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姐姐,我錯了,你這花粥我還沒喫夠呢,還有別的好喫的可別忘了我,我保證以後絕不吐槽你了。”小丫頭皺着眉,可憐巴巴的瞧着白槿,那樣子好不招笑。
美好的時光總是很短暫,飯後白槿換了一身簡單的衣服,帶上面紗,爲了防止被人認出在臉上用胭脂畫了一道腐爛的疤痕。
昨晚君熙告訴她若是悶了可以出去走走,慕君年最近忙沒有那個時間找她,爲了以防萬一她還是小心爲妙。
叫上小丫頭,一同出了莊園。自從到這莊園中就在也沒出去過,今日出去竟然和自己想象的一樣,是個偏遠的地方,周圍沒有人家,只有那一個莊園。
距離小丫頭說的集市還有很長的一段路,白槿看了眼前面,累的嘆了口氣,“我說小丫頭,咱能走慢點嗎?這也太遠了,走了這麼長時間怎麼還沒到,我走不動了。”
小丫頭回頭看她毫無形象的往地上一坐,走到她面前拉她起來,“姐姐在堅持一下,馬上就要到了,集市可熱鬧了,什麼都有。”
“那咱們慢點走,你這小丫頭腿腳利索着,我已經不行了,老了,你這一蹦一跳的我真的跟不上。”
白槿哭喪着臉看着她。看來她還真的缺乏鍛鍊了,這才走多長時間就感覺累了,自己纔多大就這樣了,這要到老了豈不是坐輪椅的料了?!
小丫頭看她也是爲難,她已經挺慢的了,若是她自己早就到集市了,點頭,“好吧,那就再慢點,隨姐姐的腳步來。”
到了集市,果然和小丫頭說的一樣,熱鬧得很。
白槿帶着面紗惹來了不少人的注意,本來想着帶上面紗怎麼說也不能被發現,可照現在的情況,回頭客倒是不少,她有那麼奇怪嗎?這怎麼都看我啊?伸手撓撓腦後,小說電視裏不都這麼講的嗎?帶上面紗就跟個隱形人一樣,不會惹人注意,這怎麼每次都跟小說電視上的不一樣啊。
小丫頭也發現不對勁,偏過頭看着白槿問了句,“姐姐,他們爲什麼總是看我們,我們有什麼不一樣的嗎?”
白槿笑笑,內心呵呵,這個小丫頭,你都不知道她怎麼可能知道!看了眼周圍的人,嗤笑一聲,“別管他們,他們是一般的人,咱們不是,咱們是二班的,所以總是看咱們!走走,你不是說這的糖葫蘆挺好喫的嗎,咱喫糖葫蘆去。”
小丫頭被白槿推着走了幾步,隨後反駁道,“姐姐是你說的糖葫蘆好喫,讓我帶你來的。”
看她較真,白槿眨眨眼撇撇嘴,“行行行,是我要喫的,快走吧。”
買了兩個糖葫蘆,白槿給小丫頭一個,便走邊喫。
這集市每天都這麼多人嗎?還是就今天人這麼多?“小丫頭,你上次來人也是這麼多嗎?”
小丫頭看了看,道,“上次來人也挺多,但沒有這次多,可能是莫一天吧,今天運氣好,出來玩人就這麼多。”
運氣好?可能吧。瞥見小攤上賣首飾的,白槿頓住了腳步,直直的看着那上首飾。小丫頭見她不走了,以爲是想買首飾,上那跟前看了一眼。
內心嘖嘖兩聲,姐姐的眼光也不怎麼樣嘛,這般粗陋的首飾也能看得進去。
“姑娘要買首飾?”那婦女見白槿一直往這邊看,開口問道。
白槿從上面拿起一個木簪,手指摩擦了幾下,隨後放回,笑道,“我就是看看。”
是自己眼花了,以爲是那個木簪呢。想想也是,那個木簪怎麼可能在這,即便是他扔掉了頂多是燒燬了,按照他的性子,即使不要的東西寧願毀了,也不會落入旁人手中。
小丫頭見白槿又在愣神,老成的嘆了口氣,這纔剛好多長時間,就又出現這種鬱郁的眼神,若是她有一種能夠窺探人心的能力該有多好,這樣她一定要看看姐姐心裏都在想什麼,動不動就愣神的日子她可真是受不了,還是現在好,什麼都不用想,長大了煩心事多,過的就不快樂了。
“姐姐,這裏的小喫特別好喫,出來一趟可別辜負了。”
感覺自己袖子沉了沉,白槿偏頭看她,下意識的應道,“哦,好。”
小丫頭帶她到了街邊烤串的地方,看着白槿笑道,“姐姐坐,這的羊肉串超級好喫,我每次來都買一個,不過這次和姐姐來的,我就不客氣了啊。”
“行,隨便喫。”這個時空還有燒烤這個食物呢,京城裏什麼都有,就是沒看見燒烤,她還在想若是沒有燒烤她就在舞動天下置辦個燒烤間,能掙很多的錢。
小丫頭邊喫邊說,“我跟你說姐姐,聽說這個羊肉串是青耀國發明的,原先咱們龍焰國都沒有,後來往來的商人流經此處將羊肉串的祕製方法告訴這的人,這纔有了這麼美味的東西。”
原來是青耀國啊。說起別的國家,她到想起木青了,有時間她可一定要去流雲找他玩玩。真不知道這臭小子在流雲怎麼樣了,這麼長時間也不捎個信,說好了來龍焰國看她的,下次去流雲可得好好收拾他一頓。不過這羊肉串還真是香!
