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蘇克在各種劇毒的折磨之下,七竅流血,臉上青一塊紅一塊,紫一塊黑一塊,還口吐白沫,泛着抽搐,各種扭曲糾結,早已不成人形了。````中``.~.
看着他那麼痛苦的模樣,周旁衆人全都膽戰心驚,生怕下一個會輪到自己。其時他已經痛得只能說出來一句話了,並且還是哆哆嗦嗦地連他自己都無法分辨清楚的話語。
“開……哈……了……額……昂……額……咔……史……”
(疑似快殺了我,讓我去死)
在那種生不如死的折磨之下,他唯一的念頭便是去死,因爲死亡是能夠讓他得到解脫的唯一方法。
可惜寧青夙並不會讓他如願,她沒有給他一刀痛快的,更不會給他解藥,只冷眼看着他,心裏大呼痛快。
該死的男人敢害死她的寧十,敢害她的小伍,就該受到這種生不如死的懲罰。動她的人,甚至比動她自己更讓她忍無可忍。
“適可而止吧!”路石林實在看不下去了,見寧青夙還沒有要停下瘋狂舉動的意思,只得開口去提醒她。
原本他封住巫蘇克的穴道只是不想讓巫蘇克傷害她,沒想到卻被她反利用去玩虐巫蘇克,搞成眼下這種讓人不忍直視的場面,實在是不妥。
畢竟巫蘇克是戎狄大將軍,還是皇後巫蘇蘭的親弟弟。
“適可而止?他肆意傷害小伍和寧十的時候怎麼不知道適可而止?現在該他忍受懲罰了,憑什麼我要適可而止?”寧青夙尖聲反問,怎麼看都像是在耍小脾氣。
不過她的小脾氣於巫蘇克而言,那就是滅頂之災。
巫蘇克此刻還疼得滿地打滾,慘叫聲卻愈發微弱了,想來他已經快不行了,只剩下本能還在支撐着他慣性地滾來滾去。````中``.~.
寧青夙酣暢淋漓,寧十二和寧十三也在大呼痛快,終於給他們的好兄弟寧十報仇了。唯一還活着的最大受害者覃思伍卻戰戰兢兢地躲在寧青夙的身後,始終沒敢去看巫蘇克痛苦扭曲的模樣。
那場面太嚇人了,他只是一個十歲的孩子,哪裏忍受得了?
寧青夙也沒讓他去看,還誇張地幫他捂住了眼睛。
對她而言要幫小伍重塑容顏並不是很困難的事情,但小伍所受到的身心傷害卻是永遠都無法彌補的。所以她纔會對巫蘇克恨之入骨,小伍被毀容對她來說甚至比寧十被殺更難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