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傾羽將三號關在房間內,並且將情況通知給了樂惜弦。
自己曾經和三號交過手,對方的實力,多少有些瞭解。只要知道他在附近,憑樂惜弦的實力,絕對不會被三號傷到。
理論上,實際上,都不可能。
雖然二號是未知的變數,但是萬象天堂現在在自己手上。
一切還在可以控制的範圍之內。
現在要做的,就是將三號抓住。當然這一切要靠樂惜弦。自己的電能是傷害不到三號分毫的。甚至如果自己在房間裏面的話,會影響樂惜弦的動作。
來吧,讓我再一次看看你的實力!左傾羽靠在門外,靜靜的等待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裏面寂靜無聲。左傾羽感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不安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
果然,不該讓樂惜弦自己去面對這兩個人的。雖然不太可能出現問題,但還是擔心至極。
就在自己快要崩潰的時候,房間裏面終於傳出了細微的響聲,以及男人痛苦的嘶喊。
成功了?、左傾羽強行按耐住自己打開房門的衝動,確定裏面沒有聲音繼續傳出後,纔打開房門。
樂惜弦正坐在創上,如同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三號則是被鎖鏈死死的纏住,並且樂惜弦在上面打了一個死結。地上有零星的血跡,應該是三號的。
這一幕真的好詭異。因爲三號還在做最後的掙扎,隱去了身形。所以打了結的鐵鏈懸浮在空中,不停地晃動。
左傾羽不知道抓住了三號算不算好事。因爲不但不能從他的嘴裏面敲出任何一點有用的情報,還要花費好大的經歷來防備着他。於是只好問月惜弦的意思。
左傾羽得到了理論上最好的答案。
殺掉。
左傾羽不能否認這個方法的簡單性以及可行性。自己已經和戰勝國同盟徹底決裂。面對隨時會取自己性命的敵人,殺掉就是最好的方法。
下得去手嗎?、左傾羽問自己。
自己的手上,已經有幾條無辜的人命了。
這些是債,是需要還的。雖然還不知道該怎麼去還,還給誰。但是左傾羽始終是抱着這種思想的。
樂惜弦看到左傾羽痛苦與糾結的表情,走到左傾羽身邊。
“你下不去手的話,我來。”
左傾羽從沉思中清醒過來,連忙攔住樂惜弦。“我不想,你再殺人了。”
“無所謂,我不差這一條人命了。而且,這件事必須要在有人做,不是嗎?、”
左傾羽在沉默,三號在掙扎。
“廢了他的四肢吧。”這是左傾與能接受的範圍內,最好的方法。“不過,我要親自來。左傾羽從樂惜弦手中接過手槍,打開槍柄下方的鐮刀。”
“左傾羽!你這樣還不如殺了我!!三號驚恐的大喊。你知道我要是被廢掉四肢,沒有任何用處的我,一定會被上面的人幹掉....啊!!!!”
三號一聲慘叫,左腳已經離開了身體。
左傾羽緊緊握着手槍,驚異於自己剛纔自己下手幹淨利落的同時,也感到一陣後怕。第二刀再也砍不下去。
“就這樣吧。”左傾羽失落的將手槍還給樂惜弦。
“我去報警,就說自己是防衛過度。讓他們來處理吧。當然,斷腳不能還給他。”左傾羽越說聲音越低沉。“我出去走走。”說着,離開了房間。
兩天後,研討會如期舉行。在會場,牽着二號的左傾羽,尋找着莫雨凌的蹤影。三號的行動以失敗告終,尹長風只能通過人質交換的方式來換回二號了。
這是一個並不大的會場,正因爲如此,才表明瞭這個會議的權威性。
只有極少數頂尖的研究人員和邀請嘉賓纔可以入座。沒有座位的人員在開場後必須離開。在如此多的知名人物的注視下,想必尹長風不會做出出格的事情。
就在會議即將開始,準備清場的時候,一個推着輪椅的男人進入了左傾羽的視線。男人可能剛剛30歲出頭,一身幹練羽剛毅的氣息。這是軍人的味道。
