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丁詩詩咬了兩口饅頭,輕輕地拍了拍嘴角的饅頭屑,因爲雙手併攏的緣故,胸前的饅頭屑被夾縫壓扁。
我非禮勿視,趕忙把目光挪開,生怕又被抓包。
然而丁詩詩卻往我身上湊了湊,低聲道:“風哥哥,我感覺好像有饅頭屑衣服裏了,我低頭看不到。”
“是麼?”
我腦子一鳴,手中的饅頭都差點掉了,目光往饅頭看去,距離近在咫尺,花白白一大片。
“你幫我看看,是不是掉衣服裏了。”丁詩詩低聲細語,突然輕輕彎下腰來。
我乍一眼看去,差點噴了鼻血,尷尬地轉開臉:“好,好像是。”
“掉哪裏了,我看不見,好癢啊。”丁詩詩嬌羞地說着。
我越聽腦子越是火熱,有些心虛地嚼了口饅頭,目光掃向四周。
只見附近的工友,有兩個大媽正竊竊私語,正意味深長盯着我倆,不知在說着什麼八卦。
“我,我也沒看太清楚。”我輕咳兩聲,不知道丁詩詩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然而丁詩詩卻一臉難受模樣:“黏糊糊的,好難受啊,風哥哥你看看掉哪了,能幫我取出來麼?”
我猛地捂住口鼻,感覺口鼻一陣火熱,眼看丁詩詩往自己身上湊過來,更是有些慌不擇路。
“這裏人多,我一個男生,不太合適吧。”我說話有些顫音,不敢直視丁詩詩。
“那我們去衛生間,你幫幫我,我一個人不方便……”
丁詩詩刻意往我身上靠了靠,靜靜地注視着我的臉。
我被看得有些臉紅耳赤,丁詩詩今天是怎麼了?難道真的是喜歡上我了?我總覺得有陰謀。
“風哥哥,你的臉怎麼了?”丁詩詩突然伸手摸了摸我的臉頰。
我這纔想起昨晚喫了黃毛一拳,今天淤青了,沒想到這個女人心思這麼細膩,被她發現了。
“哦,昨晚回家不小心摔的,沒事。”我解釋道。
“不是我害的吧?”
丁詩詩眼波流轉,白皙的天鵝頸跟着動了動,眉宇間眼波流轉。
我心想,寸頭男那窩囊廢還能傷得了我?
“要是真是你害的,你是打算以身相許麼?”
我反擊道,鬼使神差地調侃起來。
丁詩詩聽後俏臉嬌紅,好似真的在掂量着我的話,輕聲在我耳邊嘀咕。
“你想我以身相許麼?”
見她那模樣,我腦子煙花璀璨,她該不會真這麼想吧?
然而冷靜下來,我尬笑地彈了個腦瓜崩:“逗你的,想什麼呢。”
丁詩詩摸了摸腦袋,輕聲嬌柔:“你就會逗人家。”
“哈哈哈,幹活幹活,爭取今晚早點下班。”
我有些吼不住,笑場緩解尷尬,拍了拍嘴上的麪包屑,拿起組裝機開始忙碌起來……
丁詩詩看着我微微一笑,目光中似乎有了一些變化。
陰沉的天空下着毛毛細雨,昨夜一夜沒有閤眼,導致幹活時候一直打瞌睡,效率也是跟不上。
中午去櫃員機取了三千塊交給丁詩詩,丁詩詩感動得一塌糊塗,但也是隻說了句謝謝,然後一下午不見人影。
看着丁詩詩空空的工位,突然覺得這個女人挺現實的。
忙碌了一整天。
晚上八點多,車間裏老劉做完最後一件貨,往衣服擦了擦手上的油漬。
“小楊,劉叔先走了,一會車間你記得關電。”
我枯燥地拼接着電子元件,回道:“行,你先走吧,我還有十來件也快搞定了。”
“記得關電哦,不然明天那個母老虎看見了,又得捱罵。”老劉點着一根香菸提醒道。
看着老劉離開,偌大的車間只剩我孤零零一人,漫不經心地拼着山寨機。
就算是朝氣蓬勃的年紀,我也有些經不起折騰,昨夜一夜沒閤眼,現在眼皮子在打架,疲憊不堪的身體更是飢腸轆轆。
做完最後一件貨,我打了個哈欠:“唉,終於搞完了。”
我把桌子收拾一下,餓了一個晚上,心裏盤算着一會喫點什麼。
然而就在我準備關電閘走人時候,車間的小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了。
我心裏一沉,不會又是寸頭男找上門來了吧?
