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這麼遠啊,風哥哥,我好累啊,我要走不動了。”
炎炎夏日,丁詩詩香汗淋漓走在馬路上,被我帶着繞了幾個大圈子,熱得她髮梢全是汗水,清透的衣服被汗水打溼半透明,裏頭黑色蕾絲若隱若現,引來不少路人目光。
“快了,就快到了。”
我嘴裏喃喃着,手機不停給蠍子發着信息。
剛剛給蠍子發信息,讓蠍子準備一下坑人道具,一會得把丁詩詩騙的褲衩子都不剩,以解我心頭之氣。
“風哥哥,要不我們打輛車吧,你實在沒錢的話,我還有點零花錢。”
丁詩詩哀求地說道,熱得她拽了拽胸脯的衣服,風光大好看着就引人入摸。
“詩詩你看你這點苦都喫不了,還想做我賢內助啊。真是委屈你了。”
丁詩詩被我一說,硬着頭皮急忙說道:“沒有啦,我只是心疼你,看你熱得這樣子,關鍵是你還穿着外套,看着就好熱啊。”
昨天去應酬陳紹凱特地穿了一身行頭,因爲昨夜沒回家,所以也沒換衣服。
我本想脫下來掛在手上,奈何覺得累贅,只好穿着了。
“詩詩,你看你衣服溼了都要走光了,來穿上,別走光便宜別人了。”
我急忙忙把衣服脫下來往丁詩詩身上披,丁詩詩臉都黑了,本來就夠熱了,衣服一套差點中暑了。
“風哥哥,你真貼心。”
丁詩詩含情脈脈看着我,那嬌容跟喫了個死耗子一樣難看。隨後轉過頭去,鬼使神差罵了句:“馬勒戈壁的……”
帶着丁詩詩又在太陽底下繞了幾大圈,丁詩詩熱得就跟融化了的雪糕似的,俏臉紅撲撲吐着舌頭。汗水把身上那件長袖襯衫都打溼了……
終於,就在我也快熱得不行的時候,蠍子發來了信息:一切準備就緒。
這時候,我才帶着丁詩詩往一個小茶莊走去,走了好長一段路,終於來到了跟蠍子約定好的茶莊。
蠍子穿着一身行頭,脖子掛着拇指頭粗的金項鍊,三四個鍍金戒指帶在手上,早早在茶莊等着我到來。
這身行頭就是學馬志國的,學得還有模有樣。
一見是我,蠍子熱情地上來握住我的手:“風…老弟,你可算來了。”
“陳老闆,路上耽誤了點時間。”我眼皮橫跳,蠍子剛剛就差點穿幫了。
“哈哈哈,喲你咋還帶了個女孩子,是你的女朋友麼,長得可真俏啊。”
蠍子打量一眼丁詩詩,只見丁詩詩裝得跟大家閨秀似的,清純無比賣弄着身段,有意無意撩開外套露出溼透了的衣裳,在蠍子面前晃來晃去。
“不,不是的,我跟風哥哥只是朋友關係。”
我似笑非笑,這女人真是,上一秒還說要做我賢內助,這一秒咋就成朋友了。
“原來如此,快快進來喝茶吧。”蠍子笑着領着我們往茶莊大廳走。
丁詩詩兩眼放光,看到蠍子彷彿就像一顆搖錢樹,恨不得當場脫下褲子擺弄自己的牡丹花。
“風哥哥,這個陳老闆好年輕啊,我還以爲是大叔,沒想到還這麼年輕。”
我心想,得虧蠍子長得還算老成,不然鐵穿幫了。但是丁詩詩現在也是鬼迷心竅,講道理一時半會看不出問題來了。
“詩詩,你別看陳老闆長得年輕,他都三十好幾了,只是保養得好!畢竟人家可是富二代,家裏的錢多得幾輩子都花不完。”我強調一番。
“這麼有錢?”
