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你這樣老是纏着她,會害死她的!
爲什麼?和肖凌楓在一起很危險嗎?
還有莫名其妙出現在曠野,要置她於死地的人是誰?
她似乎明白了一些,卻又似乎什麼都不明白。
因爲想不通。
她當然想得到,希望她和肖凌楓婚姻結束的人,只有安安,可是,安安
她爲自己的胡思亂想而發笑,安安那麼柔弱的一個女孩子,當初被黑社會的人騷擾,還是她出面幫她擺平了那些臭男人。
沉思被房間裏傳來的蒼老的呼喚聲打斷
她飛快的跑回房間,卻見安安一臉的慌張,而肖老爺子急促的喘息着,竟然又有犯病的徵兆。
安安在一邊急急的說:“剛纔還好好的,聽見肖凌楓在外面叫了一聲,想爬起來就看一看,就動了那麼一下,就”
穆雨雨飛奔出去找肖凌楓。
一聽到爺爺出事,肖凌楓哪還有心思跟景巖講話,通通的跑去叫醫生,一番忙亂過後,肖老爺子總算緩過來,只是臉色很快又變得灰白敗落,呼吸微弱,似乎連語言功能也喪失了。
一羣人都圍在他的牀前,肖凌楓把臉埋在他的手心裏,眼中有悔,這一刻的他,像個無助的孩子。
在她的印象裏,他要麼是冷着一張臉,要麼就是嘻皮笑臉的沒個正經,但穆雨雨卻從來也沒有見過肖凌楓哭。
哭得穆雨雨的心裏也一陣陣抽痛,眼圈不自覺的紅了,想要上前相勸,偏偏喉中哽咽,一句話也說不出。
這時,安安懷裏的嬰兒哭起來,安安剛想抱他走,肖老爺子卻緊緊的抓住了孩子的小手,嘴脣蠕動着,卻說不出一句話。
安安解釋說:“爺爺,孩子餓了”
肖老爺子仍是盯着孩子看,穆雨雨心裏緊了緊,說:“你帶着孩子來的,應該有準備她喫的牛奶,你告訴我在哪兒,我幫你去拿,在這裏喂他好了!”
安安倏地抬眼看她。
穆雨雨一雙黑眸平靜溫和,沒有絲毫敵意。
她猶豫了一下,看向景巖,“巖哥,還是你去吧!”
景巖應了一聲走出去。
穆雨雨怔忡着,這才意識到,原來景巖與安安竟然是認識的,她叫那句巖哥叫得那麼熟稔,想必,是很小的時候就認識罷!
景巖的動作很快,不多時就取了奶瓶來,安安動作麻利的兌好了牛奶,又在手上試了試溫度,將奶嘴塞進孩子嘴裏。
小小嬰孩把奶嘴吞到嘴裏,大口大口的吮吸起來,不時發出滿足的哼哼聲,穆雨雨看見肖老爺子嘴角微翹,竟然笑了。對於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來說,有什麼比一個活潑可愛的小嬰孩更能撫慰他的心呢?
穆雨雨再一次覺得自己多餘。
正想着找什麼理由離開,手機突然響起來,卻是宋諾打來的。
原本是問她肖老爺子的事,她不管不問的回:“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宋諾在那頭還不知所以,她已迅速的收了線,走上前跟肖老爺子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