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院長說完,地下的研究員們也是紛紛稱是,老外的技術不行,還有什麼資格擺出這副臭臉。
“不可能!你們華國人在信口開河!”
魯卡漲紅着臉,還說了幾句令人聽不懂的詞句,顯然是他過於激動,把家鄉話帶出來了。
“你們華國是山寨大國,還善於製造假貨,你們所謂的優秀髮動機只不過是你們仿造別家的吧,再配上你們虛假的參數,就可以出來叫囂嗎!告訴你們,以後在實際應用中,你們就藏不住了,小心露出馬腳,讓全世界人恥笑!”
這話說的有些重了,雖然李綱也是不相信高原那邊可以造出那麼先進的發動機,但是他的目的還是阻止阿斯頓丁的工廠落地,在這裏搞壞了關係,可是大大的不妙。
“魯卡,注意一下!”
李綱難得露出了冷麪孔,隨即朝着高原他們衆人,又換上了一副春風和煦的笑模樣。
李綱是這裏的最高領導,魯卡也不得不有所收斂。
“什麼叫實際應用露馬腳?我們用新式發動機組裝的賽車,已經擊敗了島國的海鷗牌RX—9!”
研究員這邊聽的憋氣,舉例反駁着魯卡。
魯卡一聽愣了,隨即大笑起來:“哈哈,你們別逗了,你們華國人根本造不出贏RX—9的汽車,哈哈哈……”
高原的臉色這時候有些難看了,李綱善於察言觀色,立即從中調和道:“既然這樣,不如我們實際比拼一下吧,實際的測試一下咱們兩家發動機的各個參數如何啊?”
“好啊,是騾子是馬就該拉出來溜溜,你們利拉法安排時間地點吧,我們研究院隨時奉陪。”
高原這般說着,此時他的心情也不算太好,都是那個囂張的老外鬧得。
李綱見高原真的有些不快了,唯恐魯卡再說出什麼令人生厭的話,急忙說道:“高總,跟我到休息大廳坐會吧,我們這裏飲品齊全,還有美味的甜點……”
“算了吧,我們還有事情,今天就到這裏吧。”
李綱的話被高原打斷,讓他一時間愣住了。
不過好在是高原沒有說出拒絕合作的事情,讓李綱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汽車研究院的人也覺得高原這時候走是對的,紛紛響應着,他們利拉法就是了不起嗎,頂着一張臭臉誰愛看啊!
本來想拉近關係的,怎麼搞成這樣!
李綱瞪了魯卡一眼,趕緊的安排人去送高原等人。
結果是歡送比迎接更爲隆重,送走了高原等人,倒是把李綱累的襯衣裏全是臭汗。
“瑪德,這高原夠囂張的,累死老子了!”
李綱找了張椅子坐下,而魯卡這時候也走過來,恨恨的說道:“他們只不過是一羣騙子,憑着他們的技術水平,又能造出什麼先進的發動機,老大你還是不要太過在意了!”
“還有臉說!還不都是你鬧得,我只不過想要拉進一下關係,差點被你搞黃了!不過是該給他們些顏色瞧瞧!”
李綱斥責了魯卡一番,但是同時也覺得自己這邊不能把姿態放的太低,不然還真被高原瞧不起了,想着高原那副淡淡的表情,李綱沒來由的生氣。
其實李剛不知道的是高原現在也是自持身份,不然憑着他的直脾氣,可能早就發作到事情無法收拾了。
“魯卡,既然他們敢比,就可能不是假的!我要你做工程機也好,找到現成的調試也好,總之要拿出可以比拼得過他們的發動機!要比不是嗎,我就讓你們絕望!”
魯卡聽了李綱的吩咐,不由得翹着嘴角冷冷笑道:“那是自然,他們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我要讓他們在全世界面前丟臉!一羣弄虛作假的傢伙,還能跟咱們利拉法叫板!”
“行了,你趕快準備吧!”
李綱要管的事情多了,揮揮手將魯卡打發走。
李綱回到了辦公室,左右踱着步子思考着。
不行!自己還是把高原想的太簡單了,他今日的表現可以說明他是個忠於自己判斷的人,估計尋常的計策不太保險。
萬一到時候阿斯頓丁真的落地,那麼對於利拉法在華的銷售,肯定是個不小的打擊,而作爲華國大區的老總,自己的位子也
算是走到頭了,可能到時候被總部開除也是有可能的。
想到這裏,李綱走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後面,先是打開了抽屜鎖,然後從中取了一把鑰匙,再用這把鑰匙,打開了一個及其隱蔽的保險櫃。
保險櫃裏空無一物,只是放着一個老式的弄雞鴨平板手機。
開機的畫面還是黑白的,足以看出年代之久遠。李綱不以爲意,按了幾下,調出了自己想找的號碼撥了出去。
“喂,是我……事情有些難以控制,還要你……對,一定要徹底阻止阿斯頓丁工廠落地!”
說完李綱就掛斷了電話,上面的時間39秒,應該不會被定位。
李綱深吸一口氣,關機,將手機放回原處,收拾好一些走到了窗邊。
他默默地想着,既然高原難以控制,那麼就不要怪自己使出一些非常手段了,即便是會有些風險……
高原回去之後被孫欣夢告知,國際慈善總會的考察團就要到了,今晚會舉行歡迎酒會,讓高原陪同她一起參加。
高原接到了電話,一拍腦門,自己還真是把這個事情忘了。
臨近傍晚,高原開車到了學校把孫欣夢接上。
只是孫欣夢從宿舍樓門口走到車上的這段距離,又是招來了不少的讚美。
這時候開學不算久,一些大一的新生簡直就要看呆了,他們雖然成天在網絡上飽覽萌妹御姐,可是卻從來沒有想到在真實世界中,可以見到如此好看的美女。
簡直……簡直就是比漫畫裏帶着自我想象的那些女主角還要完美!
“久等了!”
孫欣夢清麗的聲音傳來,正是她開門上車。
“什麼事這麼開心?”孫欣夢一瞥一下看着高原嘴角泛着笑意,不由得好奇的問道。
“我在笑那個學弟,你看他打的飯都灑出來了!”
孫欣夢順着高原目光的方向看去,只見對面幾個小男生都是抻着頭望着車內,可是因爲有鍍膜的關係,讓他們看不真切,其中一個男生的飯菜拎在手裏傾斜了,即便是菜湯溼了褲子還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