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孫婆子說着又突然不說了,並且打開門便出去了。
“孫”朱信一抬頭便看見了那一張清雋俊宇的面容,冷情的收回視線,聲音淡淡道:“你來做什麼?”
對於宋錦越的出現朱信竟然不感到詫異,看來她知道他來了。
宋錦越沒着急回答,一腳邁進了屋子。
“宋公子,有什麼話就在那兒說吧!”朱信極力的控制自己面對宋錦越時候的情緒,對於這個不告而別又突然出現的男人,朱信對他產生了反感。
宋錦越濃密的眉,因朱信對他的稱呼而變得緊蹙。
朱信解釋道:“男女有別,我可不希望因爲宋公子而被人說閒話。”
冷風呼嘯,直戳面容,每一下都猶如一把刀硬生生的劃過肌膚,錐心刺骨般的痛意令人越發的清醒。
宋錦越一臉無奈,只好站立在原地,喃喃道:“信兒表妹這是在怪我?”
朱信抬起頭正視宋錦越,丟給他一記明知故問的眼神。
吹進屋子裏的風將爐子上的炭灰吹起,令屋子裏的空氣變得混淆,朱信不由得掩鼻輕咳了幾聲。
“我看我還是進屋裏說話吧!”不等朱信說話,宋錦越已經擅作主張進了屋,並將門合上。在朱信開口之前,宋錦越又道:“我就站在這裏,你放心,我不過去。”
“有何事?”朱信瞧了宋錦越一眼,低下頭繼續刺繡。
宋錦越內心不由覺得好笑,他向來都是高高在上,高人一等,曾幾何時竟然會對他人屈服,那種屈服還是無可奈何的。
“我就是來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