輪椅上面坐的,正是莫雨凌。
左傾羽見到兩人之後,並沒有主動走上前去。反而來到了會場**臺前方,在那個最受矚目的位置站着,等待着男人將輪椅推到自己面前。
“前,輩!?、’莫雨凌早知道有人打算要救她,本以爲是自己的父親,沒想到居然是左傾羽。莫雨凌瞪大雙眼,不知該說什麼好。
左傾羽對着輪椅上的莫雨凌笑了笑。在確定沒有其他問題之後,直接與那個男人交涉。
因爲幾個人所處的位置實在是太過顯眼,周圍已經圍上了不少人。都在看着這一幕。其中不乏有認出左傾羽的人。
“我數到三,一起放手。”左傾羽這樣說着。
男人點了點頭。
“你不會耍詐吧?、在這麼公衆的場合。”左傾羽問眼前的男人。
“不會。以軍人的身份發誓。”男人說道。
“你不是普通的軍人吧?、”左傾羽莫名的有這種感覺。
“當然不是,因爲我是......五號!”最後兩個字,男人只是動了動嘴脣,並沒有發出聲音。
“喂喂,馬上要開場了,你們在這裏做什麼?、無關人員趕快退場。”這裏的異常舉動,終於引起了會場保安的和注意。於是幾個身穿制服的保安擠了過來。
“幹什麼的?、”其中一名保安問道。
左傾羽無視掉眼前的幾人,心中慢慢消化着男人的話,然後嘴上開始數數。
“一,二,三,放手!”
兩邊的人質被同一時間推到了對面。
左傾羽和五號相視一笑,然後各自帶着交換回來的人質離開。
現在要做的,就是爭取實驗的資格了。
只有左傾羽一個人拿到了座位卡,所以只能一個人呆在會場來聽這場生澀難懂的專業研討會。樂惜弦則是推着輪椅,和莫雨凌兩個人來到了外面。
“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在會場外,莫雨凌低頭說道。
樂惜弦只是簡單的“嗯”了一聲。完全是出於禮貌。
這不是自己想救的人,和自己也沒有任何關係。
莫雨凌見樂惜弦不再理會自己,於是再也沒有說話。
從剛纔左傾羽和樂惜弦兩人無意識的互動中,莫雨凌已經讀到了些什麼。這兩個人,關係很好呢。
左傾羽救自己,可能完全是處於善意吧?、
左傾羽在會場中昏昏沉沉的聽完了研討會。對於這些專業性過強的東西,還是不要亂猜爲好。有可能與真實意思完全相反。所以直到宣佈會議結束,公佈測試計劃的時候,左傾羽才清醒過來。
“一共13位受邀的電磁系超能力者。從今天散會開始到明晚結束,自行去“激活”計劃的研究小組總部進行一些列測試。單後工作人員會系統的整理這些數據,篩選出一位最適合進行試驗的人。”
左傾羽回去安頓好莫雨凌,並且與她的父親莫遷通了電話。
電話中萬分感謝的莫遷保證今天天黑之前會去人接應。爲了保證一行人的安全,左傾羽只好死皮賴臉的很在夜曦顏的身後。只等莫雨凌徹底安全。
真如莫遷所說,天剛要黑的時候,幾個莫遷的心腹接走了莫雨凌。左傾羽這才放下心,然後徑直去了“激活”的研究中心。
已經迫不及待了。
三天後,測試結果出來了。每個人的數據以及對實驗的吻合性,全都被打印在了每人一份的報告上面。
左傾羽打開報告的第一頁。
上面是實驗的順序。也就是最適合這個實驗的人的先後排名。
第一位,羽傾城。
這裏面肯定有貓膩,左傾羽敢肯定。不過自己根本沒有能力去阻止這一切。
第二位,李梁。左傾羽不認識這個人,完全沒有聽說過。普通人嗎?、想不到他與實驗的吻合性是最高的。
第三位,左傾羽。在看到自己的名字後,左傾羽不知該不該高興。因爲理論上,自己是沒有機會接觸這個試驗了。就算有,估計也要一年後。
是不是該做些什麼?、左傾羽放下報告,倒在創上。
與此同時,解雲天也研究着這份報告。
第三嗎?、你不會甘心錯過這麼好的機會吧?、還是解煌的兒子?、哼。有意思。如果你真的通過什麼方法躺在了手術檯上,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