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光的映照下,神祕人的面容漸漸顯露。一個年輕女子,身穿黑色緊身衣,頭戴黑色帽子,面部蒙着黑紗,難以看清容貌。她迅速穿過一片樹林,我們緊隨其後。
她的動作越來越慌亂,顯然已經感受到我們的追趕。雖然她熟練地穿梭在林間,但我們的數量和配合卻讓她無處可躲。最終,她無奈地走入了一片寬闊的空地,四面環山,毫無遮掩。
我見狀,抓住時機,大聲呼喊:“站住!你已經被圍困了。”
神祕女子停下了腳步,緩緩轉過身來。雖然面部被口罩遮擋,但她的眼眸中透露出堅定與不甘,神色中全是焦灼。
“解釋一下你在這裏做什麼!”我再次強調道,同時示意手下保持警惕。
“休想抓到我。”
神祕女子撂下一句話,轉身再次逃跑。
當女子說話時候,我整個人楞了一下,這聲音,不就是小野麼?這個野丫頭怎麼跑這裏來了。
王洋一看小野要逃跑,急忙招呼幾個弟兄上前追趕。
難道說,小野已經知道我是兔子的身份了?我的腦子裏冒出一萬種想法。
眼看這烏漆嘛黑,深山野林的,要是小野真的往裏頭跑去,這丫頭這麼倔,到時候遇到點危險,那麼我就麻煩了。
“等等!”我急忙叫住王洋:“別追了,放她走。”
王洋停下了追趕的腳步,疑惑地看着我。
"兔哥,你確定嗎?這個女子可疑得很,我們不能就這麼輕易放過她。說不定她知道我們的祕密,會給我們帶來麻煩。"
我沉吟了一下,然後解釋道:"我有個猜測,她雖然是追蹤我們的人,但並不是敵人。她的語氣和聲音,我覺得很像我妹妹。"
王洋和其他人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你妹妹?她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種地方?"王洋問道。
“我也不確定,但我聽到她的聲音,而且她的語氣中充滿了焦急和不安。我感覺是上次陳紹凱那個事情被她洞察到了,這個丫頭。”
王洋思索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我就聽你的。但是,如果這是個陷阱,我們得小心應對。"
我點了點頭,明白他的擔心。
“保持警惕。但如果她真的是小野,我回去試探一下,我擔心越追她越跑,這深山老林的大半夜,要是遇到點危險就麻煩了。”
王洋和表示同意,我們默默地看着小野的背影,她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小野,你到底在追蹤什麼?”我心中暗自思索着,難道小野真的已經意識到自己是兔子了?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王洋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好吧,既然你這麼說,我相信你的判斷。但是,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小心應對,以防萬一。即便她是你妹妹。"
我微笑着感謝他的理解,一波三折。離開了廢棄工廠,我把行頭收拾好,默默地回到了家中。心情五味雜陳,需要一段時間來整理思緒。
小野這丫頭到底在做什麼,如果自己真的被發現了身份,應該如何去面對?又該如何解釋這一切,突然我陷入了迷茫。
當我進入屋子時,一股淡淡的清香撲鼻,正好遇到家裏的夢姨正在看電視。夢姨她穿着一身性感的服裝,單薄的粉紅睡衣緊緊包裹着豐滿的胸脯,充滿了女性的韻味,吸引了我的注意。
"夢姨,你在這裏看電視?" 我走到她身邊問道。
夢姨轉過頭,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是啊,小鋒你回來啦,就看到這個節目很有趣。你怎麼了?看起來有點疲憊。"
夢姨似乎看出我的臉色不太好,我四周打量了一下,只見房子裏沒有小野的身影,讓我更加堅信,今晚那個神祕女孩就是小野。
我坐在夢姨旁邊的沙發上,嘆了口氣。”是的,最近有些事情讓我心煩意亂。剛剛出了點小插曲,讓我有些困惑。"
“哦?怎麼了?”
“沒事,工作上的小事情。小野呢?”我問道。
夢姨關切地看着我,輕輕拍了拍我的手:“小野去逛街了,還沒回來。工作什麼事情,讓你這麼心煩,可以告訴夢姨發生了什麼,也許我可以幫你分擔一些煩惱。”
我感受到了夢姨的溫暖和支持,可是自己這種事情怎麼能輕易說出來,畢竟活在陰影之中,讓我心情特別複雜。
“就是,如果夢姨,你有個祕密,但是突然間發現,你的祕密被自己身邊的人發現了,而且那個祕密充滿了危險性,你會怎麼做?要提醒身邊那個人遠離麼?”
夢姨傾聽着我的敘述,表情凝重。”什麼危險性,小風你可別嚇我啊,千萬不要做傻事。你要是有什麼問題,夢姨怎麼跟你媽媽交代。”
“沒有,我只是舉例子,夢姨你別緊張。”我安慰道,
“這確實是個難題,你的決定很有分寸。但是,對於這種問題不能掉以輕心,要保持警惕。因爲防人之心不可無,你身邊再親近的人,一旦知道了危險的祕密,都必須小心應對。”
“這樣麼?”我坐在沙發上,心情更加沉重了。
我點頭表示同意,知道夢姨的擔心是合理的:”你說得對,夢姨。我們會小心處理。”
夢姨微笑着,鼓勵地說:”嗯,小風,我煮了你最喜歡的綠豆糖水,去喝一碗吧。”
我感激地看着夢姨,心中充滿了溫暖和感動。看着夢姨美麗的眸子,又想起來那天在洗衣機上發生的尷尬事情,房間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夢姨,你真好。”
我不禁喃喃自語道。
夢姨被我這麼一誇,臉蛋俏紅,心潮漸漸翻湧,這話什麼意思。特別是夢姨那吹彈可破的嘴脣,泛着晶瑩的光澤,就好似世間最甜美的甘露。
夢姨侷促地往我身旁挪了挪,靠近的身體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這孤男寡女的房間中,氣氛漸漸往異樣的情緒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