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青夙被渠讓抱着,在書房的軟榻上一整個晚上輾轉難眠,感覺渾身不自在。hp:///~~!中!~vv..渠讓那傢伙居然自個兒睡得香甜,就差沒流口水了。
真難以想象他有多累,居然在寧青夙的各種抓撓打壓之下都沒有醒過來!
可憐的青夙整個晚上保持着同一個動作,給他做抱枕,渾身痠疼,感覺骨頭都要散架了。
第二天他醒來後,寧青夙推開他就想逃跑,只可惜渾身痠疼再加上腿傷嚴重,她這廂纔剛站起來,又跌回到了他的懷裏。
“嘭——”二人肢體相撞,發出微妙的聲響。
渠讓睡得迷糊,本還在混沌之中,被她這一撞徹底清醒了,望着她窘迫的模樣,不禁起了逗逗她的心思:“本王可以理解爲你這是在勾引我嗎?”
說話間他墨眉輕佻,勾着玩味的弧度,儼然一副街頭浪蕩子在調戲良家婦女的模樣。
寧青夙氣急,一掌擋在他的胸口,將他推了開去:“你這男人要點臉好嗎?勾引你還不如去勾引路邊的野狗!”
“原來你喜歡小公狗嗎?這個可以有,下次我去給你弄一隻。”渠讓認真地拍胸脯回道。
“……”寧青夙默了。
這男人真的有病,還病得不輕!!
好在他並未做出什麼越軌的事情,感覺他和以前很不一樣,或許真是受到的打擊太重,以至於做什麼事情都謹小慎微,害怕再失去更多吧!
寧青夙在他的堅持之下一起用過早膳,又被他抱回了青寧宮。$(說)$.---.高速!
路上遇到的衆人紛紛向他們投去注目禮,惹得寧青夙兩頰通紅。雖然那些人都沒有說話,但從他們炙熱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們對寧青夙大多是羨慕嫉妒恨的,特別是女眷,當然還有一些男丁也是。
寧青夙回到青寧宮,立馬將渠讓轟走了,她可不喜歡成爲別人議論的焦點,更何況她和渠讓也沒什麼關係,不想讓人誤會。
可她這個不想似乎沒什麼分量……
渠讓前腳纔剛走,公孫若河後腳就闖進了她的房間,並且用古怪的眼神打量了她半晌。
“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寧青夙不悅地一個白眼丟了過去。
“嗯,確實沒見過!”公孫若河毫不吝嗇地恭維,轉瞬又難爲情地轉變了語氣,“你昨天徹夜未歸,是不是跟他睡了?”
“……這關你屁事!?”寧青夙大囧,很想說沒有,但又覺得很難爲情,所以……
“怎麼不關我的事?你可是我的夫人!”公孫若河急道,說得好認真,又好委屈,就好像寧青夙真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