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澐是怎麼都沒有想到,她一心期盼的泰安殿是沒有回去,居然落到了那些巫祝大人們的手裏!
是的,當初那位在溫四老爺院子裏與舒澐見過面的巫祝大人此刻也出現在了舒澐的面前,更是把她那張受損的真容也給露了出來,讓舒澐瞧了個仔細。
“你們.......我怎麼會在這裏!?”舒澐蜷縮在牀角,看着這屋子裏幾人都全部把鬥篷帽子摘了下來,個個都帶着一種不懷好意的表情逼近自己的樣子,忍不住高聲喊了起來:“你們......你們想做什麼?是你們把我弄到這裏來的?”
“那是自然的啊!”當初見過的那個巫祝大人臉上的笑容也是猙獰了幾分,對着舒澐認真地說道:“當初我便說過了,舒素醫大人我們還會再見的啊!只是這一次見面倒是比我想象的時間耽擱的更長了一點!不過也沒有關係,能見到舒素醫大人,這就夠了!”
“你們想做什麼?”舒澐看着那個巫祝大人的目光,心裏頓時有些不安了起來。
“自然是好好地看看舒素醫大人你啊!”那巫祝大人卻是笑眯眯地坐到了窗邊,撐着牀望着舒澐說道:“之前本就想着能和舒素醫大人見一見,我們好好地談談,請了舒素醫大人爲我們解惑一些事情也就罷了......可是啊,舒素醫大人和那位溫公子對我可是有些不太客氣的,還送了我一個禮物,這事情,我左想右想啊!還是得好好回敬一下纔行!咱們也是要禮尚往來的,不是嗎?”
舒澐聽到這話,卻是更爲地不安了起來,忍不住望向眼前的幾人:“你們想對我做什麼?”
“沒什麼大事的!”那個巫祝大人的笑容更爲猙獰了幾分,目光在舒澐身上上下打量了又打量,這才從袖子裏掏了掏,把手伸到了舒澐的面前攤開來,讓她看清楚了她手裏那條變的只有一隻小蝌蚪大小的黑魚後,那個巫祝大人這才繼續說道:“這禮物,我覺得還是還給舒素醫大人自己收着比較好!”
舒澐有些害怕地看着那條小黑魚,根本不敢動彈。
“你這是做什麼啊?這舒素醫大人還是個小姑娘啊!你這拿這麼噁心的玩意兒給她,她怎麼敢收?”一旁一個白髮蒼蒼的巫祝大人頓時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你們倒是去給舒素醫大人找個碗來啊!把這小玩意兒裝進去,讓舒素醫大人多養養,說不一定還能養大點呢!到時候我們再拿回去用用,倒是便利的很呢!”
話音纔剛落,屋內的衆人頓時笑了起來,還真有人去拿了一個小茶杯來,示意那巫祝大人把那條小黑魚給放進去後,衆人便示意舒澐把茶杯給拿好,然後直接扔給了她一把匕首,認真地說道:“舒素醫大人先把這玩意兒喂一喂吧,不然這小東西怕是要餓死了!”
舒澐看着面前的匕首,再看看躺在那茶杯裏一動不動的小黑魚,倒是有些不明白那些巫祝大人們這話的意思。
“怎麼?不想喂?”幾人卻是挑眉,倒是帶着幾分看好戲的表情,對着舒澐問道:“看來舒素醫大人這是不想讓我們撿便宜啊!”
“人家爲什麼要讓我們撿便宜啊?你們也真是,做什麼非要把這些事情給說出來呢!”
“你要是不動手,那我們來幫你好了!”那個巫祝大人看着舒澐不動的樣子,倒是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伸手便要去拿匕首? 卻是看着舒澐立刻一把抓住匕首便護在了面前? 一臉警惕地看向他們。
“怎麼?舒素醫大人還想用這匕首來對付我們不成?你可要知道? 我們敢給你匕首? 那就知道你根本上不到我們的!”
衆人頓時哈哈哈地笑了起來,倒是有種捉弄的意味:“舒素醫大人? 你還是乖一點比較好!這樣我們些許還能對你好一點!你可要知道,我們可是找你很久了!”
“你們到底想對我做什麼?“舒澐害怕地望着衆人問道。
“以後你自然就知道了啊!”衆人卻是都笑的有些陰森? 這才催着舒澐趕緊把小黑魚給餵了,卻是在看着舒澐依舊不明白他們到底是什麼意思的時候? 這些巫祝大人們這才皺起了眉頭來,有些好奇地問道:“怎麼?你以前沒有餵過這玩意兒??”
“以前? 都是寧道長給的東西!”舒澐倒是老實地說道,看着那幾個巫祝大人個個都有些喫驚的表情? 倒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看了看自己手裏的匕首,望向那些巫祝大人們問道:“你們給我這匕首? 是想讓我割血來餵它?”
“不然呢!?”那些巫祝大人們頓時都翻起了白眼來,示意舒澐趕緊割血後? 這纔對着她說道:“這東西是什麼,舒素醫大人你該知道的吧?一個煞物,不以血肉餵養,你難道以爲只需要喂一點糕點什麼的,就可以養大了嗎?你以爲它就真的是一條魚不成?”
舒澐自然知道這小黑魚就是煞物,但是還從來沒有想過要拿自己的血來餵養,所以在聽到那些巫祝大人們的這話之後,舒澐頓時也有些猶豫,可再多的猶豫也敵不過那些巫祝大人的逼迫。
所以舒澐最終還是割了手指,放了血進那茶杯裏,看着那條本來已經乾癟了的小黑魚瞬間變的生龍活虎般地把所有的血都給舔了個乾淨後,頓時有些害怕地望向了那些巫祝大人們。
她突然覺得,那小黑魚興許會把自己給吞掉一般。
“喂點就夠了!舒素醫大人對我們可還有點用處呢!”當初見過的那位巫祝大人朝着茶杯裏的小黑魚看了眼,伸手讓舒澐還給她之後,這纔對着其他人說道:“時辰也不早了。我們也收拾收拾,帶着舒素醫大人出門了吧!”
“出門?你們要帶我去哪裏?”舒澐一臉疑惑地望向那些巫祝大人們,可是卻並沒有得到回應,於是忍不住問道:“之前和我以前的那個護衛,怎麼樣了?你們有沒有對他做什麼?”
“護衛?”那些巫祝大人們聽到舒澐的這話,卻是個個都笑了起來,“看來舒素醫大人倒是沒有想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