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因爲用儀器無法探測出穴位到底是什麼東西而說中醫是巫術,是不科學的,開始打壓中醫。
但是蕭鷹現在也不是剛畢業的那個小年輕了,那個時候他學西醫畢業,也認爲中醫是不科學的。但是現在他卻覺得中醫是神祕的,是一門無比高深的醫術。
就拿穴位來說,這的確是儀器無法檢測出的東西。但你就能因此而說中醫是巫術嗎?人體是一座巨大的神祕寶庫。不只是穴位,就是人體的大腦你也能用儀器完全探測出嗎?
而現在蕭鷹在中醫上的造詣也可以說是小有成就。一番推拿按摩之後,蕭鷹出了滿頭的大汗。而這個時候首都第一醫院的醫生也到了。
他們分散人羣進來就看到一名年輕人年滿頭大汗的蹲在地上,而看那名老者的身上,很明顯。這個年輕人剛纔進行了急救。
“你在幹什麼?要是出了事..........啊!蕭神醫!怎麼會是你!”那個醫生本來是想呵斥蕭鷹的,畢竟要是這個年輕人亂來,在他們的手中出事了,這醫院可是要負責的。而他作爲此次出診的醫生也要擔負責任。只不過沒想到那個年輕人一抬頭就看到居然是京城大名鼎鼎的蕭鷹。
“呵呵!你認識我?”蕭鷹笑着問道。
“現在京城的醫生可沒有不認識蕭神醫的了!”那名醫生笑着說道。
“不要說這麼多了,先將聶直先生抬走。我剛對他進行了急救,雖然暫時不會有事,但還是要及早得到治療纔行。否則會有生命危險!”
其實不用蕭鷹說,那些來的護士就開始動手將聶直抬走了。
“蕭神醫可有興趣與我一起去醫院嗎?”那名醫生笑着邀請道。
蕭鷹轉頭看了看出現在身後的白婷婷,隨後轉頭道:“正有此意!”
這次白婷婷沒有跟着去,蕭鷹跟着來的救護車就去了首都第一醫院。現在雖然是晚上了,但是救護車一到醫院。蕭鷹就看到在門口已經準備好了擔架和不少的醫生。看那些醫生的樣子就知道是纔剛被叫來的。有些居然還在穿白大褂。
而此時醫院那邊早就接到通知,病人是聶直。所以他們也通知了聶直的家人。
聶直本身就是他們醫院的病人,加上聶直在京城也是有名的富豪,所以他們都知道聶直家裏的電話。
在聶直被推進急救室之後沒多久,幾個年齡大約在三十歲上下的男子和女人就來了。
“醫生,我父親怎麼樣了?有沒有生命危險?”其中一個男子看到走廊上的一個醫生就問道。
這大晚上的,現在來急救的也就只有聶直一人,所以他也知道這個男子的父親是誰。
“聶先生現在正在急救,不過先前在酒店的時候已經被蕭神醫急救過,所以生命危險不會太大!只是這次急救過來之後,我們不能保證他下次不會發病!”這個醫生沒有進去急救,因爲他是之後要準備做手術的。急救不關他的事,所以他纔在外面的走廊上。
“啊?難道就沒有辦法完全治好嗎?”那個男子直接問道。
這不能保證下次不會發病?這就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劍,這怎麼會有安全感。
“聶公子,抱歉!你應該知道以我們現在的醫學技術,還無法完全治癒先天性心臟病。不過也有例外,如果你能請動.....”說道這裏那名醫生用眼撇了眼坐在遠處的蕭鷹一眼。
很明顯他的意思就是找蕭鷹,因爲之前他有過治癒先天性心臟病的先例。那就是歐陽德的小兒子,歐陽天。
那個男子看着蕭鷹的目光一亮:“你說他是京城神醫蕭鷹?”
“難道你沒看出來嗎?”那名醫生笑着說道。
“謝謝醫生,我知道怎麼做了!”這個聶公子很會做人,說完之後手中就很隱祕的給這個醫生塞了一個東西。
此時的蕭鷹看了看時間,站起來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濃郁的夜色。他想知道這個聶直到底是怎麼被治好的。這一點他很好奇,所以他來了。
現在無所事事,只好好窗外的景色了。
“蕭神醫!”這時背後傳來一個聲音。
蕭鷹轉身就看到一個大約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恭敬的看着自己。
“哦?你認識我?找我有事嗎?”蕭鷹笑着問道。
“請蕭神醫救救我父親!”那個聶公子一臉認真的對蕭鷹說道。
“你父親?”蕭鷹有些疑惑,同時也有些好笑。這個人真有趣,什麼都不說就讓自己去救他父親。你連什麼病都不說,我怎麼知道能不能救?我又不是萬能的。
“我叫聶遠,聶直是我父親!”
