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青夙尋思良久,終於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公孫若河很喜歡譁衆取寵,我們何不大張旗鼓開一個技能比試大賽?只要奪冠的獎賞足夠誘惑,相信定能將他引來。複製本地址瀏覽%62%69%71%69%65~~!中!~vv..”
渠讓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這恐怕不行吧?如果他已經回了機關城,我們開什麼比賽都沒用。更何況他現在是通緝犯,可能那麼傻的自投羅嗎?”
寧青夙聳聳肩,也不能確定:“試試吧,如果他已經回了機關城,我們現在趕去也來不及了。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
“好吧!”渠讓也沒有其他可行辦法,只得妥協。
二人商量妥當便吩咐下去,讓屬下人開始宣傳技能大賽了。大賽的賞金是兩百萬兩黃金,相信這個獎賞足夠誘惑了。#中.
來報名的人數以萬計,很快消息就傳遍了杜冠城,又傳到了周遭的其他城市。
報名點車水馬龍,堵得街上都走不動人了。
寧青夙坐在臨街一間酒樓的三樓雅間,透過窗外看着比賽情況,時不時地笑噴。
真不是她笑點低,主要是那羣人表演的技能太搞笑了,一個比一個奇葩。
什麼頂凳子,爬杆子,用辮子拉馬車,鼻子喝水都只是開胃小菜,更奇葩的數不勝數。
渠讓留在賽場維持秩序,頭疼不已,真後悔怎麼就聽信寧青夙的讒言,辦了這麼個荒唐的大賽?!
公孫若河沒引來,烏合之衆倒是招來了不少,到時候那兩百萬兩還不知道會給誰。
這不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麼?
還好有當地的官員幫忙,要不然代價更大!
“這位兄臺,我能口吐鋼絲,在空中舞劍,可以報名嗎?有勝算麼?”渠讓正鬱悶着,突然有個人從後面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渠讓下意識地迴轉頭去,見對方是個相貌普通的青年男子,他極不耐煩地凝了凝眉,哼道:“沒有!”
“回答得這麼幹脆,看來我真沒希望了,不過兄臺你還是幫我報個名吧!我叫,劍三!”青年男子並未放棄,一直到親眼看見名單上有他的名字才心滿意足地離去。
看他那得瑟樣兒,不就是個舞劍的嗎?有什麼了不起的?渠讓嗤之以鼻,前方卻突然亂了起來,亂糟糟的一片迅速吸引了他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