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村基地——
因爲大量玩家無所事事的緣故,已經有很多的玩家開始下線,原本就空曠森林草地上,留下一片片的草地。
奧恩本來是在趕製作裝備的,但因爲發生了這樣的生氣,邱酷叫他先不在製作裝備,而是去培養幾個分散的NPC工匠。
工匠製造兵器的等級可以不夠高,但至少一個遊戲村的兵器不能讓他一個人來製造,畢竟今天是1000個玩家,明天就是1500了。
以目前遊戲村熱度,很快邱酷又會對遊戲村剩下來的30公裏進行擴建。
一旦30公裏一擴建,玩家的人數可能就會達到數十萬…….裝備的裝備要求自然就是不必多說了。
因此趁着現在剛好發生了石頭搶奪玩家裝備事情的發生,他好正好吧遊戲村日後的規劃弄一下。
比如分化幾個不同的安全區遊戲村區域,就好像選擇不同職業的玩家,將會誕生在不同的區域。
每個區域也有不同的職業選擇。
至於雷斯那羣玩家們正在進行的任務,邱酷也看了看那些玩家輸送過來的數據,一共2700百件左右的兵器,只輸送回來一百件左右,而且數量太多的緣故,他們還是來到幾十件裝備回來一次的那種。
這讓邱酷有一種以後遊戲村要製造出類似空間戒指的東西,這樣一來,玩家們儲存裝備就有一定擴大的空間。
眼見着夜色漸漸下落,邱酷最終沒辦法,也只好從遊戲村暫時先離開了。
離開的原因其實很簡單,就是想看看去其它遊戲村能不能帶回來幾個空間戒指什麼的,至少給雷斯這幾個玩家一人一個,或者直接給個大點的戒指,讓他們快速完成任務。
任務過程完成的相對也很順利,在小妖怪們的監督下,石猴來回來竄,一直都沒有找到玩家,而被他給予裝備的怪物,則正一件一件裝備被奪取。
只是速度太慢了,一天才撿回來兩百多件裝備。
因此,邱酷纔想要早些什麼辦法,提高一些工作效率。
於是這纔想着出遊戲村。
………………..
黑夜彷彿失去了聲音,一切安靜的出奇。
城市逐漸陷入了黑暗當中,每個建築隨着時間的推移,燈光正慢慢消失,到了半夜十二點,人們關掉了牀頭的最後一盞燈。
唯獨通黃的車路上還亮着那圍滿了飛蛾的路燈,並響徹着蟬的叫聲。
微風在寂寥的車路上吹拂着,沒有一輛車經過,只有一個門店開着,敞着亮,裏面坐着幾個人。
幾個人身着黑西服墨鏡,把身體裹的死死的,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裏一聲不吭,甚至之間一兩句正常的對話都沒有,有也只是一個人問另一個人,幾點了,另一個人回答十二點之類。
除此之外,偶爾會有一個撓撓癢的小動作。
小店面在外看來,通常白天不開,只有晚上再開,但凡開門就總會有那麼幾個黑衣人坐在裏面等候,然後車路會來一輛車,車上下來幾個人,過一會兒,雙方草草離開。
道上的人都清楚,這家門面的來頭......很詭異。
安靜的夜晚打破了,不遠處傳來幾聲狗吠的聲音。
“來了。”門店的一個人黑衣人說。
隨即另外幾個人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裳,從門店裏走了出去。
枯黃的車路引來了夜晚的第一輛車。
那輛沒有車牌,一個拐角處冒出來它的車頭,緩慢的在車路上行走着,彷彿與另一方在對應。
緊接着,另一邊也行駛過來同樣的車。
幾個黑衣人的額頭上冒出了滾熱的汗水,眭視着車,咽喉飢渴的哽嚥着。
幾秒後,兩輛車停在了路旁,下來兩個人。
他們手提着箱子,打量着五個黑衣人,渾身上下都被一種黑色的戰衣包裹着,包括臉部。
“不是說過要把自己藏嚴實麼?”車上下來的其中一個人忽然說。聲音被機械音隱藏着,略帶着一絲詭異的涼意,還特意點清了一下人數。
黑衣人們面面相覷,互相緊張。
“我們.....藏的還算嚴實吧,我保證,沒有人知道我來過這裏的。”
“那你們那麼緊張幹嘛?”另一個車上下來的人又問,然後注意着四周。
他的聲音聽起來和比起另一位剛纔斥問的摯友要和平多了,機械音當中更多的是一種讓人放鬆的語調。
於是黑衣人們各自低笑了一下。
“這不是聽說這這裏鬧了幾個怪獸殺人的案子嘛。”
“所以,難免會有點緊張。”
相對嚴肅的那個人則無奈的偏了偏腦袋——有錢人就是膽小。
那邊的狗又吠了。
“真該讓那條狗知道我們厲害的。”穿着戰衣脾氣不好的那人又偏頭過去,一條狗正趴在不遠處朝着他們那邊吠叫着。
狗的模樣看起來嘲諷極了,兩隻爪子趴在屋子的門檻上面,搖着尾巴朝他們狂吠叫着。
“行了,此地不宜久留先進去吧。”
說話比較放鬆的那個人拉了拉自己的夥伴,可夥伴卻像牛一個使勁兒的抵抗着,真不知道這傢伙跟一條狗較什麼勁兒。
“喂,走啦。”
最終。
在黑夜的掩藏下,一行人終於走進了那個看起來落寞的門店,進去的時候,那個脾氣不好穿着戰衣的人還在抵抗,瞪着那隻狗。
狗還仍舊在不遠處朝着他們吠,甚至叫的更兇了,直到刺啦一聲門店的閘門徹底關閉後,狗方纔哽嗚一聲,回頭轉進房間,——圍繞着他主人的屍體......不知所措的轉動着。
門店——
“報下你們的疾病,呃.....諾克?你能不能不要跟那隻狗賭氣了。”
“你不用管我,先管好你自己的事情。”
“好吧,抱下你們的疾病。”
“癌症。”
“白血病。”
“艾滋病...”
“噢,這可真噁心.....”(周圍發出一聲捧笑聲)
“好吧,這只是做一個樣子,呃...怎麼說,我們的產品什麼病都可以治。”
砰!的一聲,艾克把手中的那個箱子放在了桌子上面。
“當然,就是操作起來,怎麼說,會有一些匪夷所思。”
砰!的又一聲,諾克把手中的箱子放在桌子上面。
“怎麼個匪夷所思法?”黑衣人問。
艾克動作漂浮的做一些手勢,他想盡量把血腥的場面說的更加溫柔一些,但很奇怪,他的語言組織能力出現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