嗎?!放心,不會有事的。你先好好上課,我在外面等你。”
低沉的聲音異常的有安全感,羅可莫名的開始害羞,她輕輕的點點頭。
等火拳走了出去之後。
張玲饒有興趣的看了羅可一眼,“喲,我不是還在嗎?!真感人!”
“就是啊,好羨慕哦。”
“這裏好有愛。”
“無端端被撒了狗糧,我表示不服!”
“還說什麼永遠不談戀愛來着。”
“唉,看來我們倆要被拋棄了,現在啊,人家有人護着,甜死人了。”
張玲和劉莉一唱一和的說着。
羅可整張臉都紅了,“你們別胡說了,我們不是那種關係!”
她看了一眼窗外的火拳,眼裏閃過一抹情緒。
其實只是她自己依賴他,火拳從來都沒有表示對她有任何的意思。
況且他是一個很強大的男人。
而她,太過弱小了,現在站在他的身旁恐怕她沒有信心。
所以她儘量剋制去依賴他。
她要變得更強。
直到擁有可以與他比肩的實力之後,她會認真的告訴他,她的心意。
“噢噢,哪種關係,我們可上門都沒說!”
“真的,別說了,我還不想說!”羅可認真的說道。
張玲和劉莉的笑聲一止,多年的默契讓她們瞬間就明白了羅可心裏的所想。
“放心,我們就跟你開開玩笑,不會說的。”
只是心裏依舊有隱隱的擔心。
在愛情裏面,她們始終認爲,先喜歡上的那個人就輸了。
因爲已經心不由己。
羅可這個人,本來就死心眼,恐怕會一直一根筋的走下去,認定的東西,永遠都不會改變。
現在羅可模樣明顯已經有了苗頭,偏偏這兩人還日夜都待在一起。
就算是石頭,恐怕也會有有所溫熱。
況且還是一直被保護着的羅可。
張玲和劉莉微微對視了一眼,互相擔憂的神色一眼便能看穿。
“恩,你們也不用擔心我,火拳大哥不說這樣的人。”是她自己先失去了冷靜。
教室陸陸續續的走進來了不少同學。
對於剛纔事件中的羅可三人也開始有了指指點點的閒談。
三人停止了剛纔的對話。
對於一直以來大家詢問火拳的身份,幾人都閉口不言。
久而久之,也不知道爲什麼,羅可三個人就被同班的同學孤立了起來。
這種抗議式的孤立,對於羅可三個人來說只能是無所謂的弱智舉動。
反正她們也很少跟其他人玩耍。
比起皮笑肉不笑的的交談,三人更加喜歡無所交集的冷淡。
一間學校,就相當於小型的社會。
彼此展露了家世,實力和個人的能力,爲自己增添了獨特的色彩。
來來往往的人中,總會有各種各樣的奇葩。
比如今天的赫連敏。
當真是被人嬌寵慣了,到了面臨家族的巨大災難的時候,竟然還低不下頭來去換回。
風華學院本來就跟別的學校不一樣。
精英永遠是精英。
它貫徹着將人的潛力最大的開發。
在學校裏面,重來不避免特權這個問題。
只要你有能力,你就有足夠的資格去享受一切。
所以也相當於等級學校。
比如赫連敏的幾次欺凌別人的事情,受害者也沒幾個人會同情。
只能怪你不夠強。
如果不想過着被人時時踩着的生活,那麼就努力去變強。
這就是風華學院一直貫徹的方針。
也許殘酷,但是絕對是成長的最快方式。
一般從風華學院走出去的人,都不會是碌碌無爲的人。
赫連敏剛走出教室就接到了哥哥的電話。
她心裏顫抖了一下,毅然的接了起來。
“在哪裏?!”
赫連敏條件反射的想起那天的事情,可怕的拳打腳踢落在她的身上,她現在還能感覺到當時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