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帥的身體利用體內的靈力激發出了一股熱量,他的身體就好像是一個溫暖的熱水袋,剎那之間就給了章閱玲一種無比舒服的暖意,像是春天一般。
本來一開始,章閱玲僅有的一點理智都在推開甄帥。但很快,她就好像是在沙漠中渴了三天的人得到了一瓶水,那種清涼的爽感,簡直是爽呆了。
她開始拼了命地摟着甄帥,開始把腿橫跨到了甄帥的腰間,開始用自己的身體去摩擦甄帥的身體,開始手在甄帥的身上遊走,臉貼在甄帥的臉上摩擦。
甚至,她的喉嚨裏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種舒服的叫聲,這叫聲其他三人聽在耳朵裏,都是渾身的顫抖和尷尬。一開始三人還都裝出了沒有聽到的模樣,但是很快,由於章閱玲那種忘我的陶醉一般的叫聲太過於大聲了,三人實在是無法裝出沒有聽到的樣子,更加的尷尬了。
而尷尬之中,又帶着一些心有不甘,不爽,忌妒,憤怒!
而監控室裏的張渝、周朝陽和禿頭陳老闆則是有點看呆了。
他們完全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這場面也太奇葩了吧?甄帥居然公然對那章閱玲做這樣的事情,而問題的關鍵是,另外的三人居然沒有任何的異意,也沒有做出反對,而是統一把頭轉到了一邊去。
張渝驚訝道:"我靠,這怎麼一回事啊?那小子是在幹什麼?"
周朝陽說道:"會不會是用自己的身體給那妞取暖啊?"
張渝說道:"那怎麼可能?在冷藏庫裏面,他們自己都冷得要死好不好?人體的那一點體溫算得了什麼啊?根本就不值一提。而且,脫了衣服之後,冷得更快。"
周朝陽說道:"你看,那個女的變主動了?這什麼鬼?這種情況之下還有心情搞這個?"
張渝摸了摸下巴,然後對禿頭老闆說道:"陳老闆,把溫度再降一些!"
陳老闆說道:"現在已經是零下五度了,還要下?那會死人的?"
張渝瞪了他一眼,說道:"我讓你下你就下!別那麼多廢話,壞了我的好事,小心我要了你的小命。"
"好好好,那我下!"陳老闆也不有辦法,只能哆哆嗦嗦地去調開關,把冷藏室裏的溫度再降了兩度。他也不敢下降太多,一般情況下,冷藏室裏的溫度在零上四、五度就行了,根本就不需要這麼冷。到了零度時就已經可以結冰了,一般來說,冷藏東西的話是不需要結冰的,結冰了反而不太好弄。
...
這邊,甄帥和章閱玲滾了好一會兒之後,甄帥發現這章閱玲恢復得差不多了,就起身,一開始,這小妞還緊緊地抱着甄帥,就好像是一個嬰兒捨不得離開母親溫暖的懷抱一般,但是當甄帥叫到她時,她頓時就清醒了過來,發現了這尷尬地場面,頓時就臉紅脖子粗的,急忙失聲尖叫着躲到了一邊去。
甄帥說道:"你現在應該好多了吧?我也是爲了救你纔出此下策,不然的話,你可能沒命了!"
甄帥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現在好了就趕緊找鎖匙吧,咱們還是要儘快出去的好。現在越來越冷了!"
這邊的鐘盼豫等人已經開始冷得瑟瑟發抖了,他們身上的衣服都是溼的,自然更冷。而且,這冷藏室裏本身就已經有冷氣了,現在又降溫,沒過多久,他們三人身上全都是白色的霜了。
甄帥沒有穿衣服,直接光着身子走了過來,然後向四周看了看,同時說道:"你們有沒有什麼發現?"
鍾盼豫一邊呼着氣,一邊跺着腳說道:"沒有,我們現在都沒有心思去尋找鎖匙了,太冷了,真的太冷了!"
本來看到甄帥與章閱玲兩人在那裏滾時,沈默的心裏是憤怒燒身的,但這一通的降溫冷下來,把他一身的怒火都給熄滅了。這個時候全身冷得他根本就無心再去對甄帥豎起敵意了。
甄帥觀察着四周,然後說道:"這裏只有冰,除了冰之外沒有別的東西,所以,鎖匙應該是在冰裏面,你們走開一點,我一塊一塊冰砸碎,你們在冰碎中注意察看有沒有鎖匙。"
別人都離開站遠一點後,甄帥就搬起了那比水泥磚還要大塊的冰磚,然後舉直來,接着就朝着地板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
一聲巨響,整個屋子感覺都被震動了,聲音十分的巨大,震耳欲聾,冰塊立即就碎成了一堆冰沙。
這一砸,讓衆人的大腦更加的清晰了起來。連聲叫好。
而在監控室裏觀看到張渝和周朝陽等人也嚇了一大跳,因爲他們都感覺到了那屋子的震動,以及聽到了那一聲悶響,就好像是什麼東西爆炸了一般。
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甄帥又繼續,接二連三地砸,一次又一次地發出了巨大的聲響,和如同地震一般的地動山搖。
沈默叫道:"甄帥,好,砸得好。就是要這麼大的動靜,砸大聲點,讓警察都來了纔好呢!"
賈誠也說道:"確實,把警察叫來最好。就算沒有警察來,也能引起左鄰右室的注意,他們不滿就會過來提意見。也許我們就有機會獲救了。而且,這雖然是鐵板,但用力砸,也許能把它的縫給砸開也不一定!"
鍾盼豫說道:"甄帥,你力氣好大啊!"
一邊的章閱玲望着甄帥,臉更紅了。一想起剛纔的事情,她都無地自容,不敢抬頭見人了。
"看,有鎖匙!"
突然,鍾盼豫叫了起來。
果然,在一塊巨大的冰之只有一把鎖匙,在甄帥將這冰塊砸碎了之後,這鎖匙就出現了。鍾盼豫趕緊過去撿了起來。
甄帥說道:"果然沒有猜錯,這鎖匙就在冰塊裏面。讓我再繼續砸!"
"好,砸死他孃的!"
"砸,砸死他!"
賈誠和沈默兩人激動地叫了起來。這憤怒的砸冰動作,就好像是演唱會上的歌手怒砸吉他一般,瞬間就帶起了底下觀察的激動情緒,全場歡呼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