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紹凱那張笑臉終於發生了變化,有些扭曲起來。
“哈哈哈哈~”陳紹凱不屑地冷笑:“你這是在警告我麼?”
“我聽黃山說起過你,我本以爲你見到我會夾着尾巴做人,沒想到你竟然不怕我。”
“不裝了嗎?”
我也不跟陳紹凱客氣,極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緒,吐了口煙!
陳紹凱滿臉不屑,用一種極度鄙視的眼神仇視我。
“聽說你有幾分莽勁,但這年頭,想要混得好,光靠點莽勁沒有用。比你莽的人多的是,出來混得靠腦子!你看看你這落魄的狗樣,你以爲替小野做了事情,就能俘獲她的心麼?”
陳紹凱姍姍道。
“我不太明白你要表達什麼,你好像在自導自演。”
陳紹凱見我不給他面子,一抹冷笑嘴角:“我們都是明白人,我就不跟你拐彎抹角了。我找人調查過你,你不過是一個鄉野的村夫。妨礙我你能得到什麼好處?正好,你需要錢,我需要你的幫助,不妨我們可以合作一把。”
“跟你合作,你好像在做夢吧?”
“做夢?對你而言,兩萬塊已經是釜底抽薪了。如今你還欠着一萬多,短期內想要解決,除了我,還有誰能幫你?”
陳紹凱掐準了我的死穴,嘲諷地玩味道。
“我給你兩個建議,看在你跟魏小野的關係上,要麼你幫我搞定魏小野,替我賣命,我不會虧待你。要麼滾出江城市,別再出現在我眼前,否則後果自負。不用懷疑,我有一百種讓你死的方法。我可不是黃山,你那些小伎倆對我沒用。”陳紹凱揚起嘴角大放其詞。
我眼神瞥向陳紹凱,他那傲慢的樣子,真的是很醜陋。
“我只有一個建議,別再打魏小野的主意!”我冷冷道。
陳紹凱臉色一變,隨即發出陣陣譏笑:“呵呵呵呵,看來你是不打算合作了!”
“說起這兩萬塊,你算計魏小野,真的挺無恥的。這都是你的慣用手段吧?你什麼樣的人,我清楚得很。你真覺得我會傻到跟你合作?我沒蠢到那種地步!”我玩捏着手中的香菸,嗤笑一聲。
“原來如此!但兵不厭詐,就算你知道是我的手段,你到頭來還不是乖乖就範,說白了你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還不明白麼?就像你替小野解決債務的事情,你以爲她會知道是你做的?我只要略施手段,小野完全會覺得是我做的,你做得一切,呵呵呵……”陳紹凱一副勝利者的姿態,搖頭嘲笑:“說白了,到頭來還是個挑梁小醜。”
“你可真不要碧蓮啊!”我怒極反笑掐斷手中菸頭。
陳紹凱臉上越來越扭曲,自鳴得意笑着。
“黃山說你這人有骨氣,我還真以爲咱們能合作一把,沒想到啊,你如此不配合。那也不能怪我了。”
“你想怎樣?”
“我給過你選擇機會了,但是你不珍惜。”陳紹凱不屑一顧道:“我本以爲你是個聰明人,是我高估你了。”
說着,陳紹凱發動車子。
“你站住!”
我猛地拉住陳紹凱。
然而車子勃然轟鳴向我撞來,我閃躲不及,撞倒在花圃中,驚出一身冷汗。
陳紹凱緩緩把車倒回來,滿臉冷漠吐了口沫。
“該說的我已經說過了,江城沒有你的容身之地!要麼跟我合作,要麼滾出江城市。弄死你,我只需伸伸手指,真的就是這麼簡單。”
陳紹凱伸出根手指晃悠兩下,發出最後的警告,最後丟下一張名片。
我怒目切齒,腹部一陣絞痛。
“挺好的,我拭目以待呢。”我忍着劇痛,冷笑回應。
“不識好歹!”
汽車轟鳴,留下一股汽車尾氣。
看着陳紹凱離開,我痛得蹲在地上,一股怒火油然而。可是我該怎麼辦,難道真的只能眼睜睜看着小野被洗腦麼?
此時,我腦子裏只有一種想法,求助蠍子。
但是蠍子雖然勇猛,可是陳紹凱是八號公館的公子爺,在江城市有身份有地位,不是蠍子可以抗衡的,一旦蠍子沾染上這個事件,無形中我就等於把他拉進泥坑裏了。
這樣子只是治標不治本,陳紹凱若是後續想要報復,隨時就可以利用自己的勢力。
只要找一個能對抗陳紹凱,讓陳紹凱忌憚的人,但這個人又有誰呢?
就當我快要想破頭的時候,一通電話打進來我的手機裏。
我喫痛着站起來,摸出手機一看,來電的竟然是袁映純,這難道又有任務安排?
“喂,純姐?”
“晚上有沒有事?”袁映純問。
“是要去上班麼?”我聲音沙啞,腹部陣陣疼痛讓我使不上勁。
“倒不是,今晚你九點鐘過來疊石國際大酒店等我,不要遲到。”袁映純不知道葫蘆裏賣的什麼藥,總讓我捉摸不透。
“什麼事啊?”
“你過來就知道,不要遲到。”袁映純怕我忘了,一再給我囑咐。
說完,對方高冷地掛了電話。
“草,拽什麼拽!”
我也見怪不怪,平時跟這個高冷女搭話就是費勁。
虧我剛剛還以爲今晚又能掙個一千多小費,結果是個跑腿活。
我摸着被車撞的腹部,這個陳紹凱還真是狠辣,看來沒這麼好對付!
看來得想一個周全的計劃,最好能讓自己置身事外!
惆悵中,我神不守舍地去菜市場買好一天的飯菜,回去給小野做了個湘菜牛肉麪。
家中的小野一整天思緒縹緲,喫東西都在拿着手機回信息,我偷偷瞧過去想看看她跟誰聊得這麼熱火,隱隱間只看到一個凱字。
我忍不住想說她兩句,可是她幽怨的眼神根本對我愛搭不理,最後躲回去房間裏頭。
我預感不太妙,按照這種發展速度,只要黃山那邊稍加推波助瀾,最後陳紹凱就會被坐實大善人,而我徹頭徹尾成了那個大冤種。
這可咋辦是好?
我煩躁地坐在陽臺想方設法撓破頭,想了一天只想到一招,就是借刀殺人!
不知不覺就晚上八點多了,我恍然想起來約了袁映純,完了,忘記了約好九點在酒店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