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什麼?”寧青夙急不可耐地問了出來,自從見過齊天的本事之後,她對齊天就有種發自內心的信任,總覺得齊天說的都是真理。.me)(中&.
雖然齊天只是個孩子,但他絕對不只是一個普通的孩子。
“而是……你抬起的手!”齊天提高了音量喝道。
衆人全都莫名其妙,那獄卒抬起的手咋了,很普通啊,與一般人的手也沒什麼兩樣吧!?
“哦,我知道了,正常人習慣用右手,你抬起來的卻是左手,這裏面肯定有貓膩!”寧青夙第一個反應了過來,轉向齊天時,見齊天滿臉讚賞地看着她,她心裏又暗暗得意了一把。
看來她和齊天的差距還不是很大,倒是其他人……智商真沒救呢!
寧青夙轉了一圈,又將視線停留在了封存錫身旁的那副字上,待衆人疑惑地交頭接耳,完全整不明白左撇子和兇手有何聯繫時,她又一次舉出了鐵證。~~!中!~vv..
“大家請看封大將軍身旁的這幅字,有沒有覺得很奇怪呢?”
“很奇怪嗎?哪裏奇怪了?”衆人全都摸不着頭腦,似乎只有寧青夙和齊天二人心知肚明,其時那名被指控的獄卒已經嚇得冷汗涔涔了。
寧青夙繼續解釋道:“正常人用右手寫字,都是從左往右寫的,左撇子卻習慣性地從右往左寫。從這幅字的落輕重和墨收尾處可以看出,兇手一定是個左撇子,特別是最後的這一點,很明顯。沒有人寫字會把最後的一點落在左下角。你這左撇子分明就是兇手!”
“我……我是左撇子沒錯,可左撇子多了去了,你憑什麼指證我?”被指證的獄卒死鴨子嘴硬,還是不肯屈服。
寧青夙聳了聳肩,似乎也拿他沒辦法。衆人全都屏氣凝神,感覺就差最後一口氣了,就在這裏功虧一簣實在可惜!
公孫若河卻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他也不說話,直接發出暗器朝那名獄卒的正面打了過去。獄卒下意識地躲閃,動作輕盈,很容易就避過了公孫若河的那一擊。
然而就是他這一個簡單的舉動,讓他的嫌疑更大了。
“兄臺剛剛那一招行風走步使得相當之順手呢!如果沒有記錯的話,獄卒裏武功高強的人並不多,會這種戎狄絕技的更是……壓根沒有吧!這裏可是烏月,不是戎狄!”公孫若河笑道。
他也不算太笨,對於各種武功路數,他還是頗有些研究的。