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夫人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了,一張臉又冷又沉。
“我問你,你到底對我們香香做沒做什麼?”蔡氏現在最緊張的便是朱香香的清白,儘管朱香香難以嫁出去,可名節卻是比性命還要重要。
秦懷安訝然:“伯母,我發誓,我對大小姐什麼都沒有做。”隨後又看向朱信:“信兒小姐,你約我在花園見面,我便去了,可是不知怎麼的,後腦勺一痛,便暈了過去,醒過來之後,事情就已經這樣了。”
“伯母,試問兩個昏迷不醒的人能做什麼?”秦懷安極力的解說自己的無辜和委屈。
“我和姐姐去花園的時候,見你暈倒,便將你帶來我屋裏,隨後我去找人。”朱信也道。
“你們兩個這是什麼意思?都想說與你們無關嗎?你,這裏是你屋裏,你逃脫不了責任,至於你,不管你有沒有做什麼,如今我女兒的名節已經被你毀了,你別想逃。”藉着此事,說不定還能夠將朱香香嫁出去,那麼一直以來的心事也就可以了結了。
“這”秦懷安中了一種叫做苦不堪言的盅,事實是他確實和朱香香躺在一起,無論如何,此事都不會輕易得到解決。
“都別說了,事情究竟如何,等大夫來將香香救醒了再說。”朱老夫人沉聲說。
於是,幾個人都不再說話,靜等大夫來,大夫從他的藥箱裏取出一小銅瓶放在朱香香鼻息間讓她吸了吸。
“咳咳”朱香香醒了過來,眉頭因爲那難聞的氣味緊蹙起。
蔡氏先前已經替朱香香穿好了衣裳,朱香香醒來見到房間裏的幾個人,一臉茫然不知。
“祖母,娘,你們怎麼在這裏?發生什麼事了?”朱香香問。
朱老夫人端坐在凳子上,問朱香香:“你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