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聲漸漸停了下來,毛玻璃倒映出袁映純的倩影,她拿起毛巾輕輕擦拭着身體的每一處,身材好到令人熱血翻湧。
僅僅只是一道影子,但卻讓我充滿了無限遐想,袁映純該不會真的對自己有意思吧。
若是沒有意思,她爲什麼我要讓我上樓,還當着我面洗澡。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浴室的毛玻璃門緩緩被推開,一陣沐浴的香味,帶着溫潤的潮氣撲臉而來,輕輕地拂動我燥熱的小心臟。
溼發袁映純,如同出水芙蓉,更添幾分誘人,容顏猶如百花齊放,美得不可方物。
她身穿白色浴袍,修長雪白的光滑的美腿,精緻魅惑的曲線,在騰騰的熱氣裏若隱若現,要多誘人就有多誘人。
嬌柔的眸子似天上繁星,勾人心魄,嬌豔欲滴似要滴出水來。
這不是在引人犯罪嗎?
我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子,怎麼頂得住這種場面,腦子都是嗡嗡作響。
“咦,你怎麼噴了?”
袁映純嫣然一笑,我滿頭霧水,急忙低頭,一切正常啊!
可是摸了摸鼻腔,手中染紅,才知道自己流鼻血了。我無言以對,自己怎麼能這麼不爭氣!
“最近,上火了。純姐,你找我什麼事?”
袁映純穿着潔白的浴袍,半掩着酥峯,讓人垂涎欲滴幾分。她走到牀邊坐了下來,翹起二郎美腿,輕撫自己的下脣,動作十分勾人。
特別是她翹腿時候,一剎那有些走光,可是太快了自己沒看清楚,反而更加令人凌亂。
我有些慌亂,整個人輕飄飄。
“過來吧,我答應過你的,贏了牌局,可以滿足你的小心願。”
說着對我勾了勾手指,美眸間全是撩人的氣息,霎時間房子充滿了曖昧的味道。
我吞了吞唾沫,感覺胸腔中一股焦躁的火焰堵得我難受,緩緩往房間走進去,內心無比複雜。
袁映純單手撐着牀邊,大長腿細膩光滑,還有那不可窺探的風景白浴袍包裹着若隱若現。
袁映純的浴袍緩緩滑到肩部,讓我呼吸加劇,真是老肩巨猾。
她見我停在一米開外不敢往前,便緩緩從古馳包包裏拿出一包女士薄荷煙,眼神迷離地看向我:“有火嗎?給我借個火。”
我火熱難耐,腦子很是空白,趕緊凌亂地摸出自己的打火機遞過去,可是就是這一刻,我突然趕緊脖子被人狠狠重擊!
眼前一黑,後面便沒有了知覺……
當我再次醒來,涼風呼呼刮在我的臉上,身體倍感涼快。
我猛地睜開眼睛,記憶停留在被重擊前!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低頭一看,自己此時此刻已經被扒的僅剩一條褲衩,全身幾乎不着片縷,讓我大驚失色。
臥槽!
我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幾乎第一時間驚吼出來!
此時我雙手被捆綁着,正吊在別墅樓頂上,低頭望去,我正懸在十多米的高空中。
我內心一萬個草泥馬奔騰,這有錢人玩得這麼變態嗎?
當我看清楚周圍,袁映純跟金佑正在我的對面。此時的袁映純已經換上了一身便裝,表情跟先前那種平易近人的女神範截然不同。
“沒想到這傢伙這麼弱,早知道茶水裏給他放點安眠藥說不定就能迷倒了。”
金佑拽了拽她的黑手套,聽她的語氣,襲擊我的人正是她。
我心裏冒出一萬種念想,這幫人該不會是要噶我腰子吧!
“小心駛得萬年船,出此下策也是保險起見,只是剛剛便宜了他的狗眼了。”
袁映純說着,見我醒來,走在我面前吹了口氣,香甜的味道讓我醒神不少。
“說吧,老實交代是誰派你來的!是不是故意接近我!”
我腦子五雷轟頂,真是天大的冤枉啊,這特麼不是你們把我招進來的嗎?怎麼反過來又盤問起我來了!
“你們這時做什麼,神經病啊?”
我幾乎抓狂地大罵出來,可是卻不敢瞎幾把亂動,因爲綁着我的那根柱子,似乎隨時都會有脫落的跡象,我可不想從十多米高空摔下去!
“純姐,他還挺嘴硬的,讓我來撬開他的嘴巴!”
說着,金佑從工具箱子裏拿出一把巨大的扳手,看得我毛骨悚然,特別是金佑那張冷漠的臉,跟先前完全就是變個人似的!
“等等,等一下!”我急得大喊:“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能不能不要這麼蜜汁自信,我只是過來打個零工,你們瞎掰扯啥啊,幹嘛要這樣對我!”
金佑走到我的跟前,壓根不聽我解釋,拿起扳手輕輕敲了敲我的腹肌:“身材不錯,平時應該經常鍛鍊,可惜了,上一個比你壯的都頂不住我手段,看看你能嘴硬多久!”
“神經啊!我是李彪介紹的,你們不是比我清楚嘛!”
我對着袁映純大喊,此時真怕金佑給我兩扳手,我就真的得吐血了。
“還在狡辯,我剛找人查了,你的表叔是市局的,你是不是過來的臥底!”
袁映純俏臉嚴肅,美麗的眼睛似要鑽進我的心底,把我最深處的祕密給挖出來。
我人傻了,纔想起來自己有個親戚確實實在局裏上班,可是這都十年沒聯繫了,算是遠房親戚,八竿子也打不着啊!
“我不是,我跟他雖然有親戚關係,但是我跟他並無來往,你不信你去查!我只是爲了錢打個工而已,實在不行我不幹了還不行嗎?”
我被這兩個自以爲是的女人整不會了,這無理取鬧的行爲讓我是一肚子火。
話音剛落,金佑抄起大扳手就給我來了兩下,疼痛感讓我身體痙攣起來,感覺五臟六腑都攪在了一塊!
我暗暗叫苦,此時腦子裏冒出一百種逃跑的手段。
“你說你不是臥底!那你給我解釋一下,你的牌術哪裏學來的,這些手段都是誰教的!還有你身上的傷,什麼情況!”
原來如此,袁映純覺得我城府深,而且打牌時候不動聲色,以至於讓她都看不穿,自然感覺到了威脅。
我喫痛說話都說不出來,緩了好一會更是惱怒。
“你們這兩個瘋婆娘,神經病啊。打牌打得好就有問題?什麼歪理,你特麼是誰我都不知道,還整碟中諜,你們是不是腦子抽了!”
我惡狠狠地罵着袁映純。
袁映純蹙了蹙眉頭,金佑一抿嘴:“純姐,看來他還是不肯說。”
我哭笑不得,現在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而且這別墅區,都是隔着大幾百米一棟房子,隱祕性好得很,我越想越是後悔,當初就不該答應過來上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