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人血瑰:聊齋遊戲植物系初級系列的妖怪,是製造迷藥的一種藥罐類妖精。因爲是植物系,所以尋魂咒上面並沒有將它們顯示。
邱酷起先沒注意,現在才發現。
“別動!”邱酷微微皺起眉頭。
在聊齋有過深度瞭解的他自然是知道血瑰的厲害之處的,血瑰作爲植物系妖類,它們的判斷思維極弱,用冷血動物來形容在確切不過。
一旦觸碰了它們攻擊的底線,它們就會毫不猶豫的展開攻擊。
血瑰的樣子有些猙獰,綠色的荊棘上滲出血般的液體………….遇到嘗試攻擊的目標時,它們纔會將滲出分泌物,因此,邱酷知道不反抗是不行了。
德魯正緩緩從兜裏掏出一張符咒,不知道什麼符咒,紅色的。
“拿出來了嗎?”
“嗯!”德魯點點頭,悄悄將符咒後手遞給邱酷,邱酷接過,符咒是叫火炎符咒“,屬於攻擊系的符咒,裏面蘊藏着極高的溫度熔巖,一旦釋放,就預告着好幾百米的地方都得遭殃。
本來邱酷跟德魯說遇到危險再用這個符咒,是因爲擔心被雪蛛發現的。
但現在看樣子得提前了,但他並不準備直接用,而是想要用這個符咒警告這些靠近他的血瑰。
植物系妖精不受任何的控制,它們沒有敏捷的思維,只有在自己領域就將食物催眠然後使用的簡單思想,因此邱酷猜即便是血瑰發現了他們,想必上面也不會有人知道。
幕後人將血瑰種植在這地底裏,也只是給藏的人催眠而已,並不是說血瑰就聽從於他。所以邱酷就想到了一個方法。
他想和血瑰談談,利用血瑰至少是個妖精的這點,讓它知道,自己的手上有什麼…………
手指劃開火炎符咒,將蘊藏的火炎釋放一點…………高溫開始侵蝕邱酷的渾身上下。
很快,邱酷就能感覺到身體瞞着汩汩的熱汗。
德魯也是一樣,雖然不明白邱酷在說做什麼,但他也沒有多說什麼。
高溫,是除了血瑰以外,植物系妖精都害怕的一種屬性,想來將自己身上攜帶的這個屬性釋放出來之後,這些血瑰應該就會乖乖的退去了。
後面也果然,高溫猶如熾烈的陽光般,將原本鮮豔的血瑰灼的枯萎凋零一般,低垂着頭,那靠近邱酷的枝丫也漸漸縮減。
“管用了!”邱酷鬆了口氣,看着血瑰漸漸又縮回了土裏,他這才鬆了口氣。
“看樣子對每個遊戲村果然還是需要瞭解的。”
邱酷點了點頭,繼續跟着德魯往土上面挖。
出去之後,邱小桃趕緊跟了過來,她的臉上掛滿了擔心。
“怎麼樣了?”
邱酷微笑:“沒事,一切都辦妥了。”,再看向一旁想問什麼又不好問的柳子欣,朝她點了點頭,柳子欣才激動的握手笑了起來。
“我需要解食人血瑰催眠的解藥,你們趕緊準備一下!”邱酷對邱小桃說。
“食人血瑰??你是說這土裏面還有食人血瑰麼?”邱小桃問。
邱酷則點了點頭,比起聊齋,在場沒有人比他更加瞭解,他說道:”是的,剛纔差點在最後我就躺在裏面了。”
“海格拉是利用血瑰的催眠作用在所有人都埋在了土地了,以及玩家們都被雪蛛的蛛絲所纏繞,血瑰也無法對玩家們進行自食。”
“原來是這樣。”邱小桃點了點頭。
血瑰的信息她略有耳聞,一種將玩家催眠在進行食用的第一種植物系妖精,擁有簡單的食物思想,無法被主導思想。
所以幕後人這是將不同遊戲村的怪物都聚集在了這裏,難怪方舟一直都沒人能發現異常……..
“行吧,解藥我會立馬叫人從聊齋運過來,大概需要4天的時間。”
“嗯………時間也得校對一下,我們得確保將他們救出來的當天能把他們喚醒,否則拖着幾百個沉睡的玩家,和沒救根本沒什麼區別,以及萬一海格拉發現追了上來,誰都保不準它祭奠的方式能不能強制性祭奠。”
“可以!”這時,柳子欣走了出來,她說道:“不論是任何地點,任何情況,只要死在它手上的玩家都屬於它的祭奠範圍。”
“你說的沒錯,救出這幾百人之後,必須得把他們喚醒,讓他們擁有自保的能力。”
“嗯…..”邱酷深沉眯了眯眼,看樣子和自己料想的沒錯:“那麼接下來再等一天吧。”
“一共三個區域,我們一天去一個洞穴,然後再在最後一天,等解藥能送到了那一天,把他們全部都拉上來!”
“嗯。”邱小桃也點了點頭,同意這一個觀點。
俄洛伊則沒有說話。
附近偶爾會傳來一個類似於萬物生長的聲音,放眼望去,邱酷尚且都沒有發現,冰島的滿山遍野,以及附近的海洋,都已經被俄洛伊的觸手給普及了。
彷彿但凡是俄洛伊生存所在的地域,都無法阻止她這些觸手的生長…………….
…………..
第二天,又一次準備好了。
這次邱酷下地面的時候嫺熟了許多,多準備了幾件衣裳,以及幾張符咒。
下去的時候邱小桃的手下有人問:“爲什麼把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他?”
人人都想要立功,這是常人可以理解的,如果把這項任務交給他們當中任何一個人,報道在學校裏,他們都沒獲得一份較好的考覈分數。
但邱小桃卻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這讓他們不理解。
可邱小桃卻有她自己的見解,本來她是不想理會手下這個無腦問題的,但俄洛伊用肩膀撞了撞她,她這纔回答道:“是他主動提出來的要求,且他手下掌握着與我們案件有關的任務,某些方面比我們可能要更瞭解這座島嶼發生的事情。”
“因此,這個行動非他莫屬!”邱小桃回答的非常乾脆。
回答完後,就走回了自己的帳篷裏,儘管她知道不論自己給出多扯的理由,這些手下都是不會反駁自己的。
但她卻還是依舊避免了。
而大概只有俄洛伊能理解她,她只是騙不過她自己………..
因爲她,其實是並不想哥哥做這麼危險的事情,說出這話,看起來有些令她厭惡自己。
自己對自己說謊?
是人都會感覺不舒服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