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什麼人!你知道我是誰嗎,敢在我的地頭鬧事!”
劉波昏死過去,陳紹凱驚恐中藉着酒勁對着我大罵發出警告。
“兄弟最近手頭有點緊,知道陳公子有錢,想找陳公子借點錢花花。”
我冷冷一笑裝作搶劫,把嗓音壓低,儘量不讓陳紹凱聽出是我的聲音。
“草泥馬,這裏是我的地盤,你們也敢動手!你知道我爸!”
“噗赫!”
我沒等他說完,一個皮鞋跟就踹在他的臉上,直接把他踹得七葷八素,跪在地上慘叫起來。
“陳公子,看來你還是沒搞懂你現在的處境,我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
我蹲下身子,拉着他的頭髮看着他那狼狽的樣子,鼻血流了出來。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我有錢,你們要多少,我這就叫人給你們取!”
“阿聰,你過來。”
我突然看向王洋,對着王洋招了招手。
王洋傻了,一臉懵逼地站在原地,指了指自己,做了個口型:哥,你在叫我?
“阿聰!”
我對着王洋怒吼一聲,王洋這才明白過來,我好毒啊!
這明擺着是要嫁禍他人,雖然不知道我在嫁禍誰,但是這招讓王洋都猝不及防,之前也沒跟他打招呼啊……
周圍的小弟都傻眼了,我抽哪門子風,剛剛痛擊隊友,現在又叫王洋阿聰?然而但是卻沒人敢問話。
“哥!”
“阿聰,陳公子之前在我們賭場欠了多少錢來着?”
“五十?”
“嗯?”
“記錯了,是一百萬。”王洋附和道。
陳紹凱一聽,人都傻了:“一百萬!?你們這是要做什麼,我沒去過賭場,你們肯定搞錯了!”
“搞錯了嗎?”
我故意問道,突然從兜裏拿出來一張早已擬好的欠條,上面清清楚楚寫着陳紹凱欠款一百萬,連本帶利一共一百二十萬。
“不,這不是我欠的,我沒有借你們賭場的錢!”
陳紹凱抓狂起來,發酒瘋想要反抗搶欠條,可是卻被我一個膝撞,直接把頂飛,疼得他倒在地上痙攣。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陳紹凱不是很會玩手段嗎,我今天就陪你玩玩!
“你睜大眼睛看看,上面是不是你籤的字!”
我把欠條抵在他的臉上,陳紹凱驚恐萬分,看着欠條道:“你,你是故意的,這上面根本就沒有簽字!”
“那可不一定!”
說着,我抓起陳紹凱的手,往玻璃片上惡狠狠一劃,大拇指直接迸出血來!
隨即,把他拇指往欠條上一蓋,一個血印就蓋了上去。
陳紹凱疼得大喊大叫像條死狗。
“你看,這不就簽了嗎,都畫押了,陳公子該不會還想抵賴吧?”
我捏了捏兔子面具,此時此刻,這個人畜無害的兔子,在陳紹凱眼中,甚至比那個惡魔稻草人還要更陰深恐怖,壓迫感十足。
“嘩啦~”
一聲,陳紹凱經受不住壓力,嘔吐物如天女散花一樣噴得到處都是。
我趕忙躲開,生怕被那嘔吐的酒精殘渣物濺到。
很失望,我還以爲陳紹凱是個梟雄,原來到頭來不過都是個耍手段的卑鄙小人物。
這種敗類,也頂多只能捏捏軟柿子。虧我還想好了一切對方他嘴硬的手段,沒想到都沒機會使不出來!
“漬漬漬,太沒意思了。”我很失望地搖頭:“把他手機拿過來。”
“嘔~”
陳紹凱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趴在地上一個勁吐。王洋從他身上奪來手機交給我,我翻了翻他的手機。
裏面全是一些女孩的照片,尺度一個比一個大,有的更是捆綁。
“真是個人渣,這些女孩的下場會怎樣?”
我看着很揪心,這些女孩都是最好的青春年華,卻遇到了陳紹凱這種喫人不吐骨頭的禽獸。
我不敢想象如果小野剛剛被陳紹凱糟蹋過後,會淪落到什麼田地。
“一般這些女孩的下場,會被帶去營生。現在很多帶妹的,都是打着交男女朋友的目的把女孩感情先騙過來,然後讓女孩爲自己去賣命,運氣好的女孩會被帶去小酒吧做陪酒,運氣差的就被安排營生去了。基本上都是這樣的手段。”
王洋給我講述着。
想起小野那會兒,差點就被李彪安排了。那些傻女孩涉世未深,真以爲是簡單的陪酒工作。
可是喝醉了,稀裏糊塗就被人安排了,從此就走上不歸路了。
陳紹凱光鮮亮麗的身份,要追小女孩實在是太過簡單。想必不知已經禍害了多少無知少女,真的是該死。
我心中的怒氣再次拔高,俯視狼狽的陳紹凱,今天不僅僅是爲了小野,還爲了那些曾被這人渣禍害的女孩。
我整理了一下黑手套,拽起倒在地上的陳紹凱:“別裝死了陳公子,想想那些被你糟蹋過得女孩子,也該贖罪了。”
陳紹凱臉上驚恐萬狀,拉着我的手恐懼道:“你,你想要幹嘛,你也沒比我好多少,你們這樣黑喫黑,就是想要打壓我家的生意嗎?”
“生意?我與你不敢苟同,最起碼道德底線還是有的。”
陳紹凱竟然如此大言不慚,倒是讓我震驚無比。
我給陳紹凱擦了擦他嘴角的嘔吐物,笑道:“既然陳公子還不起錢,那就按道上的規矩辦事,留下點東西吧。”
陳紹凱瞳孔一縮,歇斯底裏掙扎起來:“別!別剁我手,別剁手,我有錢!我這就打電話讓人送錢過來……”
“別怕,我可沒說要剁你的手。”
我看着陳紹凱惡魔似的微笑,笑了好一會。
見我沒有要剁他的手的意思,陳紹凱驚嚇得呼吸混亂,也跟着我擠出個牽強的笑臉呵呵陪笑。
“把這個留下。”
陳紹凱臉色一變,突然下身感受到一股撕裂的疼痛,低頭一看,當即撕心裂肺嚎啕大叫!
“啊!!!”
我抓起撬棍狠狠掄在他的襠下!使出了喫奶的力氣。
“啊!啊!”陳紹凱嘴裏不斷求饒:“饒了我~饒過我……”
我還是不解氣,招了招手,三個小弟上去就把陳紹凱拉住。
“不要,不要!”陳紹凱癲癇地甩着頭。
三個小弟手腳利索,按住叫得殺豬一樣的陳紹凱。
我不跟他逼逼賴賴,在他的驚恐下,使出全力揮舞起撬棍。
“啊!啊!”陳紹凱撕心裂肺慘叫。
王洋都被我嚇住了,殺伐果斷,下手狠辣,每一次揮棍都王洋都覺得驚悚……
這一棍是替小野出的氣!
這一棍是替我出的氣!
這一棍是替袁映純衣服出的氣!
這一棍是替那些被禍害的少女出的氣!
最後一棍,是替天行道!
陳紹凱叫得慘絕人寰,肝腸寸斷,聲聲慘叫劃破了夜空的寧靜。
最終陳紹凱昏厥了過去,整個山莊再次恢復了平靜……
“哐當~”
我揮灑着汗水,把撬棍丟在地上,毫無感情地看向死狗一樣的陳紹凱,這口惡氣終於除了!
所有人都不敢作聲,整個現場死寂一片……
“打掃一下現場,不要留下證據!一會找個人把他丟醫院門口,別讓他死在這裏便宜他了,我要讓他餘生都在今天這段苦痛中度過!”
衆人眼神充滿了畏懼,更多的是忌憚。
如今這個可愛的兔子面具,深深烙在了他們的心裏,恐怕日後看到小兔子第一感覺不是可愛,而是恐怖……
“哥,我怎麼感覺你們帶點私人恩怨啊?”
王洋弱弱地問道。
我點着一根香菸隔着兔子面具抽了口,讓自己平靜下來,沒有回答王洋的問題,最後拍了拍王洋的肩膀。
“走吧,送我回去。今晚這事,宏志陽乾的真不厚道,竟然找梁文聰這羣人過來把陳紹凱打成這樣!”
王洋啞口無言,看着我大跌眼鏡。
“咋了?你不覺得嗎?”
“嗯!確實是,宏志陽幹得太損了!梁文聰動手沒點輕重!”王洋一口東北口音,打抱不平地說着。
幾個兄弟面面相覷,不可思議地看着我,恐怕心裏都在說:這個人是個魔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