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染衣輕輕地拍了一下她的腦袋,笑道:“現在知道自己傻了?”
“我本來就不傻”這是什麼邏輯。
“”
葉泠錦只希望自己胡扯能扯得顏染衣不跟她計較。
“喝藥吧”
葉泠錦真真實實記得上次在歷城,自己不想喝藥,顏染衣是這樣對微燈說的:不喝就灌。這次,顏染衣就在場,若是自己不喝,顏染衣怕是真的會灌她。
所以,她決定乖乖喝藥,而且,這樣昏昏沉沉的委實難受了些。
正當她要爬起來的時候,背後卻出現了一隻手,將她扶了起來,倚在了枕頭上。
或許是因爲葉泠錦穿的薄,可以感覺到這隻手帶着溫度。
等葉泠錦倚好,顏染衣端起了放在一邊的藥,說:“是自己喝還是我喂?”
“自己喝!”葉泠錦接過了藥,“咕嚕咕嚕”的一口氣喝了個見底。
長痛不如短痛
可是藥汁實在太苦,她皺起了眉,有些藥汁順着嘴巴流了下來。
葉泠錦放下碗,準備用袖子擦,卻突然有一隻手託着她的下巴,另一隻手到了她嘴邊。
感覺到顏染衣拿着不明物體在給她擦嘴,葉泠錦渾身一震,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
就在一兩個月前,歷城的某個茶館,她家後孃爲了在百曉面前表現“愛女心切”,拿着桌上的抹布就給她擦臉。
此時此刻的葉泠錦又想憑欄問天了爲何爲何她與抹布這麼有緣。
“怎麼了?藥太苦?”顏染衣看着葉泠錦一臉要哭的表情,問道。
“嗯”
擦乾淨了葉泠錦嘴邊和下巴上的藥汁,顏染衣放下了手。“喝完了便好好躺躺吧”於是撫着葉泠錦躺下。
葉泠錦這纔看見顏染衣袖子上那污漬。
原來原來這次她家後孃沒有用抹布葉泠錦感動得要哭了┭┮﹏┭┮心中的小葉泠錦早就咬着手絹留着寬麪條般的淚了。具體表情也可參照兔斯基。
不過沒感動多久,看着顏染衣被弄髒的袖子,葉泠錦又想起了當初的“染衣”事件了
心中微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