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翔這幫人上車時,天差不多已經亮了!足足花了二個小時才走到警務處時,本來是人坐車的,結果變成了人推車,後來車都不推了!累得氣喘吁吁的穿着藍色制服的肥警們直接把時翔這幫人投進了重犯監獄,連審訊這關都免了,直接被定爲搶劫。
警車在開向警務處的途中那真叫邪門。在駛出還不到十分鐘的時候,那輛關了時翔的警車,直接息火,媒用完了。把其它車的備用媒拿過來後,大概行駛了五分。還沒睡醒的駕駛員,把媒加的太多,直接暴了燃燒缸。
還好車上沒炸藥,加上警員連時翔十多個人直接在一條人多的巷子口被掀翻在地。很多民衆圍過來指指點點,興災樂禍的說着什麼,硬是沒過來救人。有二個倒黴的反應遲鈍的肥警員被死死的壓在媒車下。
時翔和其他同車的五個乞丐,被掀起老高後,落地時硬生生的砸在另外五個肥壯的警員身上,除了新衣服有點破,愣是沒一點事。幾個警員當即被砸得出血不止。
“王八蛋竟敢砸在大爺身上,老子斃掉你。”吐出了一口鮮血的,大概是隊長的精壯警員,緩過氣後,隨即對時翔用盡力氣喝叱到。
“大爺,我雖然被你們說成是劫匪,但現在又不是我在炸車,怪只能怪老天爺,怪你的車子太差了,我可是老老實實的跟你們走,沒做任何反抗。”時翔一臉無顧的說道。
“好你個小子,還不趕快從我身上爬起來。敢跟我頂嘴,到了班房在收拾你,趕快給我救人!”壯警兇狠的說到。
“我的腳被你鎖住了,動不了!”時翔又接着說到。
“這是鑰匙,自己開,痛死我了!”壯警又說到。
時翔邊接鑰匙邊想道:“老子這次進班房肯定會被你們整得半死,今天老子先整死你,即使死了也不虧!”想到這時翔便下起狠心,那隻唯一的手臂用盡全力往警員胸口壓下。
“小子,你好狠……”一個狠字還沒說完,“咔嚓”聲響起,肋骨完全砸斷,只剩下半條命的警員徹底一命嗚呼。
“大爺你怎麼了,不得了了,快救人了!”時翔依舊沒動假腥腥的喊到,緊接又假裝暈過去。在其他趕過來的警員推搡下,時翔再次睜開眼,當然鑰匙又重新塞回到死去的警員手上。
“頭,醒醒!”一個警員拼命喊到。
“我們隊長不會就這樣出車禍,讓人壓死了吧!該死的破車,該死的後勤處,我很早以前就說過這輛車的發動機有問題,這不還真爆缸了!”又一個警員小心翼翼的說道。“恭喜你,李隊,估計下午你就升任總隊了,晚上記得請客。”另一個警員對着一個有點臃腫的,滿臉橫肉,目光凜冽的警員說。
“你這小子,賈隊屍骨未寒,不要亂說,小心惡鬼晚傾你呦!這幾個人塞那部車?”李副隊說到。
“這幾個人,鬼氣已上身,會帶來黴運的,讓他們坐最後一部。賈隊跟他的下屬就坐一起吧!賈隊掛了,他的手下也該做做啊三了。他們壓了我們十幾年了!”站在李隊身邊的另一個年輕的警員說道。
“有些事心裏有數就行了,不要說出來,回警務處。”李副說道。
時翔再次上車了。緊接着又駛出不道二十分鐘,車子居然爆胎了。如此反覆了幾次,只要是時翔坐了的車,都會莫名其妙出問題,最後沒人敢坐車,都步行,折騰了二個小時,纔回警務處,邪門得要命,沒一個警員敢靠時翔太近,時翔這幫人成了燙手的山芋。審都沒審就拋進重犯監獄。時翔也鬱悶,連罪都沒定就進了牢房,啥世道。一個足可容納一百人的牢房,就只關了時翔他們二十五人。
“汪處長,這次出警莫名其妙死了二人,傷了五個人,毀了五輛警車,這個損失誰賠償?那幫人的老大又跑了!我懷疑這一切都是那個跑了的老頭,暗中搗鬼!他在報復我們!”李副隊認認真真的說。