然而讓我意外的是,出現在眼簾的竟是丁詩詩。
“風哥哥……”
我愣了一下,只見丁詩詩身上被雨水打溼,懷裏還抱着個熱氣騰騰的盒子,躡手躡腳地走進來。
我帶着一絲狐疑,這個丫頭怎麼會淋得這麼溼,頭髮都在滴水。
她那白色休閒服已經溼了一片,貼在紅潤的肉上,有些若隱若現。
“詩詩?你咋淋成這樣了?”
我趕忙拿起一條毛毯,過去給她披上,生怕她會着涼。
“我聽劉叔說你要留下來加班,想着今晚會加班到很晚,可能忙得連晚飯都沒時間喫,我給你做了飯。”
丁詩詩俏臉緋紅,這才從懷裏拿出還帶着熱氣的晚餐。
我一看那盒子裏裝着的便當,沒想到竟然還親自給我做飯,這倒讓我有些感動。難道自己真的誤會她了?
看來丁詩詩是淋着雨去菜市場買菜給我做飯,隨後又淋着雨趕來。
我內心震驚的同時,泛起一陣感觸。
“詩詩,你咋這麼傻,淋着雨都不會打個傘?”
“剛剛外頭沒下雨,走到半路下雨了……”
丁詩詩笑道,把便當遞過來。
接過她手中的便當,我心中五味雜陳。
特別是見丁詩詩裙子,鞋子都粘了不少泥濘,可見是良苦用心。
“你喫了麼?”
“還沒呢,顧着給你做飯,沒時間喫。”丁詩詩說話時候,特地加重了給你做飯幾個字。
“那一起喫。”
說着,我拉着丁詩詩坐在紙皮上,掀開帶着熱氣的便當,裏頭是番茄炒蛋跟青椒肉絲,香氣撲鼻而來。
“以後這大晚上的,你一個女孩子不要跑太遠,這年頭壞人多得很,要是你被拐了,我上哪找你。”
電子廠附近的都是泥濘路,荒郊野嶺的,最近的菜市場也得兩公裏遠。我想想也是心有餘悸,若是半路又遇上個討債的,那就麻煩了。
“不遠,我想着你應該沒喫晚飯,就給你做兩道菜。”
丁詩詩說話時候,身體輕輕往我身上靠,秀髮帶着勾人的香氣。
“傻妮子,下不爲例。快喫飯吧,你應該也餓了。”
“風哥哥你先喫,快試試好不好喫,嚐嚐我手藝。”
丁詩詩夾起番茄炒蛋放到我的嘴邊,身體輕輕彎曲,幾乎是搭在我的腿上。
我很是拘謹,丁詩詩主動得讓我害怕,然而美女主動投食也沒什麼好拒絕了,張嘴喫了口。
當炒蛋融化在口中,味道並不太好,但是我還是硬着頭皮說:“嗯,好喫。”
丁詩詩見我喫得開心,高興地露出一絲笑容,臉上掛着個小梨渦。
“是嗎?那你多喫一點。我就怕你嫌棄。”
丁詩詩夾起炒蛋往我嘴裏送,我喫了幾大口,道:“你也喫啊,別光顧着餵我,我又不是小孩子。”
“好~”
突然,丁詩詩注意到我臉上沾着蛋花,便很是隨性地夾起蛋花屑,放進了嘴裏。
“嗯,好喫~”
我呆愣在原地,腦袋空白一片,這可是我嘴角喫剩的啊!
只見丁詩詩緩緩往我身前湊過來。
溼漉漉的身子,披在肩上的毛毯緩緩滑落,露出服帖在身上的衣裳,勾勒出驚人的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