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澐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本來只是出來證明一下,偃師確實是不在家中的而已,怎麼就被人給強行擄走了呢?
是的,是被強行擄走的!而且,卓南還被打傷了!
“小姐!小姐!”點褚倒是沒有受傷,但是一路追在馬車後面,卻怎麼都追不上,最終還是被甩掉了!
舒澐被塞進了馬車,隨着那快速奔跑而顛簸的馬車,整個人倒是一直都被晃的撞來撞去的,幾乎能想象,這要是到了地方,肯定全身都是撞上了。
“你們.......你們要帶我去哪裏?”
“放心好了!肯定不可能傷了你的!”駕車的那人倒是爽快地對着舒澐說道,“素醫大人就跟着我們去府裏坐坐,等到偃師來接你之後,你就能回去了!只是,如果偃師一直都不來,我家爹爹要是毒發出了什麼意外,那素醫大人你可就只能認命了!”
“你們會殺掉我?”舒澐頓時一驚,怎麼都沒有想到居然會得到這樣的一個答案來。
“總要有人給我家爹爹賠命不是?素醫大人你這命可不夠,但是總比沒有的好!”駕車的那人卻是冷笑了一聲,再也不和舒澐說話了。
馬車也不知道到底走了多遠這才終於停下了,等到那駕車的人招呼舒澐下車的時候,她這才總算知道自己到了什麼地方。
梁侯府!
“走吧!”駕車那人倒是一臉的冷淡,直接對着舒澐喊了一聲便把手裏的鞭子扔向了早已經侯在了一旁的小廝,然後便與其他兩人一起,帶着舒澐一路往正屋廳中走了進去。
舒澐以爲自己會被關在什麼屋子裏之類的,倒是沒有想到,到了正廳之後,卻是看見了滿屋子的人,華服釵環,倒是一幫子的俊男靚女們。
“風兒,偃師呢?”
一個華髮染鬢的婦人被人扶着,一看見舒澐他們進了門,立刻便緊張地問了一句,目光不停地往門外打量着,似乎是沒有瞧見偃師的身影,整個人的情緒一下便慌了起來:“偃師呢?你們沒有找到偃師,怎麼就回來了?”
“這女子是誰?”一旁倒是有個男人的目光落到了舒澐的身上,對着那三人問道:“讓你們去找偃師,你們帶個女子回來做什麼?”
“偃師不在府裏!”被喚作風兒的那人也是一臉的嚴峻之色,趕緊拱手朝着衆人都行了禮,這才指着舒澐解釋道:“我們沒有找到偃師,但是找到了這位素醫大人。據說她是偃師的貴嬌客,所以我們就把她給請回來,等着偃師上門來接了!”
“荒唐!”正坐在大廳上方的一個男子聽到這話,卻是立刻拍了一下桌子,不悅地說道:“找不到偃師你們便把他的客人給帶到我們府裏來!這要是惹了偃師惱怒,該如何是好?你們怎麼能如此做呢?”
“父親!”那三人一聽這話,卻也是冷着臉說道:“您這毒只有偃師才能解了,這要是找不到他,或者說他不願意出面的話,那該如何是好!如今自然是父親最重要了,我們哪裏能顧的了那麼多?只要偃師願意來,讓我們做什麼都是可以的!”
“胡鬧!”那大廳上方的男子再次拍了桌子,卻是一句要讓人立刻送了舒澐離開的話都沒有說,只是不停地責備那三人把舒澐給擄來的事情。
本來舒澐還對那中毒的人頓時生出了幾分的同情與好感的,可是這聽的越多,她倒是越發的想明白了!
感覺,這倒是有些像是演雙簧了。白臉黑臉不是都湊齊了嗎?
“好了好了!這人都被請來了!”那被人扶着的老婦人朝着舒澐偷偷地看了幾眼,這才站了出來開口說道:“這事情也怪不得誰,都是孩子們擔心你而已!素醫大人既然是偃師的貴客,那到了我們侯府裏,自然也是我們侯府的貴客了!你們哪裏能讓素醫大人就在這裏站着呢!趕緊安排了人,好好地招待一下素醫大人纔是呢!”
“是!祖母!”那三人頓時鬆了一口氣,正要轉身吩咐人把舒澐給帶走,卻是沒有想到一旁早就有美婦人把這事給接了下來,帶着舒澐便出了正廳的大門去。
“不知道,素醫大人如何稱呼啊?”那婦人滿頭珠釵,倒是華貴美麗的緊,臉上的笑也只如曇花一現一般,讓舒澐看了一眼,如何便淡如清水一般繼續說道:“這次如此地把素醫大人給請到了府裏,還望素醫大人不要見怪纔是呢!幾位公子都是擔心侯爺,無奈之舉!”
舒澐只是笑了笑,倒是沒有多說什麼。
她哪裏還不明白啊!眼前這些人還期待着偃師能來接她,順便幫那位侯爺把毒給解了呢!她如今還有用處,就是到時候用來安撫偃師的情緒的!想想看,如果她在這侯府裏遭了罪之類的,到時候偃師還能給解毒嗎?
眼前這些侯府裏的人,可是門清的很!現在對舒澐好些,刷一點可憐分,回頭她還能勸勸偃師,怎麼都是有好處的。要是偃師真不來了,或者是來遲了,到時候把她殺了也是一樣的。
“素醫大人可是惱了?”那婦人瞧着舒澐半天都沒有要回答的意思,忍不住側臉朝着她看了眼,眉頭一下便低了下來,倒是帶上了幾分哀愁來:“還請素醫大人多原諒則個!等偃師幫侯爺把毒給解了,到時候我們侯府肯定是會向偃師與素醫大人賠罪的!素醫大人莫要把這事情放在心裏纔是呢!”
舒澐只能幹笑,倒是一句話都不願意說了。
那婦人瞧着也是微微有些皺眉,倒是也沒有發脾氣之類的,帶着舒澐一路轉過了好幾處的院落,這才停了下來,笑眯眯地說道:“在偃師還沒有來之前,還請素醫大人就先將就將就,就在這屋裏休息一下吧!要是有什麼需要,想喫什麼之類的,素醫大人可不要客氣,儘管說便是了,我們侯府這點喫食之類的,還是能滿足的!”
舒澐翹了下嘴角,倒是乾脆地跨進了屋子裏去,就看着那婦人笑眯眯地安排了好幾個人守在門外,算是把舒澐給軟禁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