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在原地直接紮營休息了一夜,在天亮的時候便開拔繼續出發了。
這一夜,自然是什麼都沒有發生的,至少說,舒澐沒有看見,也沒有聽見有任何的動靜。
行軍路忙,所有人都各司其職,段因瑞也沒有再要出現來與舒澐閒聊,溫鄴衍和偃師自然都是待在自己的馬車裏,也沒有要露臉的意思。舒澐本是想去再給溫鄴衍號脈看看的,可是派了冠羽過去,溫鄴衍卻是拒絕,要求舒澐待在自己的馬車裏就好了。
“都小心一點!”聽到這話的舒澐頓時皺了皺眉頭,趕緊對着吉暘他們說道:“溫公子這麼說的話,肯定是又有事情要發生了。”
“這......應該不太可能吧?”吉暘倒是楞了一下,忍不住朝着冠羽看了看,望着車廂內的舒澐說道:“小姐,這溫公子平時不也是讓您待在馬車裏的嗎?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我覺得,應該是有事的。”舒澐卻是堅持道,“反正你們小心一點就行了。”
“是!”
幾人點頭,也不再爭辯什麼。
又走了半個多時辰之後,大軍便緩緩停了下來,待到冠羽去打聽好了消息之後,這才趕緊回頭對舒澐彙報了:“小姐,果然是有事情了!”
“什麼事情?可是前面有什麼危險了?”舒澐頓時也緊張了起來,忍不住朝着溫鄴衍的馬車方向看了看。
“暫時看起來,並不是什麼壞事!”冠羽趕緊對着舒澐回道,“前面是個狹窄的山谷,正式伏擊的好地方,可是如今哪裏卻是正守着大軍的。段公子派了上前去查看,卻說是穆王的人......”
“穆王?!”舒澐頓時皺眉,一頭霧水。反正那些王爺勢力什麼的,她也搞不清。
“穆王的封地離皇都最近!”冠羽倒是趕緊對着舒澐解釋道,“所以在這裏見到穆王的大軍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不過,穆王手下的人說,他們是來迎接溫公子的,怕溫公子有危險,所以特意在這裏等着的!”
“這意思是說,我們能安全了?”舒澐倒是頓時忍不住睜大了眼睛,忍不住望向了冠羽問道。
“如果說有這穆王的人護送我們去皇都,應該是不會有危險了!”冠羽倒是點了點頭,對着舒澐說道:“這其他的王爺們輕易也不敢招惹這穆王,要是被發現了的話肯定會直接上報到陛下哪裏,到時候可就是會被問罪了!”
那也就是說,如今她們是真的能安全了?
舒澐想到這裏,倒是忍不住有些期待了起來,然後便看着有人去請了溫鄴衍,往大軍前方而去!
“今夜就在這裏紮營!”
本以爲很快就能和那穆王一起離開的,可是大軍中卻是有人來送了消息,讓所有人直接在峽谷前不走了。
“我們這才走了多遠啊?天色都還早呢,怎麼就要紮營不走了?”
舒澐一臉的喫驚之色,忍不住讓冠羽再去詢問,卻是得到消息說,溫鄴衍在與穆王說話,得等他們談完之後,才能出發。
“這談個話而已,也不用直接安營吧?他們難不成還要談一夜不成?”舒澐卻是更爲地不解了,忍不住望向了冠羽問道,“冠羽,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什麼事情?或者說,那穆王那邊,是有什麼變故?”
冠羽倒是嚴肅地點了點頭,對着舒澐說道:“我與段公子說了會兒話,段公子說,那穆王是想拉攏溫公子,所以才特意派了人在這裏來守着,爲的就是在溫公子進入皇都之前賣個人情,把其他的條件都給談好!如今溫公子是過去了,可是聽說,那穆王似乎就沒有在大軍裏,已經派人去請了!所以,今夜怕是走不動了。”
舒澐聽到這話,總算是放心了些。
之後就是漫長的等待時間了。
溫鄴衍倒是沒有再回來,據說一直都待在那穆王大軍的那邊,倒是會讓人準備了湯藥準時送過去,這一點,舒澐倒是覺得還不錯!至少,溫鄴衍沒有忘記自己的身體嘛!
天色纔剛黑,整片營地和峽谷內都點亮了火把,人影重重。
偃師也不知道從哪裏鑽了出來,朝着峽谷的方向看了看,這才直接走到了舒澐他們的篝火前,不客氣地讓冠羽給割了塊熟肉,然後對着舒澐問道:“舒素醫,這溫玉爾的藥湯是不是能換了?”
“偃師是要我做什麼?”舒澐倒是有些驚訝地朝着偃師看了眼,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這溫玉爾過去的時間也太長了點了,雖說這藥湯讓人準時送了過去,可是我這瞧見不情況,這心裏也不踏實啊!”偃師一邊喫着肉,一邊對着舒澐說道:“今日舒素醫都還沒有給溫玉爾號過脈,不如就跟着我去穆王那邊走一趟?”
“能過去嗎?”舒澐瞪大了眼睛,對着偃師問道。
“自然能的啊!”要是倒是肯定地說道,“這溫玉爾在服藥的事情,穆王那邊的人都親眼看見了的,你這素醫大人過去看診開方,也是極爲正常的事情!這穆王可是還等着要拉攏溫玉爾的,怎麼可能會拒絕你過去給他看病呢?”
舒澐眨了眨眼,倒是沒有意見地點頭,對着偃師問道:“那偃師,我們這過去,就只是看看溫公子是否還安好就夠了嗎?”
“你去做這個事情就行了啊!其他的事情,我來做就好了!”偃師倒是輕鬆地笑了笑,對着舒澐說道。
“偃師,你想做什麼?”舒澐聽到這話,卻是有些警惕地朝着偃師問道,看着他疑惑地望向自己,舒澐卻是皺起了眉頭來,開口說道:“你這過去,肯定不可能只是確認溫公子的安危那麼簡單的!我就想知道,你這過去是想做什麼?”
“我能做什麼啊?難不成,舒素醫你還擔心,我這是要過去下毒,把那穆王的人都給毒死不成?我可沒有要去做這樣傻事的想法!”偃師看着舒澐的樣子,頓時忍不住哈哈哈地笑了起來,對着她說道:“我最多也就是去給溫玉爾送點東西,給他防身而已!這就算是要做什麼,也是得先確認好了溫玉爾的安全纔行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