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紫確實很好。”說起赫連紫,張玲的笑容都多了幾分。“她一直對我們很好,是我們非常重要的朋友。”
秦美靜也笑了笑,但是卻對於張玲不回答她問題的不滿,“那她到底去哪裏了?”她又重複了一遍。
坐在旁邊的羅可看了秦美靜一眼。
“她,小紫有事情要忙,至於她去哪裏,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張玲說道,不知道爲什麼,有關赫連紫的事情,她都不想太過多的透露。
雖然說小紫重來沒有警告過她們什麼事情不能說,但是張玲莫名的就是覺得這是小紫信任她們的表現,所以她也不願意讓出了她們三個以外的人知道。
就算是這段時間比較親近的秦美靜也不行。
“哦,原來是這樣。”秦美靜低下頭喝了一口茶,掩飾了一下,她現在表情的不自在。
是她太過心急了,應該要將關係再拉近一點再問的。
羅可眼裏閃過一抹笑意,張玲的回答讓她心悅,幸好張玲沒有說。
本來秦美靜還想放開靈識探看一下樓上的環境,想看看能不能現什麼東西,但是瞥見一旁的火拳,那冰冷的眼光一直看着她,想來要是她放出靈識,火拳一定會知道。
到時候要是引起羅可三人的懷疑就得不償失了。
“張玲,我想去買斷東西,一會你能陪我出去嗎?”秦美靜柔聲問道。
“當然可以啦,你想買什麼,要不我給你買回來就行了,你的傷口剛剛恢復還不是很方便吧。”張玲說道。
“放心,你應該相信六階丹藥的威力,她現在可是比你還健康。”火拳冷不丁的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秦美靜的笑容有那麼一瞬間的停頓,“是啊,你就別擔心了,我身體已經好了。”
“嗯,確實不應該擔心,她的修爲還上漲了,應該說是因禍得福了,或許她還應該感激你們。”火拳繼續說道。
羅可在心裏暗暗給火拳點了一個贊。
好吧,她就是不喜歡秦美靜,就算她救了她朋友也一樣,大蔥心底裏莫名的覺得她很奇怪,很不自然。
羅可有時候也懷疑是自己的小心眼,但是人的感覺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她沒辦法假裝。
秦美靜幾乎維持不了自己的笑容了。
這下,她再看不出火拳對她有意見,她就是傻子了。
“是啊,我確實應該感謝你們,耗費了你們一顆丹藥,真的是很抱歉。”秦美靜說完之後,還有些委屈的紅了眼眶。
張玲本來就對秦美靜有愧疚的感覺,當下就對火拳說道,“火拳,你這句話太過了吧,本來美靜就是因爲我受了傷,不過就是一顆丹藥怎麼了?!難道不應該是我們負責的嗎?怎麼能說要感激的話題,你要是捨不得你那顆丹藥,我一會就還你。”
火拳皺了皺眉頭,並沒有覺得他說錯了什麼,“我只是說事實,至於丹藥就算了。”
“張玲,你怎麼了,火拳也沒別的意思。”羅可略微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你喜歡他,自然幫他說話。”這下張玲的口氣竟然有些衝。
羅可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這話怎麼能當着火拳的面說。
張玲一說出口之後,也後悔了,特別是看到羅可的臉色,“羅可,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這麼說的。”
羅可頓時就站起身衝上了房間。
火拳緊跟在身後,也走了上去。
雖然剛纔的話讓他有些詫異,但是他的職責就是保護羅可的安全,任何時候都不能撤離她的身邊,包括現在這麼尷尬的時候。
秦美靜心裏更加的驚訝,她剛纔聽到了什麼?!
原來不但火拳有六階丹藥,就連羅可也有,那麼是不是,那個六階丹藥師根本就是她們認識的人。
這個現讓秦美靜欣喜不已。
她壓下了心裏的激動,轉頭對張玲說道,“對不起,都怪我,讓你們吵架了,要不我上去跟羅可道歉吧。”
張玲勉強笑了笑,“這不關你的事。”是她,天知道她爲什麼要這樣說,剛纔她好像是一下子激動了起來。
這是她們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鬧了不愉快。
她們三個人,本來就比親姐妹還要親密的關係。
張玲心裏難受得不得了。
秦美靜看到張玲難過的表情,說道,“張玲,要不我們出去走走吧,這個時候羅可肯定是心裏不太舒服的,等一會晚上回來,你再好好跟她說說,她不會生你的氣的。”
“嗯,我知道她不會生我的氣,我只是對自己生氣。”剛纔她怎麼會突然這樣。
秦美靜眼裏閃過了一抹暗光,剛纔是她動的手腳。
在修真界有一種花,很不起眼的,淡藍色的花朵,將花朵磨成了粉末之後,若是被人接觸到,能夠引誘情緒不穩的人突然狂暴。
“走吧,跟我一塊出去走走。”秦美靜拉起她笑着說道。
張玲也覺得心裏面不太舒服,正好可以出去走走。
羅可進了房間之後,關上了門,不過很快便被火拳打開了。
“火拳大哥,剛剛”羅可想要解釋剛纔張玲說的話,卻不知道怎麼說下去。
難道說不是真的?!
她說不出口,她是真的喜歡火拳大哥,很喜歡,喜歡到小心翼翼的壓在心裏,就怕被火拳大哥知道了,會讓兩人的關係變得難看。
“我知道!”火拳淡淡的說道。
“你知道?”羅可愣了,知道什麼?!知道她喜歡她,還是知道這是開玩笑的。
火拳點點頭,他不是沒有感覺,這段時間,羅可一直用那樣的眼光看他,他想不知道都難。
“那個,張玲是開玩笑的,你別介意。”羅可勉強笑了笑說道,終究還是問不出口。
比起知道答案,她更加害怕火拳會因此疏遠他。
說她膽小也好,說她沒骨氣也好,她就是隻願意默默的喜歡,也不願意承擔那一絲絲一點點的可能性。
“不介意!”火拳說道。
羅可咬了咬脣,他還是跟以往一樣沒有半點的變化。
她很想問問他,難道剛纔那些話沒有對他有一星半點的影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