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種這種一直持續性的屠殺快感並沒有維持多久,那羣原本不斷從草地裏湧入的鑽草人知道實力不可匹敵,就已經開始往土地裏鑽去了。
且在他們逃跑的情況下,還發現不了任何的痕跡。
原地,只留下一個被刨的土坑。
“該死,這些傢伙居然還會逃跑?”
“打不過當然逃跑了,不過………….”雷斯感覺不對勁,他轉頭看了看他們四個人的站位,因爲擊殺怪物的爽感,他們兵分三路。
法師站最後,劍士靠前左方向,守衛與雷斯自己則守住正前方………
關惠子的背後,是神祕森林,他們剛剛是從那邊過來的,可以準備的確定,那裏面確實有許多難對付的猛獸,比起這些鑽草人來講,神祕森林裏的怪物要強悍上不少。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地圖之間有什麼設定,還是有什麼規定,在他們如此囂張跋扈的擊殺鑽草人的時候,那神祕森林裏的怪物居然沒有一個感覺到。
疏忽了法師的站位,她不應該站在那邊的,應該站在幾個人的中心位置,防止背後出現怪物襲擊它。
但這種擔心似乎是多慮了,神祕森林根本沒有什麼怪物出現。
“奇怪了,法師到這邊來,你站在那邊不安全!”
一時間的停手,雷斯又警惕起來。
“爲什麼要站過來,我這邊挺好啊?我手長,應該距離你們越遠越好的。”
這時,神祕森林裏突然傳出一個聲響,細膩的雷斯似乎看見了森林裏面有什麼影子在挪動。
“難道你不擔心你背後的地圖會竄出來什麼怪物偷襲你麼?”
“別忘了,我們度過神祕森林的時候,可是悄悄過來的,那裏的怪物可比這草原上的鑽草人兇猛的多。”
“哎喲,哪裏會有怪物啊,我在這裏都放了不知道多少個技能,要有怪物襲擊我就早襲擊了,雷斯,你未免也太多慮了,我們還是先找找位置,看能不能再逼出些鑽草人吧。”
黑人守衛也認同:“是啊雷斯,你真的考慮多了,這麼久了,我們鬧的動靜也不算小,如果真有怪物偷襲我們的法師,你認爲它會託到現在麼?”
“況且怪物哪有偷襲的本事,它們有那個智力麼?”
突然,森林裏的那個人影又動了,雷斯這時完全確定,神祕森林有一個怪物正在靠近關惠子,提醒與鑽草人差不多,但手裏拿着兵器,看起來,像是一根木棍!
“剛剛你不就是被偷襲了麼?”雷斯轉頭朝黑人守衛道。
“剛剛,剛剛那是我大意了,如果當時你不吵着要我後退,就憑藉那個陷阱,能困到我?”黑人守衛辯解道。
但他的辯解直接被雷斯給無視了。
挪動的腳步越來越快,雷斯甚至進入了奔跑狀態,手上的德萊旋斧開始快速轉動,技能開啓,神祕森林裏的那個影子已經跑過來的,來不及解釋了。
“九點方向,法師背後有怪物,小心!”雷斯大吼。
下一瞬間,將手裏的德萊旋斧往空中飛擲,快速的轉動發出血紅色的光芒,劍士和黑人守衛則還愣在原地沒有發引過來。
只有雷斯一個人攻擊過去。
歘!再接着,只見森林當中躍出一黃毛猴,猴子模樣兇狠,手持棍棒,揚天朝着關惠子攻擊而去。
而雷斯的預判做的也不錯,預測剛好在那猴子空中躍下的弧線角度。
本以爲這猴子看起來體格嬌小,應該不算是太強悍的怪物,以爲自己能一斧頭就能將其打下的時候,下一刻,雷斯卻大跌眼鏡了起來………..
只見猴子飛棍一甩,將雷斯飛擲出的旋轉飛斧,竟然在空中給擊飛了。
速度極快,關惠子反應過來的時候也已經晚了,猴子立馬落在她身上,砰砰砰!!連續三棒,竟然就把關惠子的血條給打成了灰色。
——叮咚,玩家關惠子已陣亡。
雷斯:…………..
“這怪物什麼時候冒出來啊。”
“攻擊力挺強啊。”
雷斯皺眉看着仍舊還出於癡楞的黑人守衛與劍士:“我早就說過了,可是你們不聽。”
“但你也沒告訴我們這個怪物已經在路上了啊。”黑人守衛辯解道,對於他來講,他作爲守衛,一種行動笨拙的職業,誰都沒資格去說他什麼支援不到位。
張寒劍士則屬於沉默。
他倒是還能理解,這猴子剛纔的動作迅速,如果想要在知道這猴子攻擊的時候,還提醒他們,幾乎不可能。
從這一點來講,確實是他和黑人守衛不重視的原因。
“注意了,這猴子既然能三棒頭打死法師,那麼我估計也就能挨三棒頭,劍聖…….冥想的情況下可能好一點,以及守衛也一樣。”
“注意力集中一點吧,這可能是一場硬仗要打!”雷斯握住了手裏的德萊斧,不斷往後退。
張寒下意識的往前方側面進,黑人守衛則守在雷斯的面前保證他的輸出。
終於,那猴子從空中躍起,棍棒抗在肩上,十分社會。
你幾乎很難想象這麼一個小體格的猴子居然會有如此強大力量,頃刻間的一躍,竟然將平面的草原掀開一陣波浪。
張寒見此也立馬發動阿爾法突襲,一個綠色的閃爍,在空中,最終停止的時間,把猴子嚇得一驚。
先是眼中疑惑,再是一棍襠下,落地,滿帶疑惑的看着張寒,似乎對他的技能很好奇……
猴子看起來沒有任何的語言溝通,不過緊接着,它竟然把棍棒的手持姿勢換成張寒的劍士持姿,不知道它準備做什麼。
幾個人都愣住了,這是?
但緊接着,就在下一秒,令人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這猴子居然模仿了張寒的阿爾法突襲,一個閃爍,在衆人都絲毫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出現在了雷斯的身後。
“什麼鬼!”雷斯一咬牙,全身立馬退卻。
黑人守衛一慌,也是立馬開啓打造控制技能,將猴子逼退,這才保住了雷斯。
否則就剛纔拿一下,雷斯足夠被秒殺好機回了。
雷斯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搖搖頭:“該死,我們可能打不過這猴子,甚至可能還會栽在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