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這個教官去年的時候究竟是不是教官還難說呢,開始的時候不也說了麼,他們是要去一個軍營裏訓練,這樣的話,想必他也不會有什麼太過份的舉動。
只是,沒過多久,文心就發現她真的想錯了,她真的低估了某個女人的無恥程度,也低估了某人的膽子。
文心和李鑫站在火辣辣的太陽底下,只覺得一陣陣窒息,現在雖然已經是八九月份,但仍熱的讓人連呼吸都覺得困難。俗話說的好,秋日的太陽更毒。
而除了文心和李鑫之外的人則是都在樹蔭底下休息,他們兩個是被罰站的,原因就是他們兩個的動作不規範,所以要在太陽底下,站軍姿戰一個小時。
在聽到這個理由的時候,文心想罵人的心都有了。什麼叫做動作不規範,這個藉口還能找的更隨意一點麼。那麼多人的姿勢都沒有他們兩個的好,可還是在樹下乘涼,他們兩個這是招誰惹誰了。
就這麼被拎出來站軍姿,真是夠了。
“你還能堅持不,我感覺我要暈了呢。”李鑫也不怕被人聽到。不算小聲的對着同樣有些虛脫的文心說道。
文心看了一眼頭上火辣辣的太陽,說道:“我也不行了,我現在就感覺我的眼前一陣陣發黑,估計堅持不了幾分鐘就要暈過去了。”
文心說完沒多久,真的暈過去了。李鑫看着軟軟倒下的文心忙想去扶,結果忘了她現在也是強弩之弓,兩個人撞到一起,一起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這麼大的動靜那邊不可能沒有人注意到。見這兩個人暈過去了,在樹蔭下和一幫教官大牌的陸林終於走了過來,沒錯,陸林就是文心他們班級的那個教官。
別的教官自然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學生暈過去了,這可不是小事情。
“陸林,我看你就算了吧,兩個小丫頭,意思意思就行了,要是弄出什麼事情來,喫虧的還是咱們!”
陸林哼哈的答應了,心中卻想着,他要是不這麼做的話,怎麼能達到自己想要達成的目的,至於這個目的究竟是什麼,想必也只有陸林自己才清楚了。
因爲暈倒了兩個學生,所以訓練被迫中止,剩下的學生自由活動。陸林則是和另一個教官送文心和李鑫去了醫務室。
“只是有些輕微的中暑,我給他們兩個打點葡萄糖就好了。”
大夏天的,學生軍訓的時候發生中暑什麼的,這種情況簡直不能再普通。也正因爲如此,隨行的那兩個醫生根本沒有把這件事情當一回事兒。
而和陸林一起過來的那個教官在把文心和李鑫送到醫務室之後便離開了這裏。
他們班中暑的有兩個,別的班也一樣有中暑的。一共只有兩個醫生,根本忙不過來好不好。因此,在給這兩個人紮上了點滴之後,醫生便離開了房間,只剩下陸林一個人在這裏看着吊瓶。
因爲只是葡萄糖,打的也不會多慢,爲了防止吊瓶回血。陸林在這兒看着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