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的某處。
確切的說,是某個地下祕密基地。
尹長風一臉焦急的坐在一個狹小的房間裏。
一個只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的房間。
尹長風已經記不清是第幾次抬頭看錶了。
總之那滴答滴答的聲音讓他很心煩。
外人絕對想不到,身爲戰勝國同盟*****的尹長風,居然在這裏等待一個人已經好幾個小時了。
就在尹長風的精神即將崩潰的時候,房間的門終於被打開了。
一個穿這着白大褂,醫生模樣的人,出現在門口。
醫生輕輕關上房門,在尹長風對面坐了下來。“什麼事,值得你親自跑一趟?、”
“忙完了?”、尹長風如釋重負一般問道。
“算是吧。”醫生靠在座椅上伸了個懶腰。
“有幾件很重要的事,我有必要跟你說一下。”尹長風打開光影儀。“銀林學院傳來的錄像。”
那是排位賽最後一場,左傾羽對陣唐墨顏的錄像。
“這個人,又一次出現了。”尹長風指着畫面中的劫,“而且,就連零號唐墨顏都不是他的對手。”
醫生仔細看了看畫面,站起來在狹小的空間裏轉了幾圈。然後說道:“看不出這個人的能力是什麼,可能性太多。還有,零號被壓制,可能只是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
醫生自己都搖了搖頭,顯然對自己接下來所說的話感到質疑。“這個神祕人,精神力已經超過了精神力的等級劃分上限。也就是,理論上不可能出現的,十階?、”
“這太荒謬了!”顯然尹長風無法被這些話所說服。
“那麼,零號唐墨顏被壓制的原因是什麼?、”醫生反問尹長風。
“我怎麼會知道?、”
“那就要以最壞的情況來打算!就是,這個神祕人,擁有着輕易打敗九階力量體術的能力,而且,很有可能是我們的敵人。”醫生走過來,看着尹長風。“你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吧?、”
“知道。這個人,似乎和左傾羽有些關係。從那小子身上下手,說不定能發現些什麼。”
“那就去辦吧,我很忙的。”
“還有一件事,你的學生,X,不見了。”
“什麼時候不見的?、”
“不知道,但是,肯定跟那個神祕人有關。”
“我那個學生,也不是簡單的人物。二號傳來的消息中,似乎就是X將電磁系超能力移植到左傾羽身上的?、這小子真有一手。”
“怎麼辦?、”尹長風問。
“你問我怎麼辦?、這些事跟我有關係嗎?、大執行官可是你!還有,你最大的失誤,就是派人去做掉唐墨顏的父親。那個棋子我一直捨不得殺,就是爲了有一天能將他再次召回,現在,已經不可能了。都是你乾的好事。如果沒什麼事的話,你先回去吧。”然後醫生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
尹長風嘆了口氣,站起身鞠了一躬。
“是的,父親。”
樂惜弦和二號的攻防戰一直在持續。雖然分不出勝負,但是樂惜弦明顯處於下風。
二號引以爲傲的各種攻擊手段,全都被反應極快的樂惜弦擋了下來。
樂惜弦現在能做的,只有防禦。
本以爲樂惜弦馬上就要落敗,一直佔據上風的二號卻將萬象天堂的一部分化成鎖鏈,連接到身後大廳的柱子上。然後鎖鏈急速收縮,強行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到,到此爲止吧!”二號居然有些氣喘吁吁。
難不成,這小丫頭體術等級其實很低?、連這麼點的體力消耗都承擔不了?、左傾羽此刻已經慢慢挪到了兩人中間。
“既然已經停手了,就不要再繼續了。”左傾羽伸出雙手做了個分開的手勢。
二號用手捂着胸口,上氣不接下氣。“姐姐果然,好厲害,我們,換一個方式決出勝負把。”
“哼!奉陪。我是不會輸的。”樂惜弦也絲毫不肯退讓。
“比罩杯吧。”二號說道。
(風聲~......)