“不是說劫匪嗎?怎麼還跑了一個?他們打劫了什麼東西?”汪處長說。
“他們什麼都沒打劫,喫了一頓飯而已!”李副隊說。
“那個王八蛋報的假案,把他抓來,一切損失要他賠,不得了了,敢尋我們警務處的開心。立即抓人,狠狠的罰,讓他傾家蕩產。把那些窮鬼放走,不要浪費我們的糧食。”汪處長大聲說到。
“我這就抓人,對質,取證,然後一定狠狠罰,讓他無話可說。”李副隊說道。
“你比賈隊聰明多了,以後就是偵稽隊隊長了,好好幹。”汪處長語重氣長的說道。
“謝謝處座抬愛,我鞍前馬後,願盡微薄之力。”李副隊趕緊說道。
“事情辦漂亮點,不要有毗漏。”汪處長說到。
“今天凌晨是誰報的匪警?”李雅行帶領十幾個警員來到凱嶸酒店總裁辦公室嚴肅的問道。
“李隊,是我報得,劫匪都抓住沒?”戴着鑲金鏡框眼鏡的弘嘻趕緊說道。
“原來是弘老闆報的警,對了,今年是第五次報警吧!說說你們的損失,我覈對下。”李維爲說道。
“還真虧你們出警及時,沒有損失,虧一桌酒席而矣!改天我必去汪處家走一趟。”弘嘻趕忙說到。“你確定沒損失,不要搞錯了!”李副隊繼續問道。
弘嘻突然感覺毛骨聳然,趕忙說:“一羣叫化子混喫而矣,沒事!謝謝關心!”
李隊長又說:“按照海城律法,喫白食該如何定罪?”
“屬於普通城民自律守則的違反,按律法只是警告,按新城主私下規定是拘禁十天。”弘嘻慌忙說到。
“我們以按你的報警對他們以搶劫定罪,民衆對你冤枉好人,亂報假案,憤怒聲很大,請你去警務處做下澄清,對方會不會起訴你誹謗就不知道了,報假案政府是要起訴你的。帶走!律法自有公裁。回警務處!”李隊說完吩咐到。一羣如狼似虎的警員,抓了弘嘻就走。
其他人員眼睜睜的看着弘老闆被抓,沒人敢作聲。一個女職員長嘆到:“我們酒店完了,一羣叫化子混頓飯喫,老闆無言無顧報什麼匪警啊!這這麻煩了!”
時翔鬱悶的在監獄中轉來轉去,不會被終身監禁吧!緊接唯一的拳頭憤怒的砸在地上。“轟隆”聲響起,地面被砸開一個好深的洞穴。
“老大,你什麼時候有這麼雄厚的武功了!”阿傻看到時翔的驚人之舉隨即奉承的說道。
“你小子跟我老人家還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我剛挖到你腳下,你就迫不及待的把地打通了,有資格做我的弟子。”一個穿着黑衣服的老者從“蹭”的地底跳出了!
“我的媽呀!真的有鬼啊!”所有人恐懼的叫起來。時翔叫的聲音最大,也跑的最快,向兔子一樣跑的老快。
“臭要飯的,叫那麼大聲幹嗎?小心被鬼喫!打你屁股。”怪老頭毫不猶豫踹過去。
時翔又是嗷嗷大叫起來:“我的祖爺爺,你不會是神仙吧,上天遁地,去的快,來的更快。”
“不擺弄點技術活,怎麼作你們這幫龜兒子的掌門人。我還有很多壓箱底的功夫都沒使出來,羨慕吧!”怪老頭自吹自擂到。
“只要你能讓我合法的走出監視,我把你當成我的曾祖父都行!”時翔殤氣的說。
“什麼是合法,什麼是不合法,現在我們就可以走了!”怪老頭說道。
“死也不能走,否則我們會成爲海城第一號通緝犯,警察下次看到我們是要就地格殺的,那死得太冤了!”時翔當即拒絕。
“這樣啊,那就麻煩了,我叫人在整個監獄地底都佈滿了黑火藥!”怪老頭說完。便在牢房來回踱步!
“我沒聽錯吧!你叫人在監獄地下佈滿黑火藥?你還有同夥?不會馬上爆炸吧?”時翔不敢相信的問道。
“我們沒走之前,他們還不敢引爆。那些人不是我的同夥,都是被我偷偷抓來的,我在你身上留了夢籽,所以直接挖地道挖到你腳下了!那些人的動作挺利嗦的,不虧是學武的。”怪老頭興奮的說道!
