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像一個變心的女人,哪怕你抱着她的大腿哭到大腸寸斷,她也不會有一絲憐憫,更不會停下離去的腳步。
眨眼又到週六了。
一大早,學生公會的門還沒開,數百學生已經擠在大門口,熱鬧得像鍋粥一樣。
z班的帶頭大哥領着小弟們來到學生公會,發現大門口早已被等着接工作的學生堵得裏三層外三層,女生堵死了裏三層,男生則可憐兮兮的杵在外三層。
這麼多女生堵在裏面?好工作可能一眨眼就讓她們搶沒了,白鹿沒有多想,直接大聲嚷嚷起來:“開水來了,開水來了”
白鹿厚顏無恥地擠進了百花叢中,一邊嚷嚷一邊悶頭往公會大門衝,一路雞飛狗跳,他硬是擠到了公會門口,死皮賴臉的霸佔了一個位置。
面對無雞物虎視眈眈的眼神,白鹿猶如一隻傲嬌的小公雞,虎着小臉,鼻孔朝天:“看什麼看?沒見過男人嗎?”
“-_-!”
好想打死他!羣情激奮的小母雞們氣嘟嘟的,可是又捨不得下手,怕會打壞學校最呆萌,最漂亮,最可愛,同是也是最妖孽,最無恥,最調皮,最厚臉皮,最會闖禍,最不省心,最不想惹的一個男生。
一羣男生暗暗歎服,不愧是軍院附中高一年級的‘最終兵器’白鹿,輕而易舉便攻下了女生霸佔許久的陣地,並穩穩佔住了一席之地。
只要有西施,就會有東施。
“開水來了,開水來了”
李馬必把手一大揮,衝進了女人堆,不過他連第一層都沒突破便被女生亂腳踢了出來,灰色校服上佈滿了腳印,差點死在亂蹄之下。
八點,學生公會的大門準時打開,門口的女生一窩蜂湧入,男生大都紳士的等在公會大門外,打算等女生接完任務再進去,也有個別衝進去跟女生一起搶工作的男生,但這些男生,註定會孤獨三年。
諸葛大福四人同樣在大門外等候,沒過多久,第一批衝進去的白鹿喜笑顏開地走出了大門,他的身後還跟着一高一矮兩個女生。
四個人迎了上去,雙方湊到一起後,白鹿指着身旁的矮萌妹子,笑道:“工作接到了,一共要七個人,我找了兩個女生一起,這是小曼。”
萌妹嬌憨一笑:“你們好。”
白鹿指向高妹:“這是小鴨。”
高妹冷冷強調:“是小雅。”
“小曼小鴨,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諸葛,這是熊大,這是熊二”白鹿一個一個介紹小弟,最後指着李馬必,停頓了一下,虎着小臉:“我們家的猴子就不介紹了,你們對他肯定沒興趣。”
“什麼猴子?什麼猴子?”李馬必急得像只猴子一樣上躥下跳,接着轉向兩個女生,隆重的介紹:“你們好,我叫”
“我們沒興趣知道。”
“-_-!”
“我們先走了。”
小鴨拉着小曼扭頭就走,李馬必猶如被萬箭穿心,表情很是受傷,白鹿上前拍拍他的肩,寬慰道:“不要難過,我說件事讓你開心一下。”
“什麼?”
“我接的工作,你肯定特別喜歡。”
李馬必來了一點精神:“做什麼?”
白鹿神祕兮兮的道:“摸,奶。”
李馬必瞪大了眼,諸葛大福等人也驚訝得合不攏嘴,“你騙人,怎麼可能有這麼喪心病狂的工作?”
“騙你你死全家。”
“好的,這可是”李馬必反應過來後開罵:“你妹,你才死全家。”
白鹿改口:“好吧,騙你們我是小狗。”
李馬必立刻激動得有點語無倫次了:“真,真的是去摸,摸,奶?”
“千真萬確。”
李馬必雞動壞了,狗眼亮得跟小燈泡一樣,雙手時握時松,一副神魂顛倒的表情,自己姓什麼都不記得了。
十多分鐘後,白鹿等人騎着自行車來到了學校南區的農場,農場大門外,兩個開電動車先到的女生早就在等着他們了。
農場進去便是奶牛場,看着奶牛場的牌子,李馬必愣了一下,盯向老神在在的白鹿,一臉憤慨的道:“我去,奶牛場,我們要摸的是牛的奶?擠牛奶?”
白鹿歪着腦袋,萌萌的問道:“不然你以爲摸什麼奶?”
“→_→”
一行人進入奶牛場,找到農場的主管,立刻被分配了工作。
白鹿等人換好衣服,並徹底的消毒後,拎着奶桶跟着師傅進了牛欄,一番簡單的指導過後,師傅暫時離開了。
“馬必,快來。”
“幹嘛?”
李馬必走過來後,白鹿指着自己面前一頭母牛,虎着小臉:“你不是喜歡吹牛逼嗎?”
“-_-!”
“咦!”小曼指着一頭牛的屁股,驚叫道:“你們快過來看,這頭牛的奶好奇怪。”
白鹿慢悠悠走了過去,看了一眼後,強忍着笑意,嘖嘖有聲道:“果然是一頭稀有品種。”
“是吧?”小曼憨憨一笑,接着好奇的問道:“它的奶這麼奇怪,不知道能不能擠出牛奶。”
白鹿虎着小臉,鄭重其事的道:“能,只要是牛都能擠出奶。”
小鴨也走了過後,瞄了一眼傳說中的稀有品種,小臉馬上漲紅了,拍了一下小曼的後腦,罵道:“笨蛋!這是一頭公牛。”
“(⊙_⊙)”
不知道一頭公牛怎麼會混入擠奶的牛欄,總之,一羣男生笑得肚子都疼了,面紅耳赤的小鴨將呵呵傻笑的小曼拉得遠遠的,真是丟死人了。
享受完小曼帶來的快樂後,白鹿等人投入了工作,擠奶的工作計量的,多勞多得,偷懶就沒有錢。
奶牛場飼養的奶牛很多,只靠白鹿等人擠奶當然不可能,可能是上班的時間到了,工人陸陸續續來工作了。
工作都是非常枯燥的,白鹿發現身邊牛欄來了一個身材不錯的少婦後,便興致勃勃的跟人家攀談起來,逗得少婦格格笑個不停
“小白又偷懶泡妞了。”
諸葛大福見怪不怪道:“小白能靠臉喫飯,你能麼?你還是好好工作吧。”
李馬必酸溜溜的道:“我們在擠牛奶,他卻想擠妞奶,真是一個畜生。”
“少廢話,快乾活。”
由於心生不忿,李馬必勁使大了,被弄痛的奶牛尥了一下蹶子,嚇得他魂都飛了。
我討厭週末,我討厭工作,擠牛奶真是一點都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