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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青夙冷眼旁觀,見鹿有一口咬定楊媚喜,死活不願意改口,便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了。[更多好看的就上比奇中網]````中``看來幕後指使之人實力不俗,居然能夠讓鹿有誓死效忠,讓人不得不佩服呢!
要知道鹿有乃是渠讓養的忠犬,一般人是不可能使喚得動的,就連作爲王妃的楊媚喜都不一定能讓鹿有言聽計從。
那人居然能指揮鹿有羞辱渠讓的側妃,還當着渠讓的面誣陷渠讓的王妃,確實有兩把刷子!
渠讓本人也有些看不透徹,印象中鹿有從未違背過他的意願,難道此事真是媚兒所爲?
她怎麼能如此不識大體!?
“媚兒你太讓本王失望了,這次不懲治你實在難以服衆!來人啊,將王妃押下去重打五十大板!”渠讓怒火中燒,當即給楊媚喜判了刑。
“王爺不要啊,妾身是冤枉的!王爺……”楊媚喜嚇得兩腿一軟就跪倒在了地上,整個人如遭雷劈,失魂落魄,再也沒敢放肆了。
那副顫顫巍巍的模樣,洗去了平日裏的囂張跋扈,只剩下女兒家的柔弱可人兒,任誰見了都要起惻隱之心。
衝上來準備行刑的侍衛全都止住了腳步,沒敢繼續行動,全等着王爺改變主意。
寧青夙也屏氣凝神地等着,以渠讓對楊媚喜的寵愛程度,打板子之事估計就這麼算了。
然而出乎衆人意料的是渠讓仍舊鐵青着臉,完全沒有要改變主意的意思,反倒是一聲厲喝:“你們還愣着做什麼,行刑!”
他竟是個鐵石心腸,面對一向寵愛的嬌妻都能狠得下心,甚至連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好可怕的男人!!
寧青夙倒抽一口涼氣,心臟都忘了跳動。~@~起鳳眼再看苦苦求饒嘶喊不止的楊媚喜,她突然腦子嗡的一下,跪在了渠讓面前。
“王爺饒命啊!姐姐身子弱,可經不起五十大板,王爺實在要打就打我吧,我願意代替姐姐受刑!”
楊媚喜受刑對她可沒有一丁點好處,多半還會激起楊媚喜的恨心報復,那以後就沒好日子過了。所以她果斷選擇了出此下策,一則可以收買楊媚喜,二則可以試探渠讓對她能夠忍讓幾分。
“你這是什麼意思?”渠讓明顯一震,完全沒想到寧青夙會來這麼一出,嘴上雖然沒有多,大手卻擺出了停刑的手勢。
侍衛們老老實實地停下動作,立在一旁,也都用詫異的眼神看着寧青夙,不知道這位晴側妃又要玩什麼花樣。
楊媚喜早就被嚇破了膽,哭得梨花帶雨,淚水朦朧的視線中寧青夙在爲她求饒,還要代替她受刑,這狀況她縱使長了一百雙眼睛也看不透。
寧青夙葫蘆裏在賣什麼藥,恐怕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奴家從習武,打個五十大板也不打緊,王妃娘娘不一樣,她身嬌肉貴的,打不得!”寧青夙吭聲應道,低垂着腦袋看不清表情,話語卻擲地有聲,聽不出半點做作的成分。
看來她是真的想幫楊媚喜!
渠讓眯眼審視着她,竟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透跪在自己腳邊上的那個女人了。
她的心機好深,卻讓人莫名的有一種想要看穿她,抓牢她的衝動。
想來這便是她的魅力吧,太過聰明的女人確實讓人又愛又恨!
“起來吧,你是受害者,本王怎麼可能不辨是非,對你用刑?”渠讓躬身,親自將寧青夙扶了起來,臉上竟是突然綻放出了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
“謝王爺!”寧青夙抬眼,恰好看到他的笑臉,頓時愕然。這男人什麼意思?爲什麼還在笑?是笑話她嗎?還是別有深意?
好可怕的男人!或許在他眼裏,旁人都只是供他取樂的醜吧!
看來要對付他還得多花點心思。
“晴兒覺得本王該如何處置這幾個狗奴才?”冷不丁的,渠讓又開了口。
“誒?”寧青夙再次震驚,渠讓這是在詢問她的意見嗎?他這是要把她推上風口浪尖嗎?
還有那個稱呼,“晴兒”是個什麼鬼?
完全不能忍好嗎?
他什麼時候喊她喊得這般親暱了?還喊“晴兒”,這分明是想提醒她,她現在是他的晴側妃。
好一個自以爲是的承西王!
當她寧青夙的便宜是那麼好佔的嗎?
“我要他們五個的命!”寧青夙大手一指跪在地上的五個暗衛,揚起了嘴角壞笑。渠讓想跟她玩,她自然要奉陪到底了!
“好,來人啊,把他們拖下去!”渠讓毫不猶豫地下令,順了寧青夙的意思,眼角卻分明藏着一抹狡黠的神色,睨着寧青夙的眼神也濃重了幾分。
寧青夙當真是一個很記仇的女人呢!這些蠢貨膽敢打她的主意,確實該死!
不料喝令一下,寧青夙居然又跳出來阻止了上前準備行刑的侍衛,還堅定地擋在了跪在地上瑟縮發抖的那五名暗衛跟前。
“等一下!”
她這又是在演哪一齣?
渠讓是越來越看不透了,可越看不透,他就越想去看,越想去琢磨,越想去揭開那女人的神祕面紗,將她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剖析個清楚明白。
“從今天起,他們五個人的命就是我的!”耳邊冷不丁的又傳出了專屬於她的清悅嗓音,如鶯啼般清脆悅耳,擾人心魂追之隨之。
他想要的是那五個暗衛?回頭自己去折磨他們,還是別有深意?當真如狼似虎需要男人來撫慰?
不,這不可能?她不可能寧肯屈居在這羣狗奴才身下,也不從他!
“好,從今往後他們五個人的命便是你的,任你差遣。誰敢不從,殺無赦!”渠讓再次順了寧青夙的意思,因爲他真的很想知道寧青夙要玩什麼花樣。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帶他們走了。鹿大隊長的命就先留着吧,我向來不喜歡奪人所愛!”寧青夙最後意味不明地瞪了鹿有一眼便轉身離去了。
五大暗衛呆若木雞,在渠讓的眼神示意下,方纔回過神來,大踏步追了過去。
鹿有癱坐在地,本來就嚇得夠嗆,在寧青夙最後那個眼神的打擊之下,整個人崩斷絃,傻了……
楊媚喜也嚇得魂飛魄散,戰戰兢兢地立在原地,沒敢多一句話,也沒敢多做一個多餘的動作,恍如一隻受驚過度的花鹿。
晴側妃是被神靈附身了嗎?怎麼好像變了個人?變得好可怕,就像從地獄裏走出來的修羅,將所有人都玩弄於鼓掌之中,連王爺都要忌憚她幾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女人又爲什麼要救她?是想向她示好嗎?怎麼突然有種前途變得一片渺茫的無力感壓在心頭?
那女人在王爺心目中的分量明顯比她更重,失去王爺的寵愛,她的一切似乎都沒了保障。
她還能留得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