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王將喝完酒的酒杯放回到宋錦越面前:“我親自試了,燚王可大可放心。”
宋錦越見廉王都喝了,想來是自己多慮了,隨後便招一旁的丫環替自己斟滿了酒,舉起酒杯,敬廉王。
廉王笑着將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而後招呼宋錦越喫菜。
“燚王,小女性情執着,若平日裏對王爺造成了什麼打攪,還望王爺能夠原諒,我以後必定會嚴加管教小女。”廉王道。
宋錦越只是笑了笑,卻什麼都沒有說。
一杯接着一杯,腦袋越來越沉重,越來越暈乎,他還真是有些不勝酒力。
廉王站起身認真打量着對面已經罪趴在桌上的宋錦越,朝一旁的丫環一個眼神示意,丫環立即上前查看,確定宋錦越已經暈倒:“藥性起作用了。”
廉王點頭,隨後命丫環用涼水將宋錦越潑醒。
“嗯。”宋錦越醒來後,低吟了一聲。
“燚王,你怎麼樣?”廉王連忙上前扶住宋錦越。
宋錦越甩了甩自己微沉的腦袋,朝廉王擺了擺手:“本王沒事。”說着便要起身,無奈竟沒有力氣,只能任由廉王攙扶着走。
“來人,燚王喝醉了,快準備房間讓王爺休息。”
“不,不用”
“燚王,你喝醉了,先休息一下醒醒酒,等酒醒了,我再派馬車送你回去。”廉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宋錦越覺得渾身越來越燥熱,手腳都不聽使喚,只能任由廉王攙扶着走。
也不知道廉王將自己攙扶到了什麼地方,整個人在渾濁的視線裏看見牀榻上躺着什麼人,此時此刻,宋錦越用僅有的意識清楚自己被設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