聶遠這樣一說,蕭鷹就知道了。
面帶笑意的看着聶遠道:“你一直都是這樣直接的嗎?”
聶遠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道:“抱歉,父親的病一直都是我們幾個兒子所擔心的。只要蕭神醫能夠治好父親,我們一定能讓您滿意!”
蕭鷹嘆了口氣,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這些年輕人看起來誠意很足,但他們的心中卻已經打上了金錢至上的原則。這是讓蕭鷹失望的原因。
聶遠看到蕭鷹搖頭,以爲他不願意出手。不禁急了。
“蕭神醫,兩百萬!只要您能治好父親的病,我們給您兩百萬!”聶遠伸出了兩根手指。
這個時候的兩百萬可不是後世的兩百萬。
在後世,稍微有點能力的人都以聚攏百萬以上的錢財。但是在這個年代,就算是你有萬元的存款,都可以說自己是有錢人。甚至還有一個萬元富翁的說法。
當然,在後世萬元啥大事兒也幹不了。
“這不是錢的問題!”蕭鷹有些意興闌珊的說道。時代終究在變化,現在已經有人認爲金錢是無所不能的了。這讓蕭鷹有些失望。
“三百萬!蕭神醫,三百萬還不夠嗎?”聶遠的心裏還是那個想法。這更是讓蕭鷹沒了出手的想法。
看着伸出三根手指的內院,蕭鷹有些失望的搖頭道:“聶公子,你知道嗎!你打碎了我們心中的一個夢。我不會出手的!不是因爲錢不夠,我不缺錢!而是因爲你讓我心中的夢破碎了!”
這個時候聶遠才突然想起,這蕭鷹是誰?京城有名的神醫。要是對其他的醫生。別說拿出三百萬,就算是五十萬!那個醫生怕是就要高興的要死。
但他是誰?京城有命的神醫。找他治病的都是達官貴人、富豪,總而言之就是有錢人。
這些人給出的診費會低了?蕭鷹會缺這三百萬?聶遠突然發現自己走入了一個誤區。
將對待其他醫生的辦法拿到了蕭鷹的身上。
想到這裏聶遠的眼中有着一抹濃濃的悔意。自己一直拿錢說話,恐怕這讓蕭神醫的心中生出了反感吧!
蕭鷹看了聶遠一眼,轉身道:“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我給你指一條明路!”
聶遠的眼中突然又出現了希望,滿懷希冀的看着蕭鷹。
“在首都第一醫院內有一名醫生高丹。雖然此人剛從醫科大學畢業,但其醫術卻信得過。如果你信得過我,就去找她,讓她爲你父親做手術!”
蕭鷹說完就走出了醫院,直接回去了。本來他還想看看聶直是怎樣度過這次危機的。但是他說出了高丹這個名字之後就沒有必要了。
因爲在病例檔案上記載的是,這次聶直是度過去了。但是上面語焉不詳。而在後面沒過多久聶直再一次發病。這次是在白天發病。眼看就要死了。就是高丹這個年輕的女子在這個時候爲聶直做手術。並且手術居然還成功了。讓聶直多活了好多年。
聶遠愣愣的看着蕭鷹離去的身影。他的心中有些失望,本來我是希望蕭鷹出手的。因爲蕭鷹有過治癒先天性心臟病的先例。並且他的神醫之名是京城所有人都認可的。在他的手上還沒有出現過治不好的例子。
但是現在看來不可能了。不過想到蕭鷹居然推薦他去找一個剛從醫科大學畢業的年輕醫生。這讓他有些疑惑,年輕醫生?
他可不相信這個世界上哪一個年輕醫生都能夠像蕭鷹那樣有着高超的醫術。
不過既然是蕭鷹推薦的,那肯定就有其道理。
他拿電話撥通了首都第一醫院院長文燦的電話。別的病人有可能有可能不知道文燦的電話,但是他們卻是知道的。
“喂,那位?”裏面傳來了一個渾厚的聲音。聶遠知道,這是文燦的聲音。
“文院長,我想問一下,你們醫院是不是有一個名叫高丹的醫生?”聶遠沒有和文燦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那邊的文燦沉默了,一會兒之後纔開口說道:“她是纔剛進入到我們醫院不到兩個月的醫生。如果她做了有什麼不對的事情,我爲她向你道歉,一切損失我們醫院會賠償你的!”
顯然,文燦以爲高丹做了一些對病人不好的事情。護犢子,這是每一個領導人都需要做的事情。
而且這種事情,文燦也不希望高丹這個剛出學校的年輕人來承擔,這樣就會毀了她的一輩子。
高丹這個年輕人,文燦見過,是一個很有才的年輕人。文燦很喜歡這樣的年輕人。他們纔是醫學界的未來。
“不是!高丹並沒有做什麼,現在我父親在醫院。我希望高丹能來爲我父親做手術!”聶遠很誠懇的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