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藉他的地位他可以把高原趕出去,畢竟他是保安,酒店老闆也說過不要讓閒雜人等進入他們的酒店,要知道他們的酒店是一個非常高級的酒店,絕對不允許那些屌絲進來。
他們可不喜歡那些傢伙在前臺問東問西後面又不訂,能夠來到這裏的都是富家子弟,要麼也是富甲一方的大土豪,像高原這個傢伙就應該被趕出去。
“你這個屌絲,知道這是哪裏嗎?看清楚我們酒店有多麼金碧輝煌,就你一個東方黃皮猴子配住我們的酒店嗎?你覺得你住得起嗎?”
保安看着高原說道,他的話都是讓高原冷笑出聲,住不起?高原要想把這家酒店買下來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這傢伙竟然這麼囂張?
“把你們酒店的經理叫過來,我倒想問問他,一條狗都這麼囂張,這家酒店憑什麼開下去?”
高原盯着保安說到他的話,頓時讓保安笑了,這個時候有一個金髮碧眼的男子,剛好路過他也聽到了高原說的話,頓時開口嘲笑高原:
“這是哪來的白癡?你不知道這家酒店有多麼高級嗎?你出現在這裏就是給他抹黑。”
那個男子朝着高原走的過來,保安顯然也認識他對着他鞠了一躬。
“傑瑞少爺,這傢伙一直擋在這裏,我想趕走他,但是他又不走。”
保安指着高原對傑瑞說道,傑瑞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保安一眼,對付高原這樣的傢伙直接把他打出去就是最好的選擇,爲什麼要跟他講道理呢?
“你是白癡嗎?我跟你說過很多遍了,不要聽我父親的話,直接把那些臭屌絲趕出去就可以了,父親說過不希望的那些屌絲來,但是他又讓你不要用暴力去驅趕客人。”
“這兩句話本來就很有矛盾,再說了,這傢伙不是我們的顧客,他不配成爲我們的顧客,想見經理,我告訴你,我就是這家酒店的經理,有什麼事情你可以找我。”
傑瑞對着保安訓斥道,保安連忙點頭哈腰的對着他鞠
了好幾個躬,隨後保安面色不善的看着高原,但是他沒有動手,因爲傑瑞來了這件事情就要交給傑瑞處理,高原剛剛不是說要見經理嗎?經理來了。
傑瑞雖然不是經理,但是他的職位等同於經理所以經理能夠處理的事情,他都能夠處理,他這話也沒有錯誤,他也算是個經理。
“顧客就是上帝這句話難道你忘記了嗎?”
高原從懷中掏出了一張銀行卡,在傑瑞的面前晃了晃,傑瑞冷笑的看着高原,拿一張銀行卡在他面前裝什麼裝?銀行卡這種東西誰沒有啊?
在米國哪怕是街邊乞討的乞丐身上都有一張銀行卡,但是差別就是銀行卡裏有沒有錢?有卡不重要,有錢纔是關鍵,只要有一張身份證,想要多少銀行卡都可以去銀行辦。
但是哪怕有一萬張銀行卡也抵不上一美刀,傑瑞倒是很想看看高原這個傢伙能耍出什麼花樣來畢竟大晚上的看到一隻猴子在耍寶這也是一個打發時間的好辦法,不是嗎?
“你們的酒店我買了,開價吧,多少錢?”
高原淡淡的開口說道,他的話一下子讓傑瑞笑噴了,原本他以爲高原只是一個逗逼,但是沒想到高原是一個傻子,穿成這樣說要買他們的酒店怎麼可能?
他們的酒店價值上百億美刀,畢竟這個是在米國最好的地段,這種價格已經算是很低了,要不是因爲他們酒店運營出現問題,他們酒店的價格還會更高,現如今高原在一個屌絲竟然說要把他們酒店給買了,這是一件多麼好笑的事情。
“去聯繫一下精神病院,問一下是哪家的病人跑出來了?到時候我個人投資一點錢,讓他們裝修一下安保要不然下次再有精神病跑到我這邊來,我可要報警了。”
傑瑞看着保安說道保安也是一臉笑意的點了點頭,原本他以爲高原找經理要說什麼原來是說這件事情,這不是一個神經病,是什麼呀?
他見識的那些有錢人一個個穿的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很有錢,但
是從來沒有見過哪個有錢人會像高原這樣穿,高原這一身衣服加起來也不會超過幾百美刀。
而且還是一個東方人,在那些米國人眼裏東方人就是窮比,他們在家酒店就沒有接待過多少個東方客人畢竟那些傢伙消費不起。
一瓶酒不過才十幾萬美刀,他們就大呼小叫的心疼的半死,難道不知道在這個圈子裏這種酒已經算是很便宜的嗎?
“是我傻了。”
高原突然間手中的銀行卡收了起來看着傑瑞說道,他突然忘記了一個事情,那就是經理不能夠代表老闆的意思,如果他想收購這家酒店的話,那必須得去找老闆,而不是來找這個經理。
儘管傑瑞斯這家酒店老闆的兒子,但是想必以他的身份也沒有辦法同意酒店出售吧,保安和傑瑞驚訝地看着高原,他沒有想到這個神經病,竟然會承認自己是傻子。
“還愣着幹嘛?趕緊把這個傻子趕出去,不要在這裏妨礙我們做生意。”
傑瑞對着保安怒吼了一聲,保安原本正在笑,但是聽到傑瑞的聲音一下子收起了笑意,朝着高原走了過去。
“你只是一個經理,根本就沒有權利決定這家酒店的去留,我傻了纔會跟你說這麼多,你也不過是一條狗。”
高原淡淡地嘆了一口氣,隨後轉身就打算重新去找一家酒店,他又不是什麼一定要找最好酒店享受生活的人,只要能夠住就可以了。
“你特麼的給我站住,給老子說清楚,誰特麼的是狗。”
傑瑞被高原的話一下子激怒了,他在米國富二代的圈子裏也算是風生水起的人,竟然被高原指着鼻子罵,是一條狗。
如果他不教訓一下高原,以後傳出去的話,他這個臉往哪裏放?別人每次提起他傑瑞都會說他被一個臭屌絲罵成一條狗,然後這個屌絲還好端端地離開了。
高原壓根就沒有理會他自顧自的走着,保安一下子朝着高原衝過去,他知道自己立功的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