“我回去了,再見!”樂惜弦一瞬間轉身走掉。
左傾羽咧了咧嘴。
雖然沒有摸過,但是,17歲的女孩,跟14歲的比,還至於,轉身就跑嗎?、
“她怎麼了?、”二號問左傾羽。
“可能是認輸了,恩。”
結果希洛只抓了一個人回來。
不是石越。
希洛垂頭喪氣的樣子,讓左傾羽也不好說什麼。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倒在地上的男人,雖然嚇得渾身發抖,但是依然眼漏兇光。
“怎麼處置他?、”希洛問道。
“當然是,殺了他。”左傾羽走到那人面前。
“前輩,你真會開玩笑。”
“我沒有開玩笑。”左傾羽說到。
其實他就是在開玩笑。雖然之前確實起了殺心,但是慢冷靜下來之後,左傾羽確實不敢拿他怎樣。左傾羽只是想嚇唬這個人一下,讓他說實話罷了。
“到底,視頻是誰傳上去的?、”左傾羽用腳踩在男人的身上,問道。
男人一臉“你敢把我怎樣”的表情,搖頭晃腦看着左傾羽。“小子,你是看我們能玩到那個女人嫉妒了吧?、我跟你講,那個女人....”
“啪!”左傾羽抬腳,踩在男人的臉上。“我問你問題,你只要回答就好了。”
“哼!我不回答又怎樣?、你還能殺了我不成?、”男人掙扎着想要站起來。
“殺不殺你,那要看你的表現了。但我保證,你會很慘。”
男人掙扎的越來越兇,聽到左傾羽的話後,更是變本加厲。“你敢動我,被開除是小事,搞不好會上法庭!”
二號站在一旁並沒有離開,看見左傾羽有些控制不住局勢,走了過來。一腳踩在男人胸口。“我幫你控制住他,你繼續問。”
“謝謝”,左傾羽見狀,直接蹲了下來,面對地上的男人。
他並沒有注意到,二號轉瞬即逝的陰險笑容。
“我已經做好覺悟了,所以,你最好老老實實告訴我,究竟是誰幹的?、”
男人先是不想回答,但是忽然臉色一變,驚恐的喊了起來。“我說,我說,是謝文舉....呃,呃啊~”男人十分痛苦的樣子,胡亂揮舞着雙手。
“怎麼了?、”蹲在地上左傾羽黎男人的臉十分的近,那痛苦與恐懼的表情,不像是裝出來的。
男人說不出話來,僅僅幾秒鐘,整個人就抽搐起來,然後竟然沒了呼吸。嘴角一絲鮮血滲了出來。
這?、左傾羽一臉不解。一切發生的太突然。好端端的人怎麼會....
左傾羽的目光落在了二號身上。
二號只是衝着左傾羽笑了笑,然後將踩在男人胸口的腳拿開。“期待着你能洗脫嫌疑哦,傾羽哥哥。’二號這樣說道。
男人胸口上,有一點微小的血跡。
左傾羽馬上就反應了過來。
通過二號的鞋跟進入男人身體裏的萬象天堂,說不定已經將內臟攪得粉碎。
“你以爲,這樣就可以陷害到我?、”左傾羽站起來,指着上方的攝像頭。‘那個東西會證明我的清白的。”
“那個東西,只會將你送上法庭哦。”二號抱着雙手。“你回想一下剛纔我們三個人的位置。”
左傾羽看着躺在地上的屍體。
剛纔,的位置.....
不會吧~!!左傾羽跌跌撞撞後退幾步。
希洛一臉疑惑,只是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左傾羽。
剛纔三人的位置,在攝像頭中,將以下面的方式呈現。
男人躺在地上,左傾羽蹲在旁邊。擋住了男人的胸口部位和臉。擋住了二號的腳。
這段視頻,證明不了太多東西。
但是,身爲大執行官的尹長風,卻可以將這段視頻引導向對他有利的方向。
那就是,左傾羽殺了這個人!
“不行,我要離開這裏。”左傾羽慌忙離開。拖着重傷未愈的身體。
局勢已經無法挽回了。
自己什麼也做不到。
只能,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