“這個老頭肯定是怪物來着,絕不是人!這要抓多少人來挖!才半天功夫來着。”時翔在心裏不斷想着,依舊默不作聲,“儘量離他遠點!”時翔又不斷想着。
“我清晨跑掉後,一不小心撞進一個叫啥精英武館的,看到很多人在練武,順便把他們教訓了一頓。能後讓他們去買火藥,反正他們人多,能後就開始挖地道。他們個個都被我制的服服貼貼,屁都不敢放。”怪老頭洋洋自得的又說。
“那個弘老闆還挺倔強,就是不肯承認報假案,老子不信制不服他,找那個叫化子去對質,看他招不找認。”李隊長憤怒的聲音遠遠傳來。
“我的祖爺爺,你快躲起來,警察來了!”時翔趕快說到。
“我去教訓他們,竟然敢抓我的徒弟。”怪老頭擺開架勢準備教訓那些不識相的傢伙。
“曾祖爺爺,算我求你了,我不想在大街上被他們就地格殺,你能飛天遁地,我們連只野狗都難輕鬆對付,快躲躲吧!就算是孫子跟你玩躲貓貓,你你去街上打瓶醬油來給我喫也行。拜託了!”時翔連哭帶求着說。
“等你安全出獄後,一定要強迫你狠練本門功夫,否則我這個掌門人做的太癟屈,沒一個有用的弟子。”怪老頭一點都不甘心的說。
“只要我這次能安全出獄,爺爺怎麼整都行!”時翔毫不猶豫的說。
“小子,這是你親口說得,到時不要反悔!”怪老頭再次說道。
“我要反悔,就讓我天天做惡夢。”時翔又說到。
“小子,你現在已對我們的至高話神起誓了,我也要起誓了!至高話神在上,我願做時翔的接引者,如有違反,就讓我天天晚上做惡夢。”怪老頭隨即起誓道。緊接着二道極細的光線打在各自的胸口上,時翔的胸口出現了短暫的燙痛。怪老頭一說完,立即跳進了地道中。
“啥跟啥,強行收人做徒弟,隨口忽悠一句就變成了誓言,老神經病。老不死的,清晨看到槍炮時,照樣比兔子跑的還快,纔不做你這個變態狂的徒弟!反正最近一直就是天天做惡夢,睡不穩覺!老子等於沒說。”時翔心中想到。
“哐啷”聲過後,緊接門被打開,一個獄警走了進來說道:“誰是叫化頭,我們隊長找你。”
時翔很自覺的走出來,“我叫時翔,我是他們老大,!”
“你是謠傳中的千年黴星時翔,還長得挺人模人樣,要不要我介紹你去同志吧?或者做人妖!比要飯強多了,我只要二成工資提成。”一個警員說道。
“謝謝長官抬愛!”時翔趕緊說道!
“挺識相得!小子,這次你走運了,我們隊長這次幫你伸張正義了,好好聽隊長的話,要好好謝謝他。走,跟我去見隊長!忙完這件事我再找你商量!”
時翔懸着的心總算放下來了,祖宗保佑啊!應該很快能出去了。
“小子,那個老闆可是告你搶劫啊!你知道吧?”在申訊室,李隊問道。
“頂頭三尺有神明啊!,他們純粹是誣陷我,我一個瘦不拉肌的乞丐,怎麼可能去打劫,他們有什麼證據說我犯法。有錢人請我去他們酒店喫飯,這也犯法?海城可沒這個法規。”時翔把路上想好的話,按那個警員的提示說。
“我也很憤怒啊,我們窮人去酒店喫飯,犯什麼法,又沒說不給錢。看不順眼的人,你就有權力把別人打死嗎?我們海城還要律法幹嗎?”李隊長循序誘導到。
“我要告他們誹謗!”時翔說道。
“我贊成你的想法,可以要他賠償名譽損失費,聽說你念過大學,起述書你寫?”李隊長又說到。
“不用,找專業的寫就行,我寫不好!”時翔趕緊說到!
“也好,到時寫好了,你簽名也行!小兄弟放心,賠償一定會給你的。你就再委屈幾天,我會安排好的住處給你們,喫也不用擔心,就當作住旅店。”李隊長一臉誠摯,滿腔熱情,十分熱血,慷慨激昂的說。
“我的清白,我的名譽,就全倚仗李隊了!”時翔情真意切的說道!
“小兄弟,你就放心吧!法律是公正的。”李隊長又說到。
“我可以先走了吧?”時翔問道。
“送他們去優質監牢!”李隊長最後說道。
“什麼狗屁世道,又有有錢人要倒黴了,一羣喫人不吐骨頭的衣冠禽狼。”時翔在心中狠狠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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