時間飛快,轉眼的功夫已經到了下午。看着手裏拎着一堆的東西,白槿皺了皺眉頭,她覺得沒買多點東西啊,這一看怎麼這麼多。
小丫頭懷裏都裝不下了,她兩隻手也沒空閒着。“姐姐,是那個醫館,咱們進去在看看你的病情吧,那裏面的老大夫可厲害了,你被主子帶回來的時候身上是沒有一處好地方,就是他給你治好的,不過可惜,你身上還留了疤。”
小丫頭拽着白槿的衣袖,讓她往那醫館瞧。說來白槿也覺得挺怪的,自從那日醒來後,她身上的蠱毒就在也沒犯過,她不確定是好了還是怎的,連晴雪這個天下聖醫都沒有辦法,莫非他是什麼剛入世的高人?
帶着滿心的疑慮進了醫館,習慣性的四周看看,來看病的很多,只是那給人診治的卻不是小丫頭口中的老大夫,因爲他一點也不老,倒像是老大夫的徒弟,年輕的很。
“小丫頭,你說的老大夫在哪兒啊,我就看見這一個大夫,還是個年輕的,你是不是記錯了,根本不是這地方啊。”
小丫頭往裏面瞧了瞧,確定的道,“沒錯啊,就是這裏,上次來我還看見他在給別人診治呢。”
上次來還在,今天她來了就不在了?轉身抓住一個人問道,“請問這裏的老大夫在哪裏啊?”
那人瞧了白槿一眼,“看病的?我們老大夫在裏面,不過他喜歡安靜,進去看病可要安靜些。”
白槿道了聲謝,隨後與小丫頭進了裏間。
裏面到是和前廳不一樣,濃烈的草藥味撲鼻,令白槿皺了下眉。
那老大夫別看年紀大了,但記性好着呢,看見小丫頭,笑道,“丫頭,怎麼來了?是你家主子又生病了?”
小丫頭道,“也算是吧,今兒個我帶姐姐來的,就是上次你來莊園給看病的那個姐姐,最近恢復的不錯,最後再來看看。”
白槿將面紗摘下坐到老大夫面前。看見白槿臉上的疤痕,老大夫微怔,“姑娘,你臉上的疤痕?”
提到臉上的疤,白槿到是忘了,連忙笑着解釋,“哦,這個是我畫的,我怕被我家人發現我出來玩,所以纔在臉上畫個疤。”
聽她這麼說,老大夫瞭然的點點頭,“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過問了。我看姑娘氣色很好,身體恢復的不錯,今日來可是有哪裏不舒服?”
白槿一笑,對小丫頭道,“你去給我買點小喫,到時候回去帶給老伯。”
小丫頭點頭,沒有多想便笑着出去了。
白槿特意支開小丫頭,原因老大夫也能猜出個七八分。
白槿笑道,“我今日來就是有件事不明白,我身中蠱毒已經很久,每月都受盡蠱毒的折磨,需要藥物維持,可自從那日醒來我身上的蠱毒就沒有再發作過,這是怎麼回事?”
老大夫思索片刻,才道,“我給姑娘診治時,體內確實有些毒素,隨後開了些排毒的方子給姑娘服下。不過姑娘說的蠱毒我倒是不知道,想必是隨着胎兒一同逝去了。”
胎兒?什麼胎兒,“大夫你說胎兒?我有過孩子!”
那老大夫驚愕道,“姑娘你還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沒了?”
看他的表情,白槿蹭的起身,抓着他的衣襟問,“你說的是真的?什麼時候,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老大夫知道是自己說漏了嘴,開始的時候以爲她知道自己的孩子已經沒了,想是她相公沒有告訴她,這……這下怎麼辦?
白槿見他不說話,心裏更是着急,清澈的眸子變得凌厲,“我就想知道我的孩子怎麼死的,說啊!”
老大夫被她這般弄得驚嚇不少,半天也不說一句話來,白槿放開他,收起凌厲的目光,聽他說來。
好一會,老大夫才從驚嚇中回過神來,慢吞吞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