丁詩詩喜上眉梢,盯着蠍子的背影,心中不知做着什麼盤算。
茶莊大廳裏,我們落座椅子,丁詩詩似乎在刻意跟我保持距離,要是過去肯定死死貼着我,然而這次卻隔了兩丈遠,這個小綠茶城府真深。
“風老弟,你看看我今天剛掏的這塊石頭,緬甸翡翠,這塊原石底子賊好,只要稍作加工,妥妥能賣個十萬塊!哈哈哈!”
蠍子剛落座,迫不及待地拿出一塊石頭遞過來給我觀摩。
我乍一看看出,眼珠子都崩了出來,差點石化在原地。
你特麼的,找了半天道具,你給我找了塊鵝卵石!關鍵是這塊鵝卵石,普通到不能再普通,就是街邊隨手一撈的那種。
“臥槽!極品啊!”
我握住石頭彷彿世間珍寶,驚呼起來,引來不少喝茶的客人目光。
丁詩詩也是非常好奇地湊個頭過來,想要看看十萬塊的石頭長什麼,一眼看去滿頭問號,喃喃道:“這不是鵝卵石麼……”
“哈哈哈,這塊石頭我花了7萬塊錢淘回來的,反手就能賺個3萬,現在已經找好買家了,答應出價十二萬。”蠍子洋洋得意地說着。
丁詩詩看了半天,實在是看不懂這石頭哪裏有什麼特別,便問我:“陳老闆,這石頭哪裏有啥特別啊,居然值十二萬啊。”
蠍子被這麼一問,啞口無言了,想了半天憋出一句話:“風老弟你說說吧。”
我特麼一臉黑線,原本還以爲能找個靠譜點的道具,這咋編好啊!
“詩詩,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塊石頭光澤圓潤,渾然天成,如同一位美麗的女子,婉約而不失高貴,溫潤而不失堅韌。細細品鑑宛如一朵盛開的蓮花,清雅而不失華貴,潔白而不失溫潤。別看看起來只是一塊普通的石頭,正所謂好玉石靠打磨,等到時候雕琢出來,那可是價值連城!”
我正兒八經胡說八道,丁詩詩看着這塊石頭還真信了幾分,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我好像能感受到了。”
“是吧!”
我急忙把石頭塞回去給蠍子,拼命使眼色讓蠍子趕緊把石頭藏起來,別穿幫了。
蠍子喝了口茶壓壓驚,畢竟第一次演戲,演得也是有點拘謹。
“風哥哥……”
突然丁詩詩踢了踢我的腳,暗示我要借錢的事情。
我喝了口茶,覺得差不多了,也是時候收網了。
“對了,陳老闆,今天過來我還有一事相求,最近我玩玉石資金回籠有點困難。正好我朋友詩詩現在急着用錢,你看看能不能給我週轉個兩萬。”
蠍子聽我這麼說來,面如苦澀,感慨道:“哎~風老弟啊,你要是早幾天問我就好了,現在你是不知道啊。我家那個母老虎見我最近買了一大堆破石頭回家,氣得把我的卡都收走了,買這塊石頭的七萬塊錢,已經是釜底抽薪了!更別說,你也知道她是個醋罈子,要是她知道我借錢給妹子,我不好說過去。”
“這!?”我驚歎一聲:“這就尷尬了。”
丁詩詩在一旁聽完,臉都黑了,原本還以爲對方是個鑽石王老五,想着勾引一波,沒想到是個妻管嚴,這讓她表現得很失望。
“陳老闆,這邊真的很急着用錢,你看看有沒有別的辦法,可以先借給風哥哥,不借給我也行。”
丁詩詩開口,直接把鍋扣在我的頭上,這個壞女人,借我名義借錢不說,還把罪行按在我的頭上,這樣子到時候就算對方追債,也跟她丁詩詩沒有半毛錢關係。
“這樣子啊。可是我現在沒這麼多現金啊。”蠍子苦惱地說着。
就在這時,我看着桌上那塊鵝卵石,笑道:“要不這樣,陳老闆,你把你的石頭賣個詩詩,剩下的錢就當是我借了你兩萬,行不?”
丁詩詩聽後愣在原地